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 50-60(第11/22页)

去的时候一定要拿点东西过去答谢她们。

    时桉一看到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柔软饱满的脸颊像是一颗苹果,程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回来一路上的忐忑担忧全部都消散了。

    只要有孩子在,无论走到哪里都还会有一个家。

    心中的那些创伤和伤痛,很多时候只要一想已经平静很多,频繁去思考过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现在有了更加清晰坚定的目标,能够和时桉过上安稳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把时桉接回家,程照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游记下半册包装好准备去送给夫子。

    夫子看到上面的签名十分欣喜,热情的甚至能够在他的身后看见疯狂摇摆的尾巴。

    “下册还没有全面的发行,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能弄来的,下面竟然还有他的签名。

    看在你儿子这两天一直闹我的份上,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他?你是他什么人?”

    “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一面?”

    “保密,不能,不过如果以后他有新的游记或者是其他书类的话,我一定会提前再给你拿到手。”

    程照笑眯眯的拒绝了他,但同时又给他别的希望。

    之后她听着他在那里夸了许久的风仪居士,称赞在他文章中的那些妙笔和巧思,直到天色快要暗了,程照暗咳了两声,他才意识到再继续待下去,不仅会失礼,而且太不妥,方才起身告辞。

    程照抱着时桉坐到了书桌前,一盏豆灯照亮书页上面反复修改斟酌的字迹,能够被别人称赞和认可,是她源源不断的底气和勇气。

    在这里越久,用风仪居士这个身份越久,她越是喜欢这这里,喜欢自己也能创作出让人觉得喜爱的事物。

    她想要告别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

    程照将已经被轻轻摇晃哄睡着的时桉放在摇床上,她重新坐回书桌前,将豆灯里的烛光挑亮,埋头描绘出一幅纹样之后,拿出刺针。

    她忍着痛,覆盖上原先的刺青。

    一朵又一朵的花接连盛开,将他的名字埋在重重叠叠的枝叶下,等到全部都刺完之后,程照笑着摸了摸还有些红肿的地方。

    可真漂亮。

    原先一直都回避着,不想要看见的幽暗地方,已经豁然开朗。

    程照又草木皆兵的过了几天,这是防备着生怕有人会突然来搜查。

    但实则并未见到一个外人进入。

    程照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更不敢放松,准备一有动静就立刻带着时桉跑。

    另一边。

    元景煜手中翻看着一本书,他问身边的白木,“那日从程府回来之后过去了多少天?”

    “五天。”

    “也是时候了,让底下开始行动。”

    元景煜朱红色的笔在上面圈圈画画,“这个,这个还有这些地方,你们都重点去找。”

    他无比肯定这本书是出自她的书,所谓的风仪居士也就是她。

    他原是派人去查一查她平日的路线,却发觉她在一家书铺里活动频繁,后来他去找了找,没花多大功夫就获得了意外之喜,他太熟悉她的字迹了。

    再从书上的地方推测她的踪迹就容易很多了。

    元景煜把这些地方极其各镇都派兵封锁了起来,挨家挨户的搜寻。

    范围一步一步的缩小,为了不打草惊蛇再吓到她,元景煜吩咐下去必须隐秘且迅速。

    于是等程照知道他们已经到周边镇子上时已经有些晚了。

    她在脑海里搜索着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较隐蔽的,以及计划着自己该如何躲过他们,前去下一个地方。

    程照对周围都已经很熟悉了,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把这些都规划好之后,程照想走就更走不了了。

    时桉生病了。

    昨天半夜有一只狸猫挤开窗户爬了进来,程照把猫赶出去之后忘了关窗,偏偏晚上还起了凉风,吹着时桉,一早起来就着了凉,起了高热。

    程照把孩子抱在怀里,只觉得像是在抱一个小火炉,她用额头贴了贴时桉的额头行,快要烫的把人烧起来。

    他在她的怀里难受的皱着眉,脸颊被烧得通红,一直低低的嗫嚅着。

    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这么大的罪,程照心疼的直掉眼泪,程照像困兽一样抱着时桉在屋子里团团转。

    如果昨天晚上

    她能够把窗户关紧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她去找李大姐,可是李大姐去探亲了,除了她村子里再没有能够治病开药的人了。

    没办法,她只能借了一辆牛车去镇上,可巧不巧,路上下了雨,程照心中一沉,更是挥起鞭子加急赶路。

    泥土路上湿滑又泥泞,牛车也跑不了很快,程照还要更注意不要跑偏。

    尽管她已经竭尽所能的把孩子护到了自己的怀里不想让他沾到雨水,可还是能够感受到时桉身上的衣服正在被浸湿。

    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冷的衣服,一冷一热,时桉难受的哭了起来。

    程照的心也跟着刺痛,她估计了一下从这里到街上的路程,应该是还有两刻钟的时间。

    她只是想了片刻就跳下车去,抱着时桉一路的向镇子里跑。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让他快点好起来。

    不要伤害他,不要再带走他。

    程照一面在心里歇斯底里的祈求呐喊着,一面气喘吁吁的片刻都不敢停下歇息。

    时桉身上冷热交替,情况越来越不好,程照死死咬牙,不敢哭出声怕泄了力。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么跑下去还没有跑到,时桉他……

    就在程照绝望顿生之际,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她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第56章 至暗时刻

    程照抱着时桉, 跑到马车前向里面的人求助,“贵人,我的孩子生了重病, 恳请贵人施以援手, 能够搭乘一路到镇上就好。”

    马车内悄无声息,四周站立的随从也如一道道影子影子般一言不发, 缄默的让人害怕。

    程照全身发颤, 她跪在泥泞地里, 时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让她声嘶力竭的求救。

    车帘被掀开一角, 随从走过去听了一句吩咐后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这是你的孩子?如今多大了?怎么也不见孩子的父亲?”

    “亡夫离世一年多了, 这孩子如今是我在世间最大的挂念,如果他再有什么不好,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了,求各位发善心……”

    侍从向后看了一眼,挑起帘子的那双手骤然紧绷, 死死拽住车帘,像是下一刻就要冲出来般。

    他见状,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一条路。

    岂料, 主子还没有下车, 那妇人就猛地站起身向前跑几步后又猛然定住身形。

    车帘被一双骨节分明手掌撩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