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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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一忍, 逃出去就好了。”他说。

    齐枫用力点头。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事先被安置在底舱油罐附近的定时引信准时触发。爆炸不剧烈——闻祁特意控制了剂量,不伤人,只制造混乱。浓烟从客船后部蹿出, 船身猛地一震,闻祁带着齐枫跳下船,躲进小船,火速逃走。

    他们在半途上了渔民的船,在大海上漂了一整晚。

    齐枫蜷缩在外套里瑟瑟发抖。

    闻祁跟渔民借了条毯子将他裹住,告诉他:“你哥哥在家等着我们呢。”

    齐枫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哥哥……哥哥还记得我吗?我以为……”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他知道哥哥在穹顶联盟做卧底,从看守的只言片语里能听出来,哥哥做得很好,是安全的。可是很多年了,他没有收到一条来自哥哥的消息。

    他以为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闻祁摸摸他的脑袋:“你以为他为谁活着呢,一半是为了你,傻子。”

    “哥哥现在好吗?”

    “很好。”闻祁认真道。

    他们在船上漂了很久,回到渔民所在的码头,已经是第三天。

    虽然闻祁一直安慰着齐枫,说没关系,说再等等。

    但他并不知道等待会不会有好的结果,自从上了码头,躲在渔民家里,他不敢和外界有任何联络,害怕暴露行踪。穹顶联盟始终没有新消息传来。

    他不知道虞映寒是否博弈成功。

    这一场清算,是否能够兵不血刃地完成。

    深夜,他坐在窗边眺望月亮。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上一世,他死后的那些年月里,虞映寒是否就这样坐在窗前,看着亘古不变的月亮,思念一个不会归来的人?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闻祁想.

    穹顶联盟财政部长的儿子失踪了三天。

    引发的震荡如同海啸。

    巨浪席卷到千里之外的穹顶联盟,几乎击溃闻振岳的心理防线。

    他担心闻祁,尽管隐隐察觉到这可能是虞映寒的计谋,但他还是不敢拿闻祁的生命开玩笑。

    就在这时,虞映寒召开了一场临时新闻发布会。

    消息传出得很突然。

    没有提前预告,没有媒体通气,甚至连指挥中心内部的大多数人都是一小时前才接到通知。发布会设在指挥中心规格最高的主厅。

    台下坐满了记者,镁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着。

    下午一点,虞映寒准时出现在台上。

    他穿着纯白的军制正装,没有戴军帽,肩上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走到发言台前,身体微微前倾,对着满堂的镜头和闪光灯,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里,整个新闻厅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解释闻祁失踪的事,可是他没有。

    “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只宣布一件事。经指挥官亲自批准通过,即日起,启动《公平入场计划》。”

    “第一,穹顶联盟所有行政、军事、科研机构的公开招聘考试,将全面取消信息素等级作为初筛门槛。报名资格统一调整为:年满十八周岁,具有穹顶联盟公民身份,无犯罪记录。不过,信息素等级会作为录取后的参考数据。”

    “第二,设立穹顶教育基金,每年从联盟财政预算中划拨专项经费,用于二三区学校的设施升级和师资引进。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们会重新调配现有资源,优化军费结构,不会增加一区公民的税负。”

    “第三,允许无犯罪记录、在穹顶联盟合法工作满3000小时的地下城居民,向管理部申请预备公民身份。”

    “最后,也是大家关心的问题,三区边界继续保留,进出穹顶核心区依然需要通行许可证,许可证的发放标准维持现行规定不变。云顶区公民的私人飞行器所有权和合法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云顶区公民在现有法律框架下的优先权,在新政策实施过渡期内暂不作调整。”

    他说完这长长的一段,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两侧,缓缓环视一圈,他语气平静道:“以上政策,从今日起进入试点实施阶段,周期为一年。”

    他望向台下的闻振岳:“闻部长,您作为财政部长,对此项政策,是否有异议?”

    整个新闻厅的视线都随着虞映寒的声音,齐刷刷地转向了闻振岳。

    安静。

    落针可闻的安静,连呼吸声都放轻。

    闻振岳注意到虞映寒的右手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林素的传家戒指,他的妻子视若珍宝的东西。结婚时由林素的母亲亲自戴到她手上,二十几年来很少摘下。

    他感到众叛亲离,又或者说,是罪有应得。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肩膀端平,像一座被风化了许多年、仍屹立不倒的石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和台上的虞映寒对视。他看着虞映寒,虞映寒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新闻厅的距离。

    很奇怪,以前他总觉得虞映寒和闻祁没有一点相像,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在虞映寒的脸上看到了闻祁的影子。

    看到七年前,闻祁从简鹤的葬礼回来,哭着跪倒在他的腿边,说:“爸,你把简正明抓起来吧,把他判刑,让他为小鹤付出代价。”

    他不理会,他父亲被发展派一枪击中,孤儿寡母在危险中求生存的那些年,可没人为他流泪。

    “爸,如果死的是我,你会后悔吗?”闻祁哭着问。

    他那时没有回答。

    可这一次,他不能不回答。

    闻振岳收回了目光。

    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新闻厅里的人,看到他的同僚、下属、盟友……那些和他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他们都老了,头发花白,满面沟壑,而那些年轻人,还没有被权力磨损掉棱角的年轻面孔,他们是神采奕奕的,是眼里有光的。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指下意识蜷起,像是想抓住什么,但抓了个空。

    “没有异议。”他说。

    四面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宣告失败,这是主动退让。

    这一场持续经年的两派之争,在闻振岳说出这三个字的瞬间,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虞映寒和他的发展派大获全胜。

    虞映寒并没有表现出获胜的喜悦,他像是早有预料,重新面对镜头,神色平淡,对着满堂即将炸开锅的记者和摄像机说了最后一句——

    “谢谢各位,发布会到此结束。”

    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

    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聂维真穿戴整齐地出现在研发部的大厅。

    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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