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正道之光黑化了: 14、拜师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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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磐拧了拧眉。

    南渊朝应妄略一颔首,目光移向宗磐:“我这边结束了。”

    宗磐盯了他片刻,挪开了视线,朝芦云间道:“继续。”

    他语气冷淡,似是根本不想再看南渊一眼。

    芦云间稍稍松了口气:“好。”

    他接着主导了接下来的流程,在底下弟子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中,快速结束了今日的开山大典。

    礼成后,各峰领着新弟子去往各峰报道。

    元容刚走到应妄身侧,便被宗磐唤了去。

    他无奈朝应妄笑笑,只得匆匆留下一句话。

    “安顿好了联系我。”

    应妄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别让宗峰主等久了。

    南渊站在一侧,看着应妄朝他走了过来。

    “走吧,”南渊弯了弯眼睛,“回南渊峰。”

    应妄轻声道:“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白玉殿堂。南渊掏出符咒,指尖凝聚出极其微小的光晕,将符咒点亮。

    符咒化为一叶扁舟,载着他们向最孤寂的一峰而去。

    一路上南渊都没怎么说话。在扁舟落地消散的那一瞬间,他却骤然向前一跪,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应妄瞳孔一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南……师尊!”

    南渊一手撑地,一手捂住了嘴唇。

    点点鲜血自他指缝间溢出,整个人看上去苍白如纸,风一吹尽可散去一般。

    “——你怎么了?!”

    应妄腾地起身便想去寻人,南渊却虚虚按住了他,轻声道:“……扶我进屋吧。”

    应妄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抓紧他的手,搀扶着南渊进屋躺下。

    还没进屋,他就闻到洞府内有一股极重的药香。应妄紧皱着眉在洞府内张望,看到了角落里一桌的瓶瓶罐罐。

    南渊的脸色实在太差。他心急如焚,几步跃过去一个个翻看,总算在大小瓶罐中找到了止血的药丸。

    “快把这个吃了。”

    手里突然被塞进了药丸,南渊顿了一顿,仰头乖乖吃下。

    咽下药丸的功夫,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应妄看了一眼。

    ……他这小徒弟,虽然看起来着急,却还能有条不紊地从满桌瓶罐中,精准地挑出对的那个拿给他。

    不仅识药,还对其功效了如指掌。

    ……还真是不简单啊。

    南渊半倚在榻上,气息微弱,可目光仍然清明。应妄乍一对上他那有些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如被人当头棒喝一般心沉了下去。

    ……会不会太明显了。

    他这便宜师尊……可不是个好糊弄的。

    简单调息后,南渊终于不再咳血,慢慢缓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取过一旁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应妄抬眼看向他。

    南渊看了眼应妄有些僵硬的脸,意有所指地点评道:“你懂得还挺多。”

    应妄张了张嘴唇,正想着该如何不那么苍白地圆过去时,南渊反倒先朝他笑了笑,仿佛并没有太在意一般浅浅道:“是件好事。”

    应妄微微一怔,有些哑然。

    南渊揉了揉眉心,话语间带了些倦意:“我可能……要睡一会。”

    “……应该不会太久,”他双眼微微眯起,“这南渊峰上只有你我二人,你若看中了哪个洞府,直接住进去就是。”

    “要是缺什么,或者有谁为难你,”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却还是能听出些许揶揄笑意,“……你便去找你那师兄,想必他会护着你。”

    “若是到了,他都解决不了的时候……”

    说到最后,他已是仿佛在喃喃自语般嚅动着嘴唇:“你再来唤我。”

    最后一句交待完,他竟是脑袋一歪,就这样睡了过去。

    应妄:“……”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靠近了去,轻轻触了触他的鼻息。

    ……是活的。

    他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他许久。

    南渊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也绵长起来。虽然仍紧皱着眉,但似乎就真的只是……睡着了。

    应妄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就这样在他面前昏睡过去的青年。

    半晌后,他伸手替南渊掖好了被子。

    只是,在握着他的手腕,想将其塞进被子里时,应妄的动作一顿。

    他将食指中指并拢,迅速而无声地按在了南渊微弱跳动着的脉搏处。

    他目光一凝。

    ……魔气?

    他师尊的经脉里,怎么会有魔气?

    应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他阖了眼,再度轻按下去,细细感受着他师尊经脉里一闪而过的那道气息。

    不对,这不是天然存在于他师尊经脉里的魔气。

    这股气息在南渊经脉里横冲直撞,有些熟悉,好像是……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闻厌?

    -

    黄昏将近,元容脸上挂着浅笑,一边向跟他打招呼的弟子颔首致礼,一边心不在焉地看了眼腰间挂着的青玉玉佩。

    ……整整一下午,它都没有亮过。

    想起今日大典上南渊那极其难看却还强颜欢笑的脸色,元容极轻地拧了拧眉。

    不应该。

    带着歉意婉拒了最后一个想来与他攀谈片刻的弟子,元容转身离开。

    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却突然感觉到,腰间玉佩正在逐渐发烫。

    他面色微冷,抬眼向远处山峰望去。

    ……他等了一下午,都没等来音讯的那人,此刻正离他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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