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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40-48(第6/16页)
不上了。”
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虞映寒顿觉毛骨悚然,仿佛被命运之手扼住喉咙。
上一世的噩梦又要重演。
聂维真遇险。
他和闻祁分隔两地。
又是这样!
“我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呢?他昨晚回家了吗?”
“回家了,看着他回家的。”
“他的警卫员呢?他家附近的监控呢?”
“正在查,副帅,您别着急。”
“我怎么能不急?你难道不知道他在负责什么项目?”虞映寒再冷静,这种时刻也有些慌乱,他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做出安排:“监控一帧一帧地查,不管怎么样,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的。”
挂了电话,虞映寒立即联系了自己的警卫队,全力协助寻找聂维真。
聂维真失踪了。
在虞映寒的严密控制下,没有透出半点风声。
但在指挥中心内部,已经泛起了不安的涟漪。
虞映寒坐在办公室里,程商坐在他的对面。虞映寒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因为持续的头疼而微微蹙起:“有消息吗?”
“没有,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监控呢?”
“被人恶意损坏了。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监控视频,全部缺失。”
“一个成年男人,身居要职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他家附近的监控呢?”
“正在逐一排查。聂部长所在的居所区住着不少军政要员,看守森严,进出都有记录。不排除聂部长目前还在居所范围内的可能。”
“闻振岳在做什么?”
“他正在召开金融新政的会议,从早上九点到现在,刚刚结束。”
虞映寒用指尖抵着额角两侧,缓缓闭上眼。
窗外,夕阳正在下落,将半边天空染成暗沉的锈色。
八个小时之后。
聂维真依然音讯全无。
周秘书急匆匆走进来,告诉虞映寒:“副帅,还是找不到聂部长。”
很快,程商也走进来,“副帅,刚刚技术人员破解了聂部长的通讯记录,发现他在近三天内和付易通过两次电话。”
虞映寒骤然抬头。
程商迎着他的目光,迟疑了一瞬,但还是把话说完了:“我怀疑……副帅,我怀疑聂部长叛变了。”
虞映寒的心不受控制地下沉,面上依然冷静,“不会。”
“可是……”程商还想说什么。
虞映寒摇头制止:“相信他,他不会。”.
闻祁收到消息的时候,刚走出深海联盟安全展览中心的大门。
深海的天气和穹顶很是不同——这里的阳光和微风都带着潮湿的咸味,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人不太舒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庭峥发来的消息:
【聂维真失踪了。】
出发之前,他就发现他和虞映寒之间的通讯被严格监控,不出意外是闻振岳的手笔。因此这几天,他都是通过庭峥转述来了解穹顶的消息。
他:【什么?大活人怎么失踪?】
庭峥:【大家都在问这个问题。】
闻祁:【映寒呢?】
庭峥:【他一直在找,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
闻祁沉默良久,打下一行字,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他收起手机,站在深海联盟灰白色的街道上,周围是陌生的面孔,他压下担忧的情绪,抬起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按照简鹤事先提供的情报,他联系了深海联盟内部潜伏的线人,一连问了三个人,打探虞映寒弟弟齐枫的消息。
结果三个人都说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齐枫是谁。
其中一个人常年供职于深海联盟的外联部门,信息渠道比旁人更广,但仍然一无所知。这说明深海联盟对虞映寒弟弟的保密级别,起码是绝密。
好在简鹤事先告诉了他,深海联盟间谍事务局,也叫七二二事务局的地址。
他先过去踩点。
那是一座孤岛。
岛不大,坐落在深海联盟领海最偏远的角落,从主岛乘船需要近两个小时。上岛的渡口有重兵把守,铁灰色的岗亭、荷枪实弹的哨兵、一眼望不到头的铁丝围栏。闻祁的船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绕行一圈。
这条航线偏僻,来往的船不多,大多是给岛上运送物资的补给船,或是偶尔经过的渔船。闻祁带了好烟和好酒,在码头附近的小酒馆里蹲了一天,终于在傍晚时分结识了一个早年曾在穹顶联盟打过工的船民。
船民说这里面的人不出来,里面什么都有,有住房有医院有学校,除非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会带一些年轻人出来。
“有男有女,听说是犯人家属什么的。”
闻祁喝酒的动作停了一下:“出来做什么?”
“不知道,好像说是做什么身体检查。”
船民摆摆手:“这个岛哪里能住人,我瞧着那些孩子,一个个的,气色看着都不怎么好,面黄肌瘦的。”
闻祁立即追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长的很好看。”闻祁取出一张照片,是虞映寒给他的,齐枫三年前过十八岁生日的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
船民仔细想了想,“见过,这孩子每次都站在最后面,最后一个上船。”
闻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终于找到希望。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还剩三天。
他坐在船上,看着远处的岛屿。
第三天。
闻祁坐在老何的船舱里,透过望远镜盯着渡口的方向。海面上起了薄雾,事务局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船准时靠岸,一群人在持枪警卫的押送下依次登船,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步伐沉稳,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中间的几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走在最后面的少年身形瘦弱。
一抬眸,那双茶灰色的眼眸和虞映寒如出一辙。
当天晚上,闻祁趁夜色溜出交流团下榻的酒店,在街角找了一间偏僻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虞映寒的电话。
他起初还怕虞映寒以为是骚扰电话挂断,没想到心有灵犀,他刚拨过去,虞映寒就接通了。
“老婆……”
只一声,思念就满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响起虞映寒的声音:“还习惯吗?”
“习惯,没什么不适应的,”闻祁爽朗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皮糙肉厚,福大命大,老婆,你最近好不好?身体有不舒服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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