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 5、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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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敲锣打鼓,隔着红艳艳的轿帘,余月初瞧见了路上的水渍,残雪已然化了个干净。

    轿外人声鼎沸。

    皇子娶妻,还是五皇子娶妻,半个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想沾沾喜气。

    轿帘不是完全盖住外头的情景的,余月初坐在轿子里,从窗子里能看得到外头的人。

    这是她十五年来头一次,在裴悬眼中看到了对权势不加伪饰的欲望。

    只瞧了一眼,偏偏就与他对上了视线,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让她觉得害怕的目光。

    耳边络绎不绝的恭贺声,余月初在丫鬟嬷嬷的牵引下完成了所有步骤,与裴风拜了天地。

    随着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便没了她的事儿,她与裴风成了夫妻。

    来人搀着她进了婚房。

    屋内已经点了灯,红烛一根又一根,果盘也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其上皆覆囍字,隔着盖头,也能感受到这屋内到底有多红火喜庆。

    外头依旧人声鼎沸,不住地有恭贺声传到她耳朵里,一阵阵的不绝于耳,裴风在外面喝酒应对来来往往的宾客。

    裴风身份特殊,想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余月初轻轻掀起盖头环顾了一下,轻声唤来采云。

    “王妃有何吩咐?”采云忙过来问道。

    “有什么能吃的吗?我这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没喝水的。”说着她微微皱起眉头,腹内顿感饥饿。

    采云笑了笑:“有,您且稍等,奴婢去给您拿了来!”

    采云不一会儿拿来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和几颗蜜饯,端给余月初:“眼下这里也只能吃这些填填肚子,还热乎着呢,奴婢见还有几块蜜饯,就一起给您拿过来了,王妃快些尝尝。”

    余月初接过粥和蜜饯尝了几口,还得小心别把口脂弄没了。

    忽然听到外面声音又大了些,她顺口说了句:“你去瞧瞧外头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大声音?”

    采云过去瞧了瞧,片刻回来道:“回王妃的话,是……”采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你但说无妨。”

    “听说好像是七殿下多喝了点,大家伙正帮着把他送回府上呢。”

    果然余月初手中的碗一瞬间便掉到了地上,粥也洒了个干净,手里的蜜饯也跟着悉数掉落。

    她下意识蹲下身要捡地上的碎片,又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鲜血顺着指尖汩汩往外冒。

    “王妃,这交给奴婢来就好,您——”采云握住她的手,眉头皱的很深,“您放心,没人难为七王爷,您还得等五王爷回来,现在切不可乱了阵脚!”

    余月初站起身去拿了块帕子擦了擦手,轻声应下,又回到榻上将盖头盖好,一句话都没说。

    采云见此景轻叹了口气,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后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外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五王爷想来马上就要过来了。

    “王妃,天色不早了,想来王爷马上就来了,您多加小心,奴婢就先退下了。”

    余月初点点头,屋里就只剩她一人了。

    更漏声愈发清晰,四周寂寥无人,直到房门响起“吱呀——”的声音,她方坐直身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微微的潮气,走近了之后还有淡淡就酒气扑鼻而来。

    余月初的心跳一下子乱了,她垂下眸子,分明的看见了他手里拿着喜称,轻轻挑在了盖头边缘上。

    她忽然感觉呼吸不畅,心如擂鼓,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也听见了他略显紊乱的心跳和沉重失了分寸的呼吸声。

    更漏声并没有因为二人的心跳声而被忽略,反而愈加明显刺耳,一声声地提醒他们此时已到了什么时辰。

    外头早已没了人,只剩下值夜的侍卫,旁人早都尽数歇下,这意味着什么——

    她明白。

    裴风用喜秤挑起了红盖头,比他想象中更美。

    盖头下的人儿粉面桃腮,柳眉舒展,杏眸含水,红烛映照下鼻梁映出一处阴影。

    她双唇微微抿着,浅浅的痕迹是被她咬过的,他见过她几次,她都喜欢咬唇,水润润的口脂此番是艳红的,将眼前的人也衬得愈发娇艳了几分。

    “卿卿,今日可还吃得消?”裴风轻笑,声音温润如玉,生怕吓到了他一样。

    这声称呼惹得她心念微动,下意识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余月初点点头,意识到表达错了意思,又赶忙摇摇头,酝酿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还好。”

    “你不必担心七弟,本王遣了几个心腹送他回府,不会有事的。”

    余月初心中瞬时警铃大作,猛然抬头对上裴风一双时刻含笑的桃花眼——

    意识到不妥,她干笑两声:“多谢王爷告知。”

    “你,不改口吗?”

    余月初又红了脸,一时间感觉如芒在背,措了措辞,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试探性地说:“夫…夫君……”

    “卿卿。”他应着。

    洞房花烛夜,她在害怕,哪怕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还是会害怕,但是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搪塞。

    跟他说来月事了?不妥,这样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可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接受不了,那样会不会惹他生气?若是惹了他生气,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毕竟他们两个如今也不太熟。

    正当余月初思忖不定的时候,裴风似是看出了她的处境,垂了眸子,沉声道:“本王知道卿卿害怕,今夜本王宿在书房。”

    说罢,他便转身要离去,却被余月初抓住了袖口——

    “今夜夫君若是宿在书房,怕是会惹人口舌,倒不如就睡在寝居,我们分一下被子就是。”余月初垂着脸没看他,裴风在余光中却能看见她近乎红透了的脸颊。

    他默然。

    直到二人躺在一张榻上,她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只是因为成婚这件事,更是因为她身份的转变,虽说表面上她还是她,但是境遇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譬如,往后她不能日日往娘家跑,她比在娘家的时候更多了些规矩的束缚,王府中规矩比余家更多,她还要时不时陪裴风进宫面圣,宫里的规矩更是多如牛毛。

    虽说余月初自小便是被当作未来的王妃来培养的,但是一下子真的有了这样的身份,一时间她当真还有些接受不了。

    “明日随本王一起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到时候……”裴风翻了个身,仰躺着,“你若碰见左相家的女儿,不必理她,直接当没看见就行,若她硬要找你麻烦,也不必客气,仔细着别弄伤了就行。”

    余月初不解:“那位小姐是跟夫君有什么渊源吗?”

    说到这裴风颇有些头疼道:“也谈不上什么渊源,只是她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导致现在的心智比半大孩子强不了多少,而她变成这样是因为本王被陷害落水,她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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