科举之长孙举家路: 第92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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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最后有惊无险的找到了老大夫,?连麻沸散都没用就直接取出了刀。

    “先给我口水喝。”

    嘴唇干裂的起了许多皮,李均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除了感觉疼就是口渴。

    “哦,?对对对,看我这记性。”

    一拍脑门又跑了回来,?端起桌上一直不停换的温水,?喂李均竹浅浅喝了一小口,?就怎么都不给了。

    大夫说了,?人醒了,还不能进食,得等到放屁之后才能吃东西,他一直牢牢记着呢。

    “我这是在哪呢?”

    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季长恒猩红的双眼和黑漆漆的天空,?现在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

    “你在易府呢,你都昏迷了三日了。”

    想起这几日的提心吊胆,周修齐就心酸,一心扑在昏迷的人身上,?他都好几日没有合眼了。

    “为了你。我连贵公子的形象都没要了。”

    委屈的捋了捋鬓发,这才发现断了的那边鬓发都被他遗忘了。

    “呵呵,嘶--”看着周修齐滑稽的模样,?李均竹没忍住笑了两声牵动了伤口,痛的倒吸了口凉气,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

    “活该,?我去叫人,?你先休息。”

    李均竹昏迷之时,?他比谁都着急,可这人一醒来了,周修齐立刻觉得一番好心都进了狗肚子了。

    “你先说说你们上山的情况。”

    焦急的喊了周修齐,?李均竹想了解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大夫说你得静养,外面来人了,你就放心。”

    转头神秘的朝李均竹眨了眨眼,周修齐脚步轻快的踱步出房。

    别说李均竹不用担心,就连他也把心放回了肚子了,为啥?

    因为傅长卿收到暗探消息,正好在隔壁郡城办事的他,连夜策马赶到了这。

    见自己的义子生死不知的躺着,亲自带人去了府衙的天牢。

    果然,没出半天,这些人屁股尿流的全部招了,就连那个刺杀李均竹的女子也交代了是俞贵妃指派。

    想到那个女子的下场,□□的,周修齐硬是起了一身鸡皮。

    “这人...”

    靠回软枕上,李均竹看向窗外。

    昏迷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飘飘荡荡的浮在空中,看到了好多事。

    有前世的那些所谓亲戚为了他的遗产争的头破血流,有都城的家人哭着昏了过去。

    有王卓然大着肚子迎回了他的棺椁。

    他拼命的挣扎,不愿就此离开。

    他还有好多事都没做,他还没看见自己孩子的出生。

    还没有给奶奶和娘挣个诰命,他还没有给祖父祖母尽孝。

    也还没有带着妻子去她最喜欢的边城看看。

    还有,他读了这么些年书,他还什么都没有做,手里还握着这么多的东西没有献出去。

    就是这些不甘,让他真的醒来,见到了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象。

    “古人诚不欺我,这生存意意志果然比什么都重要啊。”

    自嘲的扯唇无声笑了笑,李均竹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责任重啊。”

    “你现在知道自己责任重了,挡剑的时候怎么没觉着。”

    门口,傅长卿背着手,脸色阴沉的走进来。

    他前日收到这小子被刺的消息,差点连血都凝固了。

    十几年前他也是这样收到了成雅的消息,等他赶到之时只剩下一具尸身,他在来的路上甚至想到了李均竹已经死了的模样。

    现在人终于醒了,他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了下来。

    “还不滚进来。”

    转头朝门外瞟了两眼,傅长卿理都没理睁大了眼睛的李均竹,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了下来。

    “义父。。”

    吃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看见了伤痕累累的南北和琴声。

    “义父?他们这是..”

    不知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可李均竹觉得这身伤肯定不是在剿匪之时受的。

    看两人闷声不肯的低着头,他大概也能猜到,定是因自己而起。

    “义父,是我吩咐他们上山去的,要怪只能怪我。”

    挣扎着想起身,李均竹甚至掀开了被子。

    “少主,你快躺着,大夫说您不能动。”

    被李均竹的动作吓的魂飞魄散,南北白着脸赶忙上前按住要起身的人。

    身后的伤口还在提醒他的失职,他怎么还能当着院长的面,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若是想他们死,你尽管糟蹋自己。”

    傅长恒皱眉,声音就像带了冰渣子一样刺人。

    “是我们的失职,属下甘愿受罚。”

    前几日他们刚下山,听到这个消息,别说周修齐,就连他都感觉自己魂飞魄散了。

    他已经与少主结了契是少主的贴身暗卫,可现在他不仅丢下少主一人,还让人受伤了。

    如果少主因此丢了命,他的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我...”

    本来还想给两人求求情,李均竹看向傅长卿,可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之时,他就知道现在只能是多说多错.

    于是他只能挥挥手,“你们先下去,我跟义父说说话。”

    瞟了眼傅长卿冷漠的眼神,两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你护着全天下的人,就是不想想家里人。”

    对于李均竹给季长恒挡剑的事,傅长卿是觉得非常荒唐的。

    他磨砺院跟皇上的关系历来都是互相牵制,互相利用罢了。

    怎么养了两个儿子到成了这样的生死之交。

    “因为,他不仅是我的好友,他还是太子,我相信他能成为个好皇帝。”

    季长恒心思单纯善良,重义气也辫是非,看似糊涂实则大智若愚。

    比起二皇子,他觉得季长恒应该更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哼!?你倒是好心。”

    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傅长卿嘴里虽然是满满的不屑,心里恍惚也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和陈翰学两人,也是这样,清亮的眸子里是都是对这个国这个朝廷的向往。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好像是老院长死的时候,好像是陈翰学选择效忠皇上的时候。

    “义父,朋友难道不是相互的吗?不是因为他是太子,而是他先保护了我,那我也肯定会保护他。”

    季长恒横剑挡在他面前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可又真心。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是一世,对他的好,他都加倍的还回去,不管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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