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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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太丢脸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兄弟以为他是妻管严。

    “不去。”他下定决心。

    他站起身来,一把揽住严栖南的肩,笑着说:“来都来了,先打两杆,阿峥开球。”

    .

    “闻先生没有去上格斗课。”

    周秘书收到消息,转头汇报给虞映寒。

    “那个人是谁?”

    “严栖南,前外联部部长严励的次子,二十三岁,去年从联盟理工大学毕业,同年进入外联部实习,今年三月至五月跟随外联部考察团前往深海联盟,今天早上才返程。”

    虞映寒坐在飞行器座椅上,指尖轻点着膝头,面色平静无波,淡淡道:“早上刚回来,中午就凑到一起了。”

    “是,闻先生,严栖南,还有维安部副部长的长子庭峥,首席科学家简正明的长子简鹤,他们四个因为年纪相仿家世相当,又都是alpha,从小就交情深厚。闻先生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比其余三人都小一岁。”

    “我知道。”

    周秘书把监控视频放到虞映寒面前,画面里,三人围在桌球台旁,不知是谁打了一记乌龙球,闻祁拍着台面放声大笑。

    周秘书问:“副帅,需要安排军士去提醒闻先生吗?”

    虞映寒说:“算了,他这个月也没怎么开心过,由他去吧。”

    “好的。”周秘书看了眼行程表:“副帅,聂部长请您去验收研发部的新实验室。”

    “不了,改天安排财政部的人一起去。”

    “您的意思是——”

    “我同意二三区的人参加竞技赛,势必引发震动,财政部保守派多,该有的姿态还是得有。”

    “明白,我会把意思传达给聂部长。”

    虞映寒微微点头,又问:“安排在聂部长身边的安保人员最近有情况吗?”

    “没有可疑情况,也没排查到潜在危险。不过……”

    “不过什么?”

    “聂部长似乎已经察觉到安保的存在了,前几天他在回家途中故意调转方向,像是在试探。副帅,是否需要更换一批隐蔽能力更强的安保人员?”

    虞映寒转过头,目光落在舷窗外的云上落日:“不用,他知道也无所谓,我本来就提醒过他,要注意安全。”

    周秘书犹豫片刻,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您会如此紧张聂部长的安危?像聂部长这样的高级官员,外出本来就有安保随行的。”

    听到这个问题,虞映寒的眸色缓缓暗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一段遥远且沉重的过往。

    良久,他才轻声回答:“因为fa-31晶矿解析研究室,是聂维真一手负责的。”

    三大联盟之中,穹顶联盟之所以能稳坐霸主之位,依赖的是一种名为“fa-31”的晶矿,这种稀有能源为穹顶联盟独有,是先进飞行器的高效驱动燃料,因此成为穹顶联盟得以压制其他两大联盟、牢牢掌控制空权的资本。

    可这份优势也成了联盟内部的一道鸿沟——晶矿的开采与精炼技术被云顶区垄断,与信息素等级歧视一起,让一等公民的地位几十年来固若金汤、不可撼动。

    然而聂维真主持的fa-31晶矿解析研究室,建立初衷便是制造人工替代晶矿,实现资源的普及化。

    一旦研究成功,一等公民赖以生存的特权根基便会彻底动摇,地位也将岌岌可危。

    周秘书点头道:“确实,这会招来难以想象的仇恨,必须加强保障聂部长的安全。”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会议让身处发情期的虞映寒感到疲惫,他闭上眼睛,指尖按压着眉心,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倦意。

    恍惚间,耳边响起一阵新闻播报声,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又像是近在眼前——

    【今日凌晨四点,南区中央公园附近突发一起飞行器坠毁事故。经警方及相关部门现场核实确认,死者是负责fa-31晶矿解析实验的高级研究员聂维真。】

    【经警方初步侦查,已排除飞行器自身故障,判定为蓄意谋杀。】

    【有消息称,此次科学家谋杀案,与财政部长闻振岳存在关联。】

    【财政部长独子闻祁于今日上午公开露面,承认自己是杀害聂维真的真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自愿接受死刑。】

    “副帅……副帅?”

    急促的呼唤声将虞映寒从混沌的回忆中拽回,他猛然睁开眼,看到周秘书担忧不已的神色。

    “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虞映寒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舷窗外。

    最后一抹橘红色晚霞消失在天际线。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周秘书说:“别担心,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

    闻祁踩着点回到家。

    下飞行器前,他特意翻出一身皱巴巴的格斗训练服换上,领口扯得歪歪斜斜,还揉乱了头发,装出一副刚结束高强度训练的模样。

    刚推开大门,就扯着嗓子嚷嚷:“渴死了渴死了,快给我倒杯水来!”

    管家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两只电子眼闪着红灯,警告他:【请你小声一点,主人正在睡觉,不要发出声音!!!】

    “睡这么早?”闻祁愣住。

    他蹑手蹑脚来到二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闻祁轻轻推开门,还没走进去,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苍兰香气。

    “仗着发情期,一点都不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害得我每次都控制不住,回头还拿这事笑话我,你这个人……”闻祁小声嘀咕着。

    他走进去,视线落在床榻上。

    虞映寒陷在柔软的枕被里,摘了眼镜,头微微歪向一侧,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

    唇瓣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而均匀。

    闻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很想摸一摸虞映寒的唇。

    虽然亲过很多次,虽然他连接吻都是虞映寒一点一点教会的,但他还是很想知道,这张说话像放冷箭一样伤人的嘴巴,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点点凑近,余光不经意扫过虞映寒的眼角。

    动作倏然停在半空。

    他看到虞映寒的眼角缀着一滴未干的泪。

    紧接着,视线缓缓下移,顺着虞映寒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看到了一封被虞映寒捏在指间的信。

    这封信看起来似乎时间久远,边角已经微微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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