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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20-30(第4/24页)
妻子。
聂维真起初以为自己再没机会,可虞映寒和闻祁的婚姻生活并不愉快,他们的矛盾、不合、争执被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地遍布整个联盟。
聂维真听着那些传闻,心里反而渐渐安定了下来——可见情爱关系里“志趣相投”的重要性。
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尤其是今天。
虞映寒提出,请他帮一个忙。
邀请付易参加晶矿实验室的项目揭幕式。
“为什么是付部长?”
虞映寒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搭在桌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你相信我,”他说,“就不要问。”
那道沉静又神秘的目光落在聂维真的身上,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聂维真呼吸一滞,几乎是没有犹豫地点了头,说:“好。”
他又问了些细节,决定将项目揭幕式提前到下周一,聊完了,他看着虞映寒的脸,喉结缓缓滚动,“副帅,周末是否有空——”
话还没说完,虞映寒桌上的通讯器响了。
虞映寒点开。
里面传来安保焦急的声音:“闻先生,闻先生,您不能进去——副帅,抱歉,闻先生非要趴在门口偷听,我们拦都拦不住。”
虞映寒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聂维真,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公务,毫无感情:“让他在外面等十分钟。”
“虞映——”闻祁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炸开,才蹦出两个字,虞映寒已经挂了。
他对聂维真抬了抬下巴:“你刚刚说什么?继续。”
聂维真轻笑一声,“闻先生真是小孩心性。”
“嗯。”虞映寒没有接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话锋转得干脆利落,问他:“最近财政部的人找过你吗?”
“闻部长身边的乔恒来过两次。”聂维真收敛了笑意,“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看着来者不善,但我没跟他起冲突。”
“是,别起冲突。如果他们非要问起来,你就说这是我大力扶持的项目,是我的主意,尽量把自己撇出去,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实验室的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现在有太多人盯着你了。”
聂维真心头一暖。
那种暖意不是热烈的,是缓缓的、温柔的,像极了虞映寒给人的感觉。
他低下头,莞尔道:“是,身边有太多人盯着了,我有时候会想,还不如就当一个小小的研究员,埋头待在实验室里,不闻窗外事。”
“小小的研究员。”虞映寒淡淡一笑。
他暗暗地想,没有研发部副部长的名号和光环,从实验室建成那天起,你已经死八百回了。
尽管已经过去很多年,他还是不敢轻易回忆上一世聂维真的死。
上一世的聂维真虽然只是实验室里一个小小的研究员,职级并不高,但对于FA-31晶矿的提炼实验,他做出了旁人无法替代的贡献。
然而,就在他成功克隆出世界上第一块人造晶矿的第二天,他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这件事起初没有造成太大的轰动。一个研究员而已,死便死了,联盟每天有太多无声无息的消失。直到某一天,有人搬出证据,证明闻振岳参与了谋杀研究员的案子。
一夕之间,联盟哗然。
政坛迅速陷入一场混乱的倾轧。各方势力撕咬、拉扯,像一头疯狂的巨兽,翻滚着把周围的人全部卷入。有人趁乱在匿名网站发布宣言,声称站队闻振岳的人都要死。一份死亡名单开始在暗处流传,一时人人自危。
混乱持续了很久,最后终止于闻祁的主动投案。
闻祁死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后来的人把这件事评价为联盟清洗事件,说那是一次发展的阵痛,一个历史的必然转折。
然而这场所谓的浩劫,从头到尾只死了一个人。
只有他年轻的丈夫无缘无故地付出了生命。
虞映寒垂眸。
“副帅?”
听到聂维真的声音,虞映寒回过神。
聂维真继续刚才没问完的问题,“副帅,您周末是否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像我们以前——”
虞映寒轻声打断,“周末我有其他事。”
聂维真一愣,但也没法再问,毕竟虞映寒已经不是他的学弟,也不是和他平级的工作搭档,虞映寒说自己有事,他也不能多问。
“好的。”他颔首起身。
虽然很不情愿,但事情已经聊完,他也没有更多理由留在这里,只能离开。
门一拉开,就看见闻祁抱着胳膊,斜倚在对面墙壁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闻祁是直接从体育场过来的,一身黑色运动服还没来得及换,额间勒着条白色运动发带,将眉眼尽数露出,衬得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锋利。他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此刻忽然沉下脸,竟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
聂维真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微微一笑,主动开口:“闻先生,久等了,我和副帅实在是有太多工作要聊。”
他向前一步,合上门,用那双盛满笑意又暗含轻蔑的眼睛,上下瞥了闻祁一眼。
闻祁挡住他的去路,压低声音道:“聂维真,我警告你,虞映寒已经和我结婚了,我是他的丈夫,你不要对他动半点心思。”
“什么心思?”聂维真装作听不明白,“闻先生,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眼睛都快长到虞映寒身上了,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这辈子只会是虞映寒的下属,你们没有半点可能。”
聂维真不恼,甚至笑了一下,笑容温和:“我当然只是副帅的下属,但是闻先生呢?闻先生是副帅对手的儿子,处境似乎比我更尴尬。”
闻祁瞪着眼,“你——”
“还有,”聂维真不紧不慢地截断他的话,“我和副帅有没有半点可能,这取决于虞副帅,而不是您。我和虞副帅已经认识八年了。我对他算不上了如指掌,但至少他每一个眼神的意思,我能看懂;他每一句话的画外音,我能听到。闻先生能做到吗?”
闻祁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像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
聂维真向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踩在闻祁的痛处上:“闻先生,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在副帅工作的时候,吵吵嚷嚷要闯进他的办公室。你以为指挥中心的墙是密不透风的吗?你生怕副指挥官家的笑话传不出去吗?”
闻祁噎住了。
他想到自己刚才在门口和安保争执的样子,想到虞映寒快速挂断通讯器。
一股难堪从心底翻上来。
可他还有筹码。
他拿出闻振岳给的照片,指着其中一张说:“八年又怎么样?我和虞映寒可不只是认识了三个月,他很早就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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