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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 60-67(第10/12页)
中的艰辛定有许多,他真当以身替过。
程照看到了他的手腕,将时桉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对着他微微一笑,以后的日子还有很多,来日方长。
“我们都平安无事,应是遵守了对你的承诺。”
“今后我们一家人就好好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再写点番外,这本就完结
第66章 幸福
承平元年, 初春,太上皇退位,幼帝登基, 摄政王从旁辅佐。
朝堂之上人心浮动, 任谁都有没有想到元景和就这么把皇位留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且还是摄政王的孩子。
一些老臣心中打鼓,那二位原先可是水火不容, 怀疑那禅位诏书是假的不在少数, 毕竟那个煞神是敢把天捅破的主, 假造圣旨这种事情未尝做不出来。
届时在诏书上抓住了把柄, 在小皇帝的位置也坐不稳。
元景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肯把诏书拿出去, 任由他们揣测,甚至有意的想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等几封奏折摆到了桌案上,他才将诏书摆在他们的面前。
“各位也都是两朝元老,这上面的字迹辨个真伪应是不难,如果看完还觉得有疑虑的话, 本王开恩允准你们一起去守皇陵,届时见到太上皇也可以当面得个答案。”
“王爷恕罪,我们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他们看清楚诏书上的字迹之时, 就知道这是元景煜为他们而设的一个死局, 他就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将他们赶出朝堂, 又不落人口实。
“如今也见了诏书, 尔等今后会勤勤恳恳的辅佐陛下,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各位年事已高,本王也不会忍各位夙兴夜寐,整日忧国忧民, 准你们致仕回乡安享晚年。”
“可……”
元景煜身后侍卫托着一壶酒走到他们的面前,当即把他们吓得噤若寒蝉。
“这杯酒是为各位践行。”
他们看着那酒就像是在看一杯毒酒,不或许是真的毒酒。
“看来王爷今日是对我们动了杀……”
“各位在说什么呢?怎么不喝?”元景煜先拿过一杯酒喝下。
下方几人面面相觑,紧接着有一人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将酒杯端起饮了下去,其余几人也依照如此。
只是致仕还家还能保住一条命,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行李出城了。
待将他们打发走之后,元景煜换了一身衣物回了王府。
程照正在读兄长和玉如寄过来的书信。
元景煜曾经提过,想让兄长入京依照兄长的才干自会有一番大的作为。
可兄长却已经习惯了江南,玉如也觉得在那里生活极好,不愿意再回来了,她只是在信中说过一段时间会和阿兄一起来京城看她,也想将闫阁老一同带去江南养老。
自从元景和退位之后严阁老也辞了官,原本是等着元景煜的秋后算账,可没想到他一改往日的阴狠作风,非但没有牵连族人反而还给予重用,就连自己也没有被接着追究下去。
他虽不清楚元景煜心里究竟是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终究还是认命了。
他真是老了,在这京城里也将近待了一生的时间,趁着还有一口气在去玉如那里看看也好。
元景煜见从自己进屋之后,她的一双眼睛还留在信封上,走过去将她手中的信收起来,然后顺势靠在她的膝上。
“你又一个人出宫没把时桉带上,等下见到他又要闹我了。”
“杳杳,你现在每次开口最先提及的都是他,怎么不问问我呢?我头疼,为了帮时桉解决那些顽固有二心的老臣费了不少的口舌,还喝了酒。”
程照隐隐约约确实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酒气,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的按着。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也辛苦你了。”
元景煜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杳杳,我知道你在这京城里也终会有不耐烦的一天,现在的这段时间,不过是为了时桉或者为了我在忍耐,我答应你等到时桉能够扛起大任时,我就带你离开,不届时管想去哪里都由你。”
“五年时间,就再给他五年的时间等他成长。”
程照看着他俊逸面容上沾染的几分憔悴,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手腕处,摩挲着上面两道突兀的伤痕。
新帝初立,有很多事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还要再兼顾着对时桉的教导,他几乎是伤都没好就开始投入更多的心血。
程照愿意再给他一些时间,因为现在不觉得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牢笼,看看他为自己和孩子付出的心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很多时候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淡淡的顺顺的幸福和平静。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喋喋不休的唇。
“都已经这么累了,还不休息,怎的那么多话。”
柔软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旁,馥郁馨香之气萦绕在他的周身,他伸出手纤长的指尖缠绕上发丝。
“你的手怎么样了?”
“还好。”
“骗人。”
程照侧过脸,生怕自己的情绪往外溢。
太医诊断过说他的手不能提起重物,超出承载能力之后,手腕就会连带着一条手臂发抖,如果再进一步恶化下去的话今后落下的也将会是长久的痹症。
“放心,伤口已经长好了,我也会注意着不用力过度,更长时间的翻看查阅奏章,时桉很孝顺,大多时候都是他读奏折我听,一些地方的批注也是他提笔写下的。”
“杳杳,你大可不用介怀此事,于我而言,能用这双手保护到你和时桉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甚至觉得只用这小小一点代价就换得妻儿无虞,已经是上天眷顾,哪怕重来无数次,我也还是愿意这样做。”
元景煜抬起头追着她的唇又吻了上去。
手绕到她的腰间,将她的衣衫半褪。
“元景煜,你要好好养伤。”程照满是不赞同的规劝着。
“不碍事的,今日杳杳主动一点好不好?”
一个姿势翻转,程照就坐在了他的上方,坚实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下方起伏着。
“我记得杳杳之前同我说过,想要骑马,我今日先且教你一些。”
“混说什么,我已经会骑一些温驯的了,用不着你教,而且这样怎么能是骑马!”
程照脸上已经烧了起来,羞的去捂他的嘴。
元景煜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下了一个牙印,“之前你曾经这样咬过我许多次,每一次我都当是你留下来的印记,最深的一处当时流了些血,你瞧,现在还能看到一点痕迹。”
“还有这里,这里也充满了你的痕迹。”
元景煜说着拉起她的手将自己的衣衫扒开,裸露出来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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