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ta攻成功嫁入豪门了吗》 40-50(第7/20页)
得公司的事。”他的语速急促,“他记得我是文觉浅, 记得我是他的未婚夫,但是——”
文觉浅猛地停了下来,他不知道是否该将温衍序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医生。
对面的医生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安,说道:“文先生放心,温少的情况我们会严格保密的。”
为了让氛围轻松一些,他又说了一句:“无论是出于我的职业道德, 还是我职业生涯的继续。”
文觉浅内心剧烈地权衡着,过了很久,他还是将情况如实告知了医生。
“他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
“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 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七年。他认为我们之间……”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将那些让他难堪的话说出来。
当时文觉浅只能楞楞地看着温衍序嘴里吐出“合约”、“交易”、“义务”、“报酬”这些字眼。
直到离开病房,文觉浅才明白,温衍序将他们的关系当做交易性质的契约关系。
“他认为我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仅此而已。”
说完这句总结,文觉浅感到一直强撑着的什么力量正在逐渐消失。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 他看向医生的目光里充满了寻求答案的急切, 甚至是恳求。
“他记得所有的事实,唯独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忘记的是这个?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眼眶红了,视线开始模糊。
文觉浅反复地问, 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问医生, 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问命运。
医生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文先生,您先冷静一下。”
文觉浅接过纸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是泪水。
“抱歉。”他说。
医生放下病历,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开口。
“文先生,根据您的描述和温少的病例,他的情况应该是情感记忆定向丢失。”
文觉浅抬头看他,眼中是第一次听到陌生词语的疑惑。
医生说,“在我们脑海中,关于一个人的记忆,其实分两种存放在不同的区域。”
“第一种记录着客观信息,他是谁,他是什么身份,他和你的关系是什么。这部分,温总还能记得。”
“第二种记录着你们之间的故事,每一次心动,每一次欢笑,所有相爱的细节和感觉。这部分记忆存放在他的大脑更深处,就像是一个上锁的房间。”
他停下来观察文觉浅的反应,确认他可以理解。
“这场事故像一次记忆地震。恰好破坏了通往上锁房间的楼梯和门锁。温先生知道你们有关系,甚至可能看到门牌上写着‘文觉浅’的名字。但他找不到路进去,也打不开门,所以记不起里面的事。”
“更麻烦的是,人类大脑讨厌空白。”
“当他发现只有文觉浅,却没有相关情感记忆时,他的大脑会自动编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
“大脑告诉他,既然没有爱的记忆,那说明本来就没有爱,你们之间的关系,那就不是基于感情,而是基于其他更现实的因素。”
医生看着他,语气尽量温和。
“这不是温少的本意,是他的大脑在试图自圆其说。”
办公室安静起来。
文觉浅坐在那里,脸上一片空白。
良久,他才问道:“有什么治疗方法吗?怎么才能让他想起来。”
医生:“文先生,温少的大脑并未发生病变,也未产生损伤,无法用药物、手术等外部医疗手段。”
“只能多刺激他的记忆,让那条通往上锁房间的通道恢复,门锁打开。”
文觉浅没再问什么,他拿着这个答案离开了办公室。
瑞平康合医院的这一层是专门为温家家族成员预留的病区。
除了他和温衍序住的两间病房外,就只有走廊尽头几间需要长期疗养的病房里有病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
此刻整层楼空空荡荡。
文觉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不想回病房,也不想见到视他如陌生人的温衍序。
他的脚步无目的地移动,朝着与病房相反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推开安全楼梯的门。
楼梯间很安静,空气有些阴冷。
文觉浅没有在意地上的灰尘,在台阶上坐下来。
然后把头埋进膝盖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腿。
他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小的球。
文觉浅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所知道的最糟糕的“未来”,是温衍序会爱上另一个Omega。
而现在这个意外,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他成功阻止了温衍序和另一个Omega的开始,却换来了温衍序记忆里关于他们相爱过程的彻底清零。
他以为守住了温衍序的爱人的身份,却让自己只剩下温衍序的未婚夫这个名分,失去了这份名分下所有爱的内核。
这是报应吗?
因为他太贪心,他不想失去温衍序的爱,他希望自己的事业长盛不衰,他想要避免自己的悲剧。
所以命运干脆抹除了温衍序对他的爱。
什么都想要的人,最终什么都留不住。
泪水悄无声息地流下来,浸湿了膝盖。
99飘出来,文觉浅的光脑在那场事故中摔坏了,它不能给他发信息。
周围又一直有人,它不敢出来。
直到现在,文觉浅一个人躲在楼梯间,它才有机会。
99小心翼翼安慰他,“浅浅,别难过了。”
99在他身边飞来飞去,光晕忽明忽暗。
它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人类的悲伤如此沉重而复杂,人类的语言又是如此乏力。
于是小光球围着文觉浅转了一圈又一圈,努力散发热量,想要驱散楼梯间里的阴冷。
但它的安慰毫无作用,文觉浅还是沉浸在悲伤之中。
他的头还是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没有声音,但那比嚎啕大哭更让99难受。
99害怕文觉浅会一个人哭晕过去。
这里又冷又脏,又没有人,他的伤也还没好。
小光球焦躁地飘来飘去,忽然下定了决心,99悄悄飞出了楼梯间,想要把温衍序找过来。
它一路屏蔽摄像头,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来到温衍序的病房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它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温衍序的病房内。
温衍序靠坐在病床上,身上还缠着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