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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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为熟稔一些,相处之间的气氛也更加的自在起来。

    而后承忠带着药膏急匆匆的赶回来,“陛下闫阁老和林大将军在上书房等您议事,您看……”

    程照道:“陛下政事要紧,您快去吧。”

    元景和原本想再伸出手摸一摸她的头,可是过早的被她看出了意图,让她轻巧的躲了过去。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把她耳边垂垂落的鬓发捋到后面,不经意的碰过她的耳垂,轻笑道:“那等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事情都有宫人在,让她们帮你,若是不够,我再拨一些给你。”

    “够的,我只是手不方便,又不是废了一双……”

    “慎言,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你已经受了这样的罪了,还想要再受更大的难吗?”

    元景和不赞同的看着她道,倒叫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吞了回去。

    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知怎的耳朵尖上的那抹温度迟迟消散不下去。

    程照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触摸手背上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好像还能记起那抹冰凉落下时的触感。

    元景和离开宸华宫之后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去。

    “承忠,你回去把她宫里的人都撬开嘴,问清楚今天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切记不要惊动到她。”

    “还有,将她宫里的人罚两个月的月钱,记得告诉她们,她是宸华宫的主人,一切都应该以她为先,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及时来寻朕亦可。

    如果再有护住不力的情况,下次的罪责就不会再这么轻易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承忠折返回去,元景和则去了上书房。

    上书房内,闫阁老和林将军都已经等候多时,林将军不比林阁老能够沉住气,见到陛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陛下想好要怎么下旨处罚他了吗?”

    “朝堂上争论了一上午的问题,朕又怎么能一时片刻怎么能就定下答案?朕还想问问二位的看法。”

    “卑职是武将,不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只知晓夜闯宫门视为谋逆,乃大不敬,先例记载擅闯宫门之人轻则处死,重则诛九族。”

    闫阁老缓缓出声,“他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处死,大将军说得容易,可又该如何绕过他手中的那的数万兵马?”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助长他的气焰吗?你今日没有瞧见吗,他虽称病没有来上朝,可他培植那些党羽一个接一个的为他开脱。”

    “依老臣之见,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轻易放过,毕竟能够抓住他的纰漏机会实在太少了,但又不能一下子将其处重罪,这样只会激起其党羽的逆反之心,适得其反。”

    “你这说来说去不就等于没说一样吗?要的是该惩处他的一个具体办法!”

    闫阁老一向是极好的脾气,可听着他五大三粗的声音心中暗想果真是武将。

    “你急什么急,就不能够听我把话说完?”

    “你倒是说啊。”

    元景和淡淡出声将林将军安抚住,“爱卿,朕知道你忧心切切,朕已经忍他了这些年,再多这一时片刻又有何妨?还是先听闫阁老意下如何。”

    “陛下还记得硕伦国吗?”

    “边陲小国,朕记得前些年他们老国王在位的时候每年都会朝贡,听闻现在新王上位,倒也不见来朝贡了,阁老的意思是让皇叔前去?”

    “正是,依老臣之见,陛下可以让他前去敲打硕伦国,也趁这个机会将他调离出京,以便瓦解他的势力。”

    “也可一试。”

    商讨完计策之后,闫阁老同林将军一起出宫。

    二人走在官道上,半晌无话。

    林将军实在忍不住,“你同我说实话,之前提议的皇后人选无非是在你我两家之中挑选,你是怎么想的?”

    “林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是问你,你怎么又反问起我来了?你这老狐狸,你不说我说,我那女儿,看着好似对陛下有几分意思。

    我虽觉得那后宫不是一个好地方,陛下现在又对刚进宫的那位新人热乎的很,不一定会喜欢她,可你也知道,我老来得女,对她一向娇惯,她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非要我成全她。”

    林将军说了许多,身边人安静的跟不存在似的更瓮声瓮气的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闫阁老瞟他一眼,“巧了,我那孙女她心有所属,不愿意。不过这件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说完,就加快步伐走到了自己的马车旁,生怕再被那大老粗赶上。

    另一厢,摄政王府。

    元景煜躺在闻莺阁的床榻上,闭着眼睛假寐。

    呼吸之间,周身似乎还笼罩着她残留下来的气息。

    只是被衾的温度格外冰凉,让他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外面走动踱步的声音未停,传入耳中变成了格外难以忍受的噪音。

    “滚进来。”

    白木推开门,走入室内就看到床榻之上另一侧放置的红色嫁衣。

    王爷躺在上面拥着那嫁衣,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木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垂首跪在地上。

    “什么事?”

    “王爷,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昨夜已经跑了。”

    元景煜想了一刻才知道他说的人是她的哥哥。

    她那个废物哥哥,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他那个废物哥哥的出现才寸寸崩塌。

    因为他,她才有了想逃的念头。

    原本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她并不会轻易的叛离自己。

    杀意起了一瞬就落了下去。

    要是真的杀了她唯一的血脉亲人,她只怕会更恨自己。

    “你们这差事当的极好,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书生都看管不住。”

    “王爷恕罪。”

    “本王没功夫听你的请罪,还不去找,他不会离开京城的。”

    “是,王爷还有一事,几位大臣下了朝之后就去了议事堂,想来应是有要事和王爷商议。”

    元景煜坐起身子,倦怠的揉了揉眉眼,去了议事堂。

    在主位上落座,他扫过下面的人,看见他们脸上的担忧嗤笑出声,“怎么一个个都天塌了一样?”

    “王爷您可还安好?”

    “若是只是为了问好,就都散了吧。”

    另外一人站出来询问,“恕微臣斗胆一问,王爷昨日夜闯皇宫究竟是为了何事?今日上朝陛下那边的人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情形对王爷并不是十分有利。”

    “为私事,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诸位也不用担心,做都做了,他又不能奈我何。”

    元景煜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扶手,“各位只需要按照我们先前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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