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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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自己的声音冷硬下来。

    元景和在她的心中如同友人,走到今日这般境地, 并非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在看到时桉脖子上流的血,还有元景煜为了保护他挑断的手筋,她心中那点回忆被彻底封存,彼此之间就剩下了最后一种敌对的可能。

    “刚才我听到了你想要什么,他的那支暗部需要有特定信物才能够调动,他就算答应你了,也不可能现在给你。”

    元景煜眼神微的下沉,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阻止她。

    可她还是在她开口之前继续说了下去,“那件信物现在在我手上。”

    她拿出那枚蛇兔玉佩。

    微微颤抖的指尖,用力的握住那枚玉佩,才不会让自己暴露的那么快。

    她其实并不知道那暗卫怎么调动,或许是需要他的一句话,或许是需要信物,但现在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怎样才能够换取一线生机,再大的风险都值得去尝试。

    他们是一家人。

    元景和不认为在她看见自己挟持她的儿子之后,还愿意帮自己,应该说在那日的晚宴之后,自己就走上了一条没有办法回头的路。

    “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能够留他一命。”

    “我放了你的孩子,顺便替你解决了他,不好吗?这样你就能够彻底摆脱他的纠缠了。”

    程照怒喝一声,“这是我应该决定的事情,不要把你做的恶事变成替我行好事的名声,我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

    能够让他纠缠在身边,又何尝不是一种放纵。

    “变成这副样子有什么不好,能够酣畅淋漓的报复,不用再像从前一样畏手畏脚的。”

    “那你不应该拿无辜弱小之人做胁迫,够了,我现在只问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方才的条件?”

    元景和低低哀叹一声,“你以为元景煜又是什么纯良之辈吗?他这种人都有你站在他的身边,孤的身边无一人可信。”

    “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人,但也没有恶到让人避之不及,反倒是你,或许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身边的人,林青,她对你的爱远比你想象的多,闫阁老清流世家,力排众议的支持着你,甚至赌上了家族的命运。”

    程照说这些的时候更感受到了一种悲哀,如果一心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真的会无视周围的爱。

    她仍旧有一丝残存的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

    元景和却听不进这些,片刻之后道:“能够留他一条性命也好,但是需要他再断两条腿。”

    让他彻底的沦为一个废人。

    程照气的直发抖,“你……”

    元景煜却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答应下来。

    “你去吧,把玉佩交给他,然后带时桉离开。”

    “元景和,还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我一人留在这里任由处置。”

    在这一刻,心有灵犀一般程照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程照和挟持着时桉的侍卫一起走到宫门,那里停留着她入宫时乘坐的马车。

    她将玉佩放在两人中间,那人同一时刻松开了对时桉的牵制。

    程照在时桉接近自己之时,一把将人搂住,而后快步冲到马车之上,驾马往外冲。

    身后的侍卫想起陛下对自己的嘱咐,那个小的留下始终是个祸患,拿到玉佩之后借机将其斩草除根。

    眼看晚起即将要冲出宫门,他咬牙追了上去,在暗处埋伏着的弓箭手也一并伏击。

    程照甩着马鞭左右躲避,接二连三射过来的雨箭实在让人应接不暇,有几支箭更是射到了车厢上,她回头确认了时桉无事,眼见前面就即将出了宫门,可守在前面的侍卫,似乎听到了传令,挡在了前面。

    身后有两支箭即将落在身上时,暗处里闪过了两道影子,现身在明处替她挡住。

    那是他给自己留下来的暗卫。

    程照抓住他们为自己争得的一点时间,一狠心拔出自己的簪子,插在马上马刺痛发狂往前奔,原本还来在前面的侍卫,感到一阵疾风冲面门而过,下意识的连滚带爬闪到旁边。

    出了城门之后,身后到追兵没有那么快的赶上来了,程照略微松了一口气,被缰绳磨破的皮肉和紧绷的手臂也一并松懈下来。

    “时桉,刚才吓到没有,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时桉摇了摇头。

    程照见他这副模样更是不放心,准备进去查看他的情况时,却见他抬起了脸。

    一张小脸上泪流满面,憋红了的脸颊和颤抖的肩膀诉说着无助。

    “母亲,是我害了父亲,我想见父亲……”

    程照抱住他,泪水默然无声的打湿在他的肩膀,时桉感受到留在身上的泪意身体僵直。

    “不怪你,好孩子怎么能够怪你?他会没事的,还会和我们在一起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他。”

    时桉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思索着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只是现在王府里恐怕不能回去了,她想到一个地方。

    程照怕还有人跟踪自己,于是舍弃了马车到了阿禾他们这里。

    她没有说太多,她们二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赶忙带她进屋。

    “元景煜身处陷境,外面有追兵,在追我和时桉。”

    程照在屋内道。

    阿禾将里面的门关上,只留外面一个档口正常开着,既不会让人察觉到异常,又有一定的安全保障。

    “看到阿姐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兴许是王爷出了事情,不然不会让阿姐落到这种境地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姑娘留在京城,是不是已经不安全了?但不如我们赶快收拾行李离开。”

    阿蕊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程照低下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我不想离开。”

    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离开的时候,他留下的两句话,在耳边不断的盘旋往复。

    “杳杳,出去之后一定不要过多留恋,立刻去往江南。”

    “杳杳,你之前总说我学不会放手,你看这次我学的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被他留下,想要留下的时候他却又想让离开。

    他凭什么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替她做决定?

    他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够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当一个逃兵?

    “他现在还在皇宫里,我不能一个人弃他而逃。”

    她脑海里飞快地思索,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助他。

    与此同时,皇宫中。

    元景和将那枚玉佩把玩在手中,虽然刚才已经暗中得知他的手下没将那孩子杀了,但还是故意同眼前人说:“真可怜,那孩子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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