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我登基为后???: 1、美貌是婢子最不值一提的本事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什么?是我登基为后???》 1、美貌是婢子最不值一提的本事(第2/3页)

 更有人说上次京中的疫病就是城南死尸堆积,形成了瘟疫,遗祸京城。

    总之,众人对城南避之不及,莫说是巡城的官差,便是方才茶铺两侧的穷苦人,就算是困顿到要乞讨,也绝不会自甘堕落,入城南一步。

    好在城南众人本就乖顺,自从牌坊楼分界以来,城南贱民们更是再无一人抛头露面,终日龟缩在城南一隅,也不知是如何过活。

    虽是如此,巡城的官差们却也乐得清闲,省却了许多方便。

    一墙分野,南北异势,京中尚且这般割据,又惶论……

    “放你娘的狗臭屁,看你定是废太子的党羽,承明卫的贼子!”

    只听闹市一声喝,一名富家子踹断了茶铺西南角的立柱,揪起说书人重重砸到地上。

    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街巷,顿时让开一块空地,街上众人远远张望,盼着能旁观一场恶斗。

    宁芊芊也收回了心绪,定睛望着身下街巷。

    只见那说书人扶着腰颤巍巍站起身,拍了拍灰蒙蒙的袖口。

    他丝毫不惧地看着前来惹事之人,对着高悬的朗日,拱手道:“太子殿下不日便将回京,届时贪官、纨绔、豪奴、恶霸,都将死在殿下的青龙宝……”

    宁芊芊垂下眼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都被废三年了,寻常百姓没有见识,依旧把萧南风唤作太子爷。

    怎奈说书人慷慨激昂还未说完,就被几名富家子团团围住,三拳两脚打了个唇红齿落。

    “傻子,他佩的分明是凝霜剑。”宁芊芊望着满身狼狈的说书人,轻声说道。

    砰!

    话音刚落,萧楚溪手中酒壶重重砸在桌案上。

    宁芊芊回过头,望着桌上洒了一半儿的烈酒,脸上再无半点悲戚。

    她眉头一挑,声音透亮,吆喝的好似当垆卖酒的掌柜一般:“啧啧啧,这可是十五年前醉红盏的老板娘亲手所酿的月华饮,管家昨日采买回府的,一瓮就要一百两呢。”

    萧楚溪气的脸色愈发难看,宁芊芊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满意的回过身去。

    只见街上,打斗扬起的飞灰已散,说书人捂着脸,捧着沾血的断牙仓惶逃了。

    热闹戛然而止,围观的路人们怅然若失地散开,复又回归日日平淡时时贫穷的人生。

    富家子们大获全胜,说说笑笑着也进了这楼,宁芊芊扮演着称职的豪奴角色,桀骜地斥道:“什么腌臜狗,也配跟我们殿下进同一间酒楼。”

    见萧楚溪并不答话,宁芊芊一个旋身跳下窗台,足尖轻点,从日影稀落处落入房中暗影。

    莲步轻移似雨落花端,耳畔坠子晃动,衬得如玉脸颊皎若秋月。乌墨青丝滑落似缎,浮起丝丝缕缕流光。

    萧楚溪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宁芊芊却已来到酒桌前坐下。

    这样一张美的让人怜惜的脸,张口却是淘气:“殿下查查吧,这京城第一酒楼,莫说是吃茶了,就是静坐也是一刻千金呐。方才那几个不肖子,家里必是巨贪!”

    “布菜。”萧楚溪命道。

    “我去唤炙刃师傅来给你布。”宁芊芊边说边要往外走,却被萧楚溪攥住了手腕。

    萧楚溪常年习武力气极大,宁芊芊用力挣扎,却不能挣脱分毫,眼见着她细嫩的脸颊已有恼意。

    萧楚溪越发觉得有趣,只轻轻将她往怀中一带,没成想宁芊芊顺势凑了上去,一把拔出他腰间的匕首,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萧楚溪一阵气恼,又不敢再惹怒了她,这才松开了手。

    啪——宁芊芊将匕首掷在桌上,一脚踹开了房门。护卫炙刃忙侧过身去避让,宁芊芊却未离开,与炙刃一左一右站在酒楼雅间门外。

    “不回府?”炙刃有些诧异。

    “王爷生死皆在你我一念之间,我岂能轻离?”

    这话好似没错,又好似有些……怪怪的。

    也不知她究竟是想给王爷护身,还是想替王爷送命。不过都无所谓,左右她也翻不出浪来。

    炙刃紧了紧护腕,眼角余光瞥见,宁芊芊已双手抱着剑,表情严肃认真,当真似个称职的护卫一般,只是一身娇小姐的装扮,甚是扎眼。

    这二人随意寒暄了两句,便都忘了侍奉。

    萧楚溪无奈,只得起身,准备亲自关上雅间的门,却正好听得一声调笑:“听说了吗!废太子萧南风之前养着个挡灾灵女,养了十二年!”

    萧楚溪眼神一凛,望向楼下,一楼酒楼正中央的八仙桌上,正坐着几个公子哥,其中好几个熟面孔,永安侯府嫡子何嘉仁着暗红锦袍、刘尚书家的幺儿月白服镶金线贵气不凡……

    堂堂勋爵清流家的子弟,平日习圣贤书,私下竟这般不堪,竟敢在这鱼龙混杂之地,非议亲王。

    只是,他们轻贱的是萧南风,他自是不必多管闲事,却不介意听上几句,做个下酒菜,倒也是个玩意儿。

    “呸,什么灵女挡灾,分明是废太子养着的禁脔。宫变那日,当今圣上勤王救驾时,二人还在东宫大殿颠鸾倒凤呐!”何嘉仁将空酒杯往桌上一砸,醉眼惺忪地骂道。

    竟说出这般污言秽语,萧楚溪顿时有些气恼。

    就见末座之人忙起身为这红衣纨绔斟酒,面容讨好如野狗摆尾一般:“许是采阴补阳只为延命呢,说是因为灵女逃了,所以废太子这才气息奄奄。”

    萧楚溪边听边看向守在门口的宁芊芊,怎奈那丫头依旧侧站着,身形未动,并看不出是何想法。

    正要命人清场,就听下面一声斥:“什么叫逃,那是弃暗投明,在靖王手下效力,将来靖王登基,六宫中必有此女一席之地呐。”

    萧楚溪顿时生了大气——这些蠢货,讲这些污言秽语时,竟敢提靖王府,自己摄政三年,这群人竟也没有点敬畏之心。

    何嘉仁涨红了眼斥道:“还登基!我都说了,废太子还未归来,朝中就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急着效忠呢!”

    刘府公子不欲同他争辩,顺着话意说道:“可笑,分明是将死之人,不知为何还要回京。莫不是想做个百日帝?”

    “说不定是回京,只为跟靖王讨回此女再销魂一次,嘿嘿,色之一字,比命重呐!”席间随侍的公子忙起身,替他布菜,殷勤奉承道。

    这话说的极为下流,哄得何嘉仁喜不自胜,满口饮下一杯醇酒,思绪已愈发下作:“讨?怕是偷吧!靖王的后院说不定早已爬了墙!话说,那美人当真那般销魂么?”

    萧楚溪气笑了,本是随意听听萧南风的流言,没成想自己赫赫王府也能这般任人编排。

    还爬墙,萧南风那破败身子骨,爬得动么!

    何少爷既这般问,手下人又岂会不应。

    几人忙不迭的将街头传信添油加醋地尽数说了出来,只盼能哄得何少爷顺心如意:“那可是东宫旧主亲手养大的灵秀,万年人参调为脂粉、整块玉石雕做暖床。这样的人物,莫说是一亲香泽,便是看一眼都死而无憾呐。”

    席间众人议论愈发下作,却见宁芊芊手指漫不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