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和他的漂亮相公[种田]: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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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霁知小时候就是跟奶奶生活在村里,叉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草经不住体型太大的鱼折腾,乌霁知瞄准了两条长度中等偏小,但体型肥硕的鲫鱼。

    确定好自己要下手的位置之后,乌霁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草,快速落了手。

    紧跟着就是“扑腾——”一声。

    乌霁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眼前泛出一片水花,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了。

    因为那些水全淋到了乌霁知身上,从头上一直浇到胸膛。

    乌霁知喷出一口河水,好生狼狈,举起袖子猛地擦了一把脸。

    那鱼早已经不知所踪,估计是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甚至还用尾巴兜了他一脸水。

    乌霁知咬咬牙挽起袖子,原本还想着捞一条赚一条,有个加餐的机会,实在不行就算了,毕竟站在河里也挺冷的。

    但这会儿他的胜负欲已经全然起来了,今天的鱼他是非吃上不可了。

    不仅要吃,他还要一下抓两条,花样百出地吃,他要将这一对鱼刮了鳞,除了骨,一条用来清蒸,一条用来油炸!!

    乌霁知这次改变了策略,不再慢慢靠近,而是就站在原地等待,等待有鱼游过自己腿边,猛然下手——

    死手……快插啊!!

    朝着一个方向连插几下,他就不信还能插不中!

    *

    事实证明,这个法子有用得多,不一会儿乌霁知就拎着桶里的两条鱼走了。

    不过他身上也湿得差不多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卧房,找个干净帕子将身上的水珠擦一擦。

    只是他刚要转身出去收拾鱼做饭,眼尾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那人竟还在榻上睡着。

    乌霁知暗自在心里算了一下时辰,且瞧着那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就算是身体虚弱养伤,也不能这么能睡吧……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乌霁知心头。

    天哪,这人、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可千万别啊,乌霁知一边靠近将自己的手指伸于那男人鼻下,一边暗自在心里祈祷,这人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他可就这一张榻!

    他若真是死在这,这榻还让人怎么睡啊?!

    片刻后,乌霁知收回了手,但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好消息,这人还有一丝鼻息。

    但是这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若是不救……

    “若是……不……救……这人只……能……撑到……今夜天……明……”

    系统似是知道乌霁知心中所想,在一旁突然说道。

    救还是不救?

    一边是四百五十个铜板,一边是一条性命。

    谁轻谁重,已无需多说。

    乌霁知咬咬牙,扭头就跑去镇上喊大夫了。

    反正这人力气也大,自己治好了他,就留他下来干活,到时候他一个人顶两头驴用,非让他给自己赚出四百五十个铜板来不可。

    不!要让他给自己赚九百个铜板!

    *

    大夫再次在睡梦中被叫醒,跟着乌霁知匆匆忙忙赶到他家时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在心里哀叹自己实在是命苦——甚至上次还是天将明时,这次却是要半夜赶路了。

    乌霁知很是有气势地在桌上拍出四百多个铜板,大夫拿了钱,心里的怨气也少了些,自然是要尽心尽力。

    一碗汤药灌了下去,闻浔云竟真的悠悠转醒了一瞬,只是眨了几下眼后又昏了过去。

    “行了,这药算是见效了,应当再等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完全醒了。”

    大夫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四百多文倒也真是不白拿,天知道他煎药的时候有多忙手忙脚,生怕自己再晚一刻就抢不过阎王了,在这人断气之前煎不出药来。

    忙活了快半宿,大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就要回家了。

    乌霁知刚把自己全部身家交于此人,心还疼得不行,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连忙将人送出门。

    一只脚快要踏出门槛时,大夫的医心医德终于还是促使他提醒了一句,“你夫君这次遭了大难,你以后可定要好好待人家。”

    刚刚给这人上药的时候,大夫都看见了,那身上的伤疤和伤口密密麻麻的,一层叠着一层。

    这已经不是外面是否有仇家可以形容的了,定是这人在外从事的是极为危险的活计。

    唉,都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

    而反观这夫郎,也不知这人心是怎么长的,怎么如此心大?之前就嫌医药费贵,不肯给他夫君治病,一直将人拖到现在这会儿。

    而刚刚自己给这郎君换药的时候,这夫郎竟也不担心他夫君的伤如何了,还说他桶里有活鱼,让自己先忙着,有事喊他。

    然后他就去杀鱼了!

    他夫君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收拾鱼!!

    听了自己这话,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夫郎上心了没有,只见他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应着。

    大夫原本还想再劝一句,做人做事要讲良心,否则可是要遭天谴的!只是眼尾扫过案板上被剖了腹的鱼,还有一旁被擦得铮亮的菜刀,大夫又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唉,造孽啊!

    大夫摇摇头走了。

    大夫刚刚说的话又非重要医嘱,乌霁知听过就扔脑后了,现下他满脑子里想着的都还是该如何料理这鱼。

    他手里只有一把菜刀,处理内脏时还方便些,到了刮鳞时就很是麻烦了,为了不伤到手只能小心些。

    鱼本身也没多大,要是剁成一节一节的,估计也剁不了几下,乌霁知索性将鱼从脊骨处分两半切开。

    将鱼都收拾完了,鱼鳞被乌霁知扔了,鱼内脏被他收进了盆里,打算明天拎到地里去,这可是上好的肥料。

    关键还是免费的。

    之前买米面油盐花了他十七文,找泥瓦匠花了他二十二文,买小麦种子花了他十一文,正正好好五十文,今天这四百五十文再一拿出去,他现在浑身上下一个子儿都没有,比路边的乞丐都穷。

    甚至就连给自己预备的买鸡鸭鹅崽的钱都拿出去当了那男人的药费。

    但愿那男人真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的公子哥儿,以后找到了家人或者发达了千万不要忘记自己。

    可一定要记得报答自己啊!

    *

    怀着这份心思,乌霁知将鱼端进厨房放到灶台上之后,并没有将鱼急着下锅,而是擦擦手,到了卧房。

    他得看看这人现下如何了。

    刚一开门,乌霁知就撞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眼神凛冽,乌霁知下意识后退两步。

    但是转而一想,不对啊,这是自己卧房,他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自己有什么可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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