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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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地转过头, 看到闻振岳也愣住了,打他的那只手因为后悔而发抖。闻振岳的声音沉下去,勉强找回几分慈爱,他说:“阿祁, 爸爸不会害你。”

    “简正明也是这样对小鹤说的。”闻祁踉跄着起身, 甩开闻振岳的手, 一步步走出家门。

    那天真的在下雨。

    他停在屋檐下, 雨水从檐角滴落, 砸在他的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他踌躇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也不知道能往哪里去。

    他站了很久。

    久到肩膀湿透,久到雨水漫过他的脚踝、膝盖,就快要将他淹没。

    然后,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执伞而来,身形清瘦,穿过黑沉沉的雨幕,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伞沿微抬,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没有强烈的情绪,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带着一种笃定的沉静。

    那人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于大雨滂沱中,朝他伸出手,淡淡说:“闻祁,走吧。”

    闻祁想都没想,就跟着他走了。

    天涯海角都随他去。

    “老婆。”

    他的嘴角不自觉往下撇,呼吸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格外急促。

    确认裴希文已经离开,且四周没有任何人,他张开手臂,一把就将虞映寒抱住了。

    抱得很紧,把虞映寒的肩膀勒得发疼,虞映寒皱了皱眉,但没有挣扎,安静地坐着。

    “老婆,老婆……”

    闻祁贴着虞映寒的耳朵叫。

    又开始了,念经似的反反复复,和床上爽过头的反应一模一样,虞映寒想,小狗兴奋过度的时候会变成一只复读机。

    “好了。”他轻声说。

    闻祁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声音多了几分哽咽:“你怎么知道我十六岁的事情,原来你真的知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听说……”

    “很多人都知道,”虞映寒故意逗他,“如果我就是单纯的听说呢。”

    “那你也是不一样的听说,记在心里的听说,时时想起的听说,而不是看我的笑话。”

    虞映寒想摸摸他的头发,可手臂都被困住,只能微微侧头,碰了碰闻祁的额角,“只要你自己不想当笑话,就没人能看你的笑话。”

    闻祁愣愣的,“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虞映寒笑容微敛。

    心想:你当然会不习惯。

    闻祁这个傻瓜,压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上飞行器之前,他给闻祁发去了一条消息,理由是:裴希文今天会参加,你去找身和裴希文差不多的衣服穿着过来,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闻祁信了。高高兴兴地去准备,认认真真地执行,以为虞映寒大发慈悲,特意让他和裴希文见上一面,以此来判断裴希文的身份。

    虞映寒没有告诉他真相。

    他没有说,他让闻祁出现在这里的更重要的理由,是掩护他和裴希文的消息传递。

    在闻祁进门前的最后一分钟,他把那块存有晶矿实验室数据的硬盘,递给了裴希文。而闻祁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一切恢复如初。

    他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让乔恒查看会客室的时候,裴希文已经从侧门离开了。

    从头到尾,闻祁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虞映寒让他穿这身衣服,他就穿了。虞映寒让他吵架出门,他就吵了。

    虞映寒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想,闻祁是个谁都想利用一下的傻瓜。

    可下午这样的情形,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两全其美的事,算欺骗吗?

    他侧过脸,闻祁正好抬起头,倾身吻住了他的唇,温柔厮磨了片刻,闻祁没说话,又把他抱住了,黏黏糊糊地喊着:“老婆……”

    “你不去看看你的朋友?”虞映寒问。

    闻祁瞬间坐直了,“要的。”

    他今天来的重中之重就是见裴希文。

    虞映寒斟了杯茶,“去吧。”

    “你等我吗?”

    虞映寒轻笑:“嗯,我等你。”

    闻祁抬腿就往虞映寒说的花卉园走,敲门进去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裴希文挣出严栖南的怀抱,背过身,仓促整理了一下衣领。

    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尴尬。

    三个人各怀心事,各有各的不自在,幸好其中一个人是闻祁。

    他丝毫没有犹豫,大步流星地冲上去,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裴希文的肩膀。手掌在裴希文后背拍了拍,带着这些年攒下来的思念和遗憾,压低了声音,在裴希文耳边叫了声:“……小鹤哥。”

    裴希文整个人僵住了。

    闻祁松开他,看见裴希文的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立即笑着摇头,“你不用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活着更让我高兴的事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

    裴希文呼吸一滞,眼底迅速泛红。

    闻祁把一只手搭在裴希文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严栖南的肩膀上,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由衷地感慨:“真好。”

    “你们都在,真好。”他说。

    可能是真诚太过打动人,裴希文终究还是忍不住,低下头,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闻祁正要咧嘴笑,余光扫过严栖南,猛地对上一道冷飕飕的眼风。

    严栖南用眼神示意他:快点滚,不要占用我和他宝贵的相处时间。

    “……”闻祁没办法,只能悻悻离开。

    转身前,他忽然收起脸上的笑意,略有些严肃地望向裴希文,小声问:“我能知道吗?你和虞映寒今天在会客室里见面,是说了什么,还是……传递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裴希文愣住。

    “前者还是后者?”闻祁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你不说话,我就当是后者,因为话不需要通过你才能传,一定是重要的东西,对吧?”

    裴希文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望向严栖南,严栖南抱着胳膊,倚在花架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他知道了。”

    裴希文心脏狂跳。

    他们……他们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难不成这是虞副帅的计划?

    “能告诉我吗?”闻祁神情紧张。

    裴希文摇头,“不能,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多复杂?”

    裴希文无奈:“你现在是热恋期,没办法客观地看待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所以你不能轻易地做出决定,我也不能放任你冲动行事。而且你想想看,虞副帅做事不可能不留有后手,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会想不到吗?你擅自行动,说不定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

    听到裴希文的劝说,闻祁冷静了些,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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