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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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笛一听就听了出来,扁起嘴巴,把脸埋在庭峥的肩头,不想搭理他。

    “怎么啦?”

    庭小笛闷声抱怨:“你真烦,当着这么多人,那么大声地叫我名字,很丢脸的。”

    “你怎么知道人多?深海的观赛团还没来呢,你旁边压根没人。”

    “那也不行。”

    闻祁啧啧两声,“脾气越来越大了,都是你哥惯的,以前好歹还喊我一声哥哥。”

    庭小笛充耳不闻,整个人都窝在庭峥怀里,两条腿搭在庭峥的大腿上,晃了又晃,偷偷在庭峥耳边说:“他越来越像傻瓜了。”

    庭峥轻笑。

    “给你买的奶茶,喝不喝?”闻祁诱惑道。

    庭小笛来了兴趣,一改刚才的冷淡,立即弯起嘴角,朝他伸出手。闻祁从纸袋里拿出奶茶,交给他,“是你栖南哥哥买的。”

    庭小笛软声软气说:“谢谢栖南哥哥。”

    严栖南笑着说:“不用谢。”

    话音刚落,深海观赛团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裴希文跟在谢司令的身后,缓缓走上台阶,恰好经过严栖南的身前,他微微颔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着自己的座位走。

    他的座位和庭小笛就相隔两位。

    他走过去的时候,庭小笛刚好抬手,一个不慎,奶茶杯就撞到了裴希文的身上,奶茶瞬间泼洒开来。

    庭小笛吓得坐直了,摸索着伸出手,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脏您的衣服了吗?”

    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他紧张不安的手。

    语气格外温柔:“没事的,只有裤脚和鞋子上沾了一点,擦一擦就可以了。”

    小笛空洞的目光忽然间像是有了落点。

    感觉到那人要收回手,他立即用力,两只手包住了那人的手,顺着手腕、指根一路摸到指节,摸到中指指节一个不明显的凸起,他忽然顿住,迟疑地唤了一声:“小鹤哥哥?”

    刹那间,裴希文连同一旁的庭峥和闻祁都变了脸色。

    只有严栖南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

    刚坐下的谢司令隐约听见一声“哥哥”,转头看了过来,“什么哥哥,小裴你认识吗?”

    裴希文还没回答,庭峥就开了口:“谢司令,是我家小孩眼睛看不见,认错哥哥了。”

    他抓住庭小笛的手腕,把他拉到闻祁身边,“哥哥在这边。”

    庭小笛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也不反抗,低下头,乖乖抓住了闻祁的手臂。

    谢司令看着庭小笛的眼睛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忍不住夸赞道:“好标致的男孩子,长得跟洋娃娃一样。”

    裴希文直起身,面色如常,回头朝谢司令笑了笑,随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知道身侧有几双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面不改色,自顾自从包里拿出水杯和手机,想翻找出纸巾,却发现包里没有。

    正准备开口叫服务生,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指节修长干净,指尖捏着一包手帕纸。

    他转过头,看到了严栖南。

    严栖南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立领拉链拉到顶端,抵着下颌,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肃。

    裴希文露出客气的笑容:“谢谢。”

    “不用谢,”严栖南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前也经常忘记带。”

    “严主任这话什么意思?”

    严栖南没回答,转身和闻祁一同离开了观赛区。

    走向检录区的路上,闻祁问严栖南:“刚刚什么情况?你……你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他是吗?”

    闻祁从未想过还有这个可能,回头看了一眼,心跳都在加速,低声问:“可是……他当时躺在水晶棺里,我们不都亲眼看见的吗?”

    “我们没有亲眼看着他下葬。”

    闻祁哑然。

    “我查了监控,昨天的留言屏就是他给你的。”

    闻祁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不想暴露身份,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多余的接触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很危险。”

    闻祁点头,“我知道了。”

    闻祁带着这个难以消化的秘密,勉强集中精神比完下午的移动靶射击决赛和兵棋推演初赛,而后离开体育场,独自回到海边别墅。

    虞映寒还没回来。

    到了饭点,他没什么胃口,就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秋千上。

    和这个海边别墅一样,这架秋千也不像虞映寒的手笔,难不成是……聂维真?

    聂维真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恶心呢。

    他用两条胳膊圈住绳子,用力蹬了下地面,把自己往天上甩。

    其实他很喜欢玩秋千。

    小时候他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他一放学就跳到秋千上,扬言要荡到房顶上,后来他颓废在家,他爸一气之下就把秋千拆了。

    他一直很想再买一个秋千来着。

    管它是聂维真买的,还是哪个路人甲买的,现在已经归他了,包括虞映寒,他想。

    荡着荡着,他看到虞映寒下了飞行器,朝他走过来。

    他缓缓停住。

    直到虞映寒踩着沙地,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虞映寒,你说人会死而复生吗?”

    虞映寒怔住,“什么?”

    闻祁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话里有话,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虞映寒心神一凛,沉声问:“今天在赛场见到严栖南了吗?”

    “嗯。”

    “他没说什么吗?”虞映寒故作无意地问:“没说他正在处理的案子,没说他的新发现?”

    闻祁脸色忽变,“没。”

    “怎么会没有呢?你要相信他的判断,他的父亲做过安全部部长,曾经还是一级警督,他的洞察力和敏锐度可比你高多了。他说的话,还是很准的。”

    闻祁侧过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听不懂?你十来岁的时候拿过兵棋推演大赛的金奖,其实你什么都懂。”

    “我不懂。”

    “你在装什么?闻祁,难道今早你没有进我的书房,没有碰过我的电脑吗?别不承认。”

    虞映寒不想提的,他想克制冷静,想冷眼旁观的。可他竟然做不到,他竟然在害怕。

    他在闻祁面前没法冷静。

    他的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潮热,他竭力克制,才忍住没让眼角那滴泪落下。

    可闻祁看到了,他慌乱地捧住虞映寒的脸,“是,我承认,可我只是想保护你。”

    虞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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