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30-40(第8/21页)

嘴边,还没来得及出声,虞映寒先开了口。

    “闻祁。”

    虞映寒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闻祁屏住呼吸,等着虞映寒说出“你是个混蛋”或者“我恨死你了”之类的话。

    可虞映寒说的是:“最后一次信你了。”

    闻祁猛地愣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低头去看虞映寒的脸。虞映寒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别处,睫毛沾着泪珠,眼眶还是红的。

    “老婆……”

    虞映寒抿了抿唇,抬起头,望着闻祁的眼睛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好。”闻祁用力点头.

    闻祁醒来之后一直没见到闻振岳。

    他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闻振岳的近况。

    那晚的边境线冲突,牵扯了两位最重要的内阁成员。副指挥官拿枪指着财政部长,财政部长暗中安排烟雾枪枪手伏击副指挥官——随便哪一条单拎出来,都足以让联盟天翻地覆。

    可这些事被悄无声息地掩盖了过去,联盟看起来毫无变化。

    唯一的变化是,竞技赛结束了。

    金牌得主竟然是闻祁最不愿意看到的郑齐融。而闻振岳作为颁奖嘉宾,亲手为他颁发了奖杯。

    新闻画面里,郑齐融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灿烂,举起奖杯向全场致意。闻振岳站在他身旁,面色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场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闻祁关了电视,心想: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他不在,倒让郑齐融捡了个便宜。

    “不高兴?”身后传来虞映寒的声音。

    闻祁转过头,看到虞映寒正躺在贵妃位沙发上,摘了眼镜,手里翻着一本书,姿态闲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他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没有。”闻祁嘴上说着没有,人已经站了起来,朝沙发走过去。

    虞映寒翻了一页书,淡淡道:“这个节骨眼,拿冠军算不上好事。”

    “什么意思?”

    闻祁其实并不在意原因,他嘴上问着,人已经挤上了沙发,一只手按住虞映寒手里的书,另一只手托住虞映寒的腰,整个人像磁铁一样吸了过去,不由分说就往虞映寒怀里挤。

    贵妃位本来就不宽,他这么一挤,虞映寒简直无处可待。

    “闻祁,你走开——”虞映寒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书被按住了翻不动,腰也被他箍住了挣不开,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任由这只大狗把自己当成人肉垫子。

    闻祁把脸埋进虞映寒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整个鼻腔都是暖烘烘的苍兰香气。

    他刚想说话,又没忍住,把虞映寒的睡袍领口扒拉开一点,埋进去又用力吸了几下,那香味直达天灵盖,他登时神清气爽。

    “……”虞映寒板着脸推开他的脑袋。

    闻祁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这个节骨眼拿冠军不好?”

    “你爸为什么要做颁奖嘉宾?”

    “因为获奖的人是郑齐融,他爸一直在金融委员会工作,颁布了很多不利于二三区发展的金融政策。他们家是很老牌的保守派了,关系网很庞大,在云顶区算得上根深蒂固。不过他爸和我爸是竞争对手,斗了很多年,直到我爸当上财政部——”闻祁忽然顿住,瞬间心领神会,“老闻想通过这件事向郑家示好!”

    “是。”

    “他在团结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连昔日的死对头都用上了。

    “一个人不会无端蓄力。”

    闻祁皱起眉头。虞映寒没有明说,但他听得懂,闻振岳这是铁了心,打算和发展派鱼死网破了。

    妻子离婚了,儿子完全归顺了政敌,闻振岳孑然一身,再无牵绊,自然是奔着破釜沉舟、决一死战的目标去了。

    两个人目光倏然一对,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

    聂维真。

    “聂维真的实验室已经开启了第一个阶段的项目,他之前只是一个研究员,掌握的资源并不多,就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研发出人造FA-31晶矿,现在他拥有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团队,我想,研发成功的日子不会太远。”

    虞映寒正色道:“这段时间,你多留心。保护好他。”

    闻祁心里记下了,面上却过不去。

    他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呵,我才不要。保护情敌?说出去让人笑话。”

    虞映寒没搭理他,重新拿起那本被冷落了半天的书,翻了一页。

    闻祁眯起眼睛,不甘心地凑过去,脸几乎要贴到虞映寒的鼻尖:“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虞映寒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知道?”闻祁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他咬牙切齿:“你知道还和他走那么近?你知不知道他心机有多深,他背着你,偷偷挑衅我!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两副面孔!”

    “所以呢?”

    闻祁告状不成,立马换了副嘴脸,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虞映寒的脸侧,委屈巴巴地说:“我会保护他安全的。你离他远一点,还有,你要在他面前强调一下我的正宫地位。”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是正宫,是唯一的宫,也不是,是唯一的老公。”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先咧嘴叫了一声“老婆”,确认虞映寒在听,然后整个人凑过去,鼻尖蹭着虞映寒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试探和期待:

    “你还没叫过我老公呢。”

    虞映寒装作听不见。

    “叫一次好不好?”闻祁竖起一根指头,央求道:“就一次,就在我耳边小声地叫一次,我保证见好就收,绝不拿这个打趣你。”

    虞映寒依旧不理他。

    闻祁耍起无赖,在虞映寒身上蹭来蹭去,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我都叫你一千遍老婆了。”

    “叫我老婆是任务吗?”虞映寒语气淡淡,“既然不情不愿的,那以后就别叫了。”

    闻祁吓出一声冷汗,“不可以!”

    他跪坐在虞映寒身边,苦着脸,“不行,绝对不行,叫老婆是我的权利,不可以剥夺。”

    虞映寒放下书,饶有兴致地说:“你竟然有权利?哪里来的权利?”

    “丈、丈夫的权利。”闻祁咽了下口水。

    虞映寒摇头:“婚姻是我提起的,你并不天然享有丈夫的身份。”

    “……那就是作为一个深爱你的人。”

    虞映寒并不买账,“深爱是一种付出,付出就不能抱有索取的心理。”

    “……”闻祁被虞映寒的道理说服,点头承认,“确实,那我没有权利了。”

    半晌又觉得不太对,“那我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