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 100-110(第3/24页)
残的鬣狗。小孩儿扁着嘴巴,被吓得想要哇哇大哭,却又害怕激怒了对方。
“子婴——”那人又重复咀嚼着子婴的名字,还迈动了步子,拖着脚,一步步靠近。
子婴实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大侄子政儿救救我呀!”
那人眼神愈发凶残,对准子婴的脖颈,伸出了双手。
就在这时,李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公子子婴?”
那灰袍人瞬间收起了手,恢复方才的神态自若的站姿。
下一刻,李斯便循着子婴的哭声找了过来,连忙把小孩从地上抱起来。
他扭头打量着灰袍人,心里也觉得此人诡异古怪,不过想着这里是章台宫,应该不会有歹人闯进来。便压下心里的种种猜疑,笑着打招呼:“在下是相邦身边的舍人李斯,不知阁下是何人?”
“李斯。”那灰袍人看着他,慢慢撩开了一直遮挡脸庞的发丝,露出一张普通沧桑的脸。算不上是多丑陋,也算不上多么英俊。
李斯仔细看了一遍,确信自己从未见过,笑道:“是,我叫李斯。”
那灰袍人上下扫视着李斯,似乎要把他从里到外琢磨个精透:“你当真不认识我?”
李斯有点茫然:“我刚来秦国没多久,见到的人还不是很多。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那灰袍人死死的盯着他,沉默良久。
李斯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便侧身避开他的视线,拍着还在抽泣的子婴后背。
那灰袍人总算开口说话了:“我是赵国太子近臣的门客,隐。”
李斯恍然大悟,笑道:“难怪我从未见过你。隐先生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呢?其他的赵国使臣都在正殿前的庭院参加宴席。”
“我出来方便,一时迷了路。”
李斯闻言也没有再怀疑什么,他方才在兴乐宫里都差点迷了路,还是找卫兵和宫人打探了一番:“我带你去找宫人引路吧。”
“好。”
李斯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怪里怪气的人有太多接触,快速把他领到了一个宫人面前,便匆匆转身去寻找另外两个小孩子了。
稍微走远了一点,子婴抱着李斯的脖颈,抽泣道:“他刚才要吃了我。”
李斯哭笑不得:“他只是有些奇怪,不会真的吃小孩儿。”
目送李斯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隐先生才跟着宫人回席位。
宴席中,郭开等了隐先生大半天,心里担惊受怕,总算见到对方回来。没等隐先生落座,便拉着他的袖子问道:“隐先生方才去哪儿了?”
“一时迷路。”隐先生顿了下,似乎是笑了,却无端让人更绝阴寒,“遇到了一个故人,可惜不是故人,没办法帮我了。”
郭开有点听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再多深思,隐先生就是这样的神秘,有时候说话都让人难以理解。
或许是遇见了一个与故人长相相似的人吧,真是奇怪,他从未听隐先生提起过自己的过去,难道隐先生以前是秦国人吗?口音倒是的确像秦国的。
章台宫正殿内,歌舞已经升起。扶苏坐在春申君和鞠武旁边,秦太子柱坐在赵太子偃旁边,一众秦臣也纷纷落座,就等秦王出场了。
春申君和鞠武都没有看歌舞的心思,趁着这会儿等秦王的功夫,拉着扶苏不断寒暄。他们都想知道这位大秦新任相邦,未来将会在大秦施展什么样的国策。
春申君笑道:“早就听闻秦相的勇武睿智。景阳从赵国回楚国后,都在不断称赞秦相,他可是个很傲慢的人。”
第102章
扶苏闻言也没有把春申君的话当真,知道对方是在客气寒暄,便也顺着这话夸奖了景阳几句:“自从上次在邯郸一别,便再也没见过景将军,不知他近来可好?”
春申君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减弱了一分,显然是不大愿意提起景阳的。不过扶苏现在问了,他也不好回避,便道:“尚好。”每日沉迷酒色,能不好吗?
前两年,楚国忙着攻打鲁国、齐国和魏国,景阳也不怎么听从指挥,打仗作战的时候一意孤行,又被春申君停了职。
此后他便像是报复一般,日日在府中沉溺酒色,甚至连衣服都穿不整齐,就跑到大街上去,简直不堪入目。引得春申君对其更加厌恶。
他不希望继续和扶苏聊景阳的事,便讨论起扶苏在秦国施行的《徕民律》。旁边的燕国上卿鞠武也掺和进这个话题来,三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坐台上面的齐王、魏王和韩王也都在议论着其他事情。
坐在另一头的赵太子偃就有些无聊了,他旁边的秦太子柱只顾着喝酒和看美人跳舞,也不怎么接他的话茬。
赵太子偃心里窝火,侧头咬牙瞪着秦太子柱。
过一会儿,他想道:这秦太子如此不济事,也就是占了秦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条件,等秦王一死,秦国也就到了衰败的时候了。扶苏再有能力又怎么样呢?这秦国说到底也是秦王说了算。碰到一个昏庸无能的秦王,莫说是扶苏,便是周公在世也无能为力。
这么想着,赵太子偃心里就舒坦了,斜着眼睛瞥了秦太子住两眼,在心中冷笑两声,也跟着欣赏起歌舞来。
殿外传来更为肃穆的乐鼓乐声。与此同时,殿内的舞乐声瞬间停止,舞姬们纷纷退至两侧小道上。
扶苏同殿内诸多群臣立刻起身。齐王等人也都站了起来,一同看向门外。
秦王终于来了。
“来的倒还真齐全。”秦王手持玉杖,迈着大步走进来,左手还拽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娃娃。
小娃娃不知道刚才去哪里淘气了,发髻都松散了,上面还插着一片树叶。一张白嫩的小脸上画了两道灰土土的污渍印记,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扶苏心头一跳,身体往前倾了倾,想要把小娃娃抓过来,可还是硬生生把手重新压了下去。
坐在秦太子柱身后的子楚面露绝望,不停地给小娃娃使着眼色,心中乞求:我哪是你阿父啊?你可真是我的阿父,居然在这个时候玩的浑身都是土。
秦王牵着嬴政走上坐台,沿路还慰问了一下鞠武:“你们老燕王的谥号定了吗?”
鞠武把目光从嬴政的脸上收回来,拱手回道:“定下了,是‘孝’。”
秦王嗤笑一声:“也是,他才在位两三年,也没什么功绩,也没什么能力。夸又没得夸,也只能定个‘孝’字了。”
鞠武听了秦王这话,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强忍着没有怼回去。
扶苏的表情有些尴尬,摸了一下鼻子,眼睛下意识的看向秦太子柱。他曾祖父秦太子柱在位时间更短,死后谥号便是“孝文王”,只比燕孝王多了个“文”。
秦太子柱此刻还不知道扶苏对他的腹诽,还笑呵呵地看着燕国的笑话。
扶苏不忍再看秦太子柱,收回视线。
秦王慰问完鞠武,又看向旁边的春申君:“寡人记得熊元从秦国跑回楚国的时候,半路上还摔了一个蛤-蟆趴,腿脚还利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