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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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分享着什么秘密,总觉得他们夫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更让人疑心的是,时桉看元景煜的眼神中还多了几分崇拜。

    下了马车,她让奶娘将时桉接回去休息,将元景煜留在马车上,自己的身体堵住出去的路。

    “杳杳这是做什么?”

    元景煜刚才在席间也饮了不少的酒,皎皎美玉一般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底微波流转着暗光。

    程照却没有注意到他的深意,在元景煜看来颇有几分不解风情,可爱又让人无可奈何。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你有没有想先教一些不好的行为?”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教时桉什么,只是时桉刚才太害怕了,我宽慰了几句。”

    他声音温柔的仿佛被一层琼浆玉液润过,格外有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程照问不会出来什么也只好作罢,提起裙摆正准备走下马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杳杳,我好像也有些醉了,你过来扶我一把可好?”

    一声叠一声的换她,她只好走过去向他伸出手,“你今夜喝了多少?从前你的酒量未见得有这么浅。”

    “不知为什么,今夜的酒格外醉人。”元景煜握上她的手指,手臂一用力,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在她的裙摆下游曳。

    程照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微微咬着红唇,又急又乱,“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你如果醉酒了,就安分一些,我扶你回寝中休息。”

    “我没醉,不,或许也醉了一点,我想在杳杳的身上休息可以吗?”

    他询问着,身上的酒气夹着一层降真香香,朝她身上渡来,浓烈中又有一丝果酒的甘蜜。

    她被他抵在狭窄的四壁马车中,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处,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猩红的薄唇舔过,留下一层黏腻滋味,让人口干舌燥。

    “杳杳张嘴,方才在你在时间没有饮过,这酒的滋味甚是不错,我也想让你尝一尝。”

    “不要…不想尝…”

    明明回来的路上看着还很清醒,怎么现在开始耍酒疯了。

    刚刚启唇就被他抓住机会趁虚而入,舌尖滑入,触碰过的每一处都带起一阵酥麻之感,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被搅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程照下颌酸的有些合不住,隐约间有几滴银丝顺着嘴角滑落,让人面红耳赤。

    酒味弥散,程照觉得自己好像也快醉了过去。

    繁复的衣带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灵巧的解开花瓣一样铺散在车上,她被他抱着,像是抱小孩子一样的落在花苞之中。

    “杳杳,我渴。”

    他的吻滑过她的耳垂,你也能够听到他宠溺又索求的语气。

    只是程照不知道他索求什么,自己能给予什么,有几分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方,挣扎着想要离开甜蜜束缚。

    手刚刚向前伸了一寸,背后一只结实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将之捞了回来。

    “杳杳,乖,不要乱动,不要乱跑。”

    “不能在这里!”

    “嘘,车夫方才已经离开了,此处没有旁人,如果杳杳动静闹大,在将人引来可就不好了。”

    更多的热意熏人,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能任他。

    她醉意朦胧之间也觉得自己像也像是一朵花,被人勤勤恳恳的采蜜。

    “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他不死心,又在那里辗转了很长时间,他记得那个滋味,曾经用过的,于是还想再用更多。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程照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能闹出很大的声响,颤着身子紧紧的抱着他的头,想要将他口中溢出的声音往下压。

    “元景煜,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

    声音里明明还含着怒意,却又有诸多顾忌只能压低,于是就像是小猫挥舞爪子一样没有让人感觉到威胁,更多的让人感觉到怜爱。

    他怎么能这样。

    程照的眼中受不住的闪过泪花,元景煜倒也没有再过多的为难,她将重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深夜的马车中传出细碎的颠簸,程照爬在元景煜的肩头,摇摇晃晃的能够看到车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地上的一片银辉。

    视线越来越朦胧,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抱了起来带回到温暖的床榻上。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程照睁开眼睛,怔怔的望了一会儿天色大明的窗外,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好像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身上还留着痕迹,她真的会以为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元景煜前脚刚走进房中迎面就被砸了一个枕头,接二连三的茶杯器物落雨一样的朝他飞来。

    他侥幸躲过,到她的身边,“杳杳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吗?”

    “你还问,你还有脸问?”

    程照更是火大。

    她总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直视那辆马车了。

    “可是杳杳昨天晚上也觉得很舒服,我原本还想着如果娘娘喜欢的话,下次还可以再试一试。”

    “你闭嘴!”

    元景煜又花费了好长的时间将人哄好,正准备一起去用早膳的时候,白木脸色凝重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跪在地上回禀,“王爷,王妃,小主子不在寝殿。”

    “可以去别处找一找,这孩子玩心有些重。”

    “……都找过了,寝殿中的人也都询问过了说是从昨天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小主子。”

    程照一颗心直直的往下坠去,慌乱之中连鞋都未来得及穿就要向外面跑去,元景煜将她拦腰抱回来按在床上弯下腰为她穿鞋。

    “别急,凡事都有我在。”他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了一句。

    程照在整个王府都找了一圈,尤其是时桉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哪怕任何一处细小之处都不愿意放过,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时桉的影子。

    “元景煜……元景煜,时桉……时桉真的不见了。”

    她开始在心中做最坏的打算,是不是有人把时桉带走了?

    程照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珠,却还要忍着不落,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由得想起刚才他抱住自己在自己耳边沉稳嘱咐的一句,脑海里闪过他的身影,心中也闪过他的名字。

    他是她可以求助之人。

    他会帮她。

    原先她最不愿意相信的人,如今竟也成了她的依靠,成为了在危难之际可以让她信赖之人。

    元景煜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支撑着她。

    “去查,既然是在府中消失的,肯定是府上的人做的手脚,昨天夜里送时桉回去的几个人都重点排查。”

    一番查找之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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