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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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一根手指轻挑的抬起她的下巴:“如果你被他们抓住的话,你是会相信他们会好好的招待你,还是想用一切办法从你身上榨取的可以利用的资源信息?或者换句话说,他们对我赶尽杀绝,而你作为我的“心腹”,哪怕得知到了自己想要的,你觉得他们会让一个知道那么多的人活着吗?”

    “杳杳,好好想一想吧,有时候愤怒和恨会冲昏我们的头脑,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但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第二次了,现在你只有我在身边可以依靠。”

    程照将他的手狠狠的甩掉,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她让阿禾送信的这一件事情确实做的不妥善。

    他强盗一样的行径把自己来到硕伦国,在温泉里强迫自己做那样的事情,这些全部都成了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能够想到这样一个方法,最快最有效的去报复他。

    程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睁开,内容已经恢复了往日安宁平静:“你现在无非想说的就是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她按照他说的那样,驾着一辆车来到城门口,守城门的士兵按照惯例让她下车检查。

    程照将车窗撩开一道口子,声音染了悲怆的哭泣之意,“我……夫君他昨天夜里染了急症,大夫,大夫说这急症可能会感染,让我赶快拉出去埋了,可怜……可怜我家夫君,我连口棺材还没来得及为他打造。”

    两个士兵往里面看了一眼,鼻尖满是浓重的血气,更不用看到的那一眼,那人身上斑斑驳驳的染满了血迹,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溃烂的不能行。

    谁知道这是什么病,看起来这么严重,两个人赶紧捂住口鼻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上面下达的命令说了,今日要重点注意的是一个浑身贵气的男人,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走路的话一定能够看出端倪,如果他身边带着一个女人的话,也要将其一并拿下。

    他们走出城门一段距离之后,白木和暗卫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元景煜辨认了方向,马车刚刚向前行驶,身后就传来一阵马蹄踏飒的声音。

    那些人还是追上了来了。

    白木听着声音大致分析了一下,来者应有多少人当即道:“王爷,我带着这些暗卫还能够将他们拦下,为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程姑娘,王爷的身体情况不好,接下来的这段路,希望你能够多多费心。”

    白木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喊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这么委托她。

    当处传来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贱货,还加杂着一两声惨叫,程照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不要是白木和那些暗卫。

    她当机立断开始驾驶着马车向前跑,不能够浪费他们付出的这番心意,风从耳边刮过,她开始克制不住的去想,当时自己要是没有去给这些人送信的话,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只是没有如果。

    好不容易将身后的那些人甩远了一段距离,她们已经到了山下。

    程照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上山的路,如果要上去的话,只能够弃车步行。

    她看向马车里的人,脑海里挣扎着闪过许多念头,最终还是咬咬牙将人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拽着他的手臂,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他下马车。

    “你为什么……”

    元景煜看她费力的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支撑住自己,这样的情景恍若隔世,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第45章 乖妹妹

    程照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问题回答他的话了。

    他的身体重量一大半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面喘着气,一面艰难蹒跚的向前行走。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她现在多出来的这些逃亡时间, 都是因为白木和那些暗卫, 就连……就连,阿禾也跟在白木的身边帮着他分散着那些人的注意力。

    因为自己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只是在愤怒驱使下送出的那封信, 导致现在出现的这些不必要的流血和牺牲。

    她想要挽救回一些, 想要尽力的完成白木对自己的嘱托。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山里面重重叠叠的树影使得头顶上面的一片天色比外面更暗, 程照吃力的抬头向远方眺望,一层一层浓密的乌云开始向这边席卷。

    一种泥土的土腥味发散, 像是快要落雨的征兆。

    不能够再继续往前了,一旦下了雨,他们二人的安危更难保障,泥泞的土地最容易留下踪迹,她们必须要赶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那里……那里有一个山洞, 我们先进去……”

    元景煜声音异常虚弱,只有贴到她的耳边才能够让她听清他在说什么。

    程照顺着他手指所指向的方向,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将自己一路深深浅浅的足迹都遮掩了一番, 最后在山洞面前放了一堆的杂草, 才能够得片刻的喘息。

    她靠在在阴冷的石头上狼狈异常, 元景煜被她放在不远处, 一个不想靠近,同时又能够看顾到他,不让他死在自己眼前的距离。

    元景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用手支撑

    着山洞里的石头, 走到她的身边。

    低下头接触到她警惕的目光时苦涩一笑,苍白的脸色开始隐隐浮现出青灰。

    他慢慢地弯下腰,俯身在她的膝前,“杳杳,如果我们两个人困在这座山里,出不去该怎么办?”

    程照只是看着他移到自己手背上的冰凉指尖,它穿过自己的手心,死死的紧握住。

    明明那么虚弱的人,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来抓住她。

    她尝试着想要将他的手甩开,一次两次没有成功。

    元景煜将头低低的触碰到她的手背,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对她祈祷。

    手明明那么凉,额头却燃着高温,仿佛整个人像是陷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他已经气息不稳,“明天一早如果我没有醒过来的话,把我丢在这里,就像想要逃离我身边一样,不顾一切用尽全力的向前跑。”

    “杳杳,发生这些事情,不怪你。”

    怨来怨去都是因为自己,恨来恨去也只是恨她不爱他了。

    她这样的人,就应该生活在春暖日和,游山玩水的自在生活中,那些美好的日子就应该像是溪流一样缓缓的从她身上流过。

    最初就不应该被自己拉入这一方泥潭中,陷在自己和元景和的争端当中,沉在这一方充满了算计阴私和争权夺利的的泥沼中。

    “你……”

    程照有些吃惊,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竟然想的不是拉着自己一起去阴曹地府。

    “那……那你怎么办?”

    元景煜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包被压碎了的糕点,递到她面前。

    “我一次看到在外面摆摊卖木雕的丈夫每次回家晚了,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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