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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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杳,跟我走吧。”

    程照一动不动的被他抱着,她其实很想说她在已经有了新生活。

    她过的很好,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希望他能够不再打扰自己。

    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根本没有能够说出口的途径,她,只能跟着他。

    上了马车,侍从拿出来两身干净的衣服,想让他们替换掉身上的湿衣。

    时桉一路被她抱在怀里,身上沾湿的地方比较少,被送去看诊的时候,也已经换了衣物。

    程照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那边诊治的如何,都被元景煜拦下了。

    “那大夫在我身边有一年了,算是我的心腹,他的医术我放心,看这结束之后,他自会来禀报,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分心。”

    元景煜握上她的手,平复好心情之后,缓缓开口道:“杳杳,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很多问题想问你,我们的时间还长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随后再问也好,我现在只是想让你保证,以后不要随便拿生死来做局。”

    那恍若一生中的至暗时刻。

    “杳杳,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我过的都很不好,尤其是在知道你的死讯之时,那时,那时我以为真的……”

    第57章 亲力亲为

    程照轻轻哂笑, 满是对自己命运低头的无奈和遗憾。

    她看着元景煜,“不会再那样了。”

    “元景煜,你真的喜欢我吗?”

    车队在继续前行, 朝着一条既定的路送她回命运的终点。

    尽管她用尽全部的心血和手段花费一些时间去偏离, 却终究还是要回到那里。

    在车轮碾过石子发出的细微声音中,她听到元景煜毫不犹豫地回答。

    “何止喜欢啊, 我对你的爱早已走火入魔, 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一些让我自己都感觉到匪夷所思的疯狂举动。”

    程照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收回,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到死板,“那我们就这样好好的过吧。”

    却偏偏说说的又是这样郑重到让人心神为之一颤的话。

    “你说什么?”

    “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元景煜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复问道, 心里率先弥漫着一股欢愉。

    她真的愿意了吗?是想要和自己如同世间许多平凡夫妻那样相伴相守至白首?

    元景煜半跪在她的面前,仔仔细细的观察她的神色,想要再听到一句她肯定的话。

    那对于他将会是久旱逢甘霖。

    程照疲倦的阖上眼睛,“我的命脉现在已经被你握在手里了,我想要抚养那个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 你答应我,平平安安的护佑他长大到他成人之时,想走或想留都凭他自己意愿。”

    “元景煜, 这些年也是我给我们的一次机会, 届时如果我对你心中仍怀芥蒂……”

    元景煜急迫又激动的吻在她的唇角, 像是得到了主人嘉奖的猎犬。

    “这次会不一样的, 杳杳, 谢谢你愿意。”

    “我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乃至生命来起誓,我将穷尽自己所有,给程照一个美好的圆满,如果你将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我会永远都怀着愧疚的心情侍奉你,这都是我欠你的。”

    程照微微抬眼,望进他燃起光亮的眼眸之中,她定定的看了一会儿,随即重新闭上了眼。

    她一直以来都很不喜欢,没有目标,没有计划的走下去,惶恐和不安,会时时刻刻弥漫上心头。

    在看到元景煜再一次出现到面前,被他请到马车上时,她就已经开始重新的思索对策,在继续处心积虑地找到合适的时机逃亡吗?

    带着孩子,让时桉那孩子跟着她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再时时刻刻的忧虑担心着会被他找到,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好。

    她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了一条安稳的路,只是也并不容易,需要让心底憧憬自由的火苗熄灭,再灌进去一潭死水。

    需要在最简单平凡的日子里数着熬着。

    程照在心里问着自己,这样的生活,她真的能接受吗,她想到时桉,黑暗的生活里有他一直陪着自己,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仍旧是一个家,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方才说出那些话时,她心中做出了剧烈的争斗,她其实很害怕自己是不是又走错了路往更黑暗的深渊里滑去。

    但他唤的不是杳杳,是程照。

    或许这一次真的会比之前好。

    至少他是他害怕失去了,他现在已经懂得了如何去爱一个人。

    元景煜吻她的嘴角,又蜻蜓点水的移到了她的眉间。

    “那孩子是你的软肋,你也是我的软肋,唯一能够牵制住我的缰绳,也是在你的手里。”

    “杳杳,我知道从你知道…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你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承载着我们之间的缘分缘分,我有些不舍得。”

    她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就毅然决然的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又找到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对杳杳这两个字自然是弃如敝履。

    可抛弃了这个名字,就相当于抛弃了他,抛弃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今后只在你我二人独处之时,我能不能还这样叫你?”

    程照点了点头,一个名字而已。

    她不喜欢的其实是那段记忆,那段卑弱的喜欢他,又被他伤害到遍体鳞伤没有办法的境地。

    想要丢弃这个名字,又何尝不是一种回避。

    既然现在答应了要给他出一个机会,她也就要面对,不管是杳杳还是程照都是她,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勇气把回忆中的那种痛苦去彻底治愈。

    回去的路上,程照一直都时刻关注着时桉的病情,所幸那个医师在元景煜的受意下也格外的尽心尽力,时桉身上的烧已经退下去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程照把他从另外一个车厢抱了过来逗着他,看他精神十足气色也好,提着的心也终于能够放下了。

    “还好,还好我们时桉没有烧傻,真是吓死娘亲了。”

    元景煜倚在车厢的另一侧,看着她低着头柔顺的发丝垂在肩上,弯弯的眉眼一半被遮盖一点,嘴角的弧度清浅又温软。

    她身上好像被蒙了一层朦胧的浅白色牛乳质地的光晕,吸引着人无知无觉地融进去。

    这就是母亲吗?

    耳边想起不知名的曲调,悠扬婉转又带着独特的童趣,他心里突然好羡慕那个孩子,能够独得她这样一份温柔。

    元景煜慢慢倚靠过去,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眼窝处渗出一圈潮湿。

    幸福的,像是无知孩童终于得到了启蒙,童年一直残缺的长命锁和布老虎都得到补全,能够有人不嫌弃他的笨拙和伤人的荆棘,牵着他的手,走出那个充满血腥味的,连绵阴雨的儿时。

    娘亲,如果最后你迟迟未合上的眼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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