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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 60-70(第17/26页)
出门了?出了什么事情吗?”他努力站起来,却因蹲得时间太久,双腿麻木发软,差点摔倒。
扶苏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半是生气半是喜悦:“你怎么在门外蹲着?”
吕恕无奈道:“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落锁了,也不好叫人。坊外的大街已经宵禁了,就打算暂时在门口休息一下。”他也没想到,从前在邯郸也没这么早落锁啊。
扶苏微微一囧:“我明天就去请少府调配一些守门的仆从。我,你、你快进来吧,本来深秋寒气重,受寒就不好了。”
吕恕也觉得脑袋很重,不大舒服,便和扶苏进了大门:“你不出去办事了吗?”
扶苏心虚地抿了下嘴唇,掩饰道:“只是突然想起有个文书,天亮再去内史府核对也一样。”
若是换做吕恕自己,肯定是要立刻就去把公务办完,免得让陛下失望。可他看着鬓发间夹杂着白色发丝的扶苏,叹息道:“养好身体才能办好差事,不是要紧的事情,也没必要急于一时。”
“嗯。”扶苏把吕恕送到了给他留出来的房间,一路上左右犹豫,还是没问出口什么话。不管慎之今天为何回家后又回来,他都不合适问。
进屋后,吕恕点了油灯,询问扶苏今日在治粟内史府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扶苏笑容满面,左侧的眉毛一挑,得意道:“我看大家都很踏实的做事嘛。”他把那些官吏的勤奋细细地说了一遍。
吕恕觉得哪里不对,沉思片刻说道:“他们早上故意那么忙,会不会是想冷待你?”
扶苏愣了下:“不会的,他们后来很听话的。”
“或许是我想多了。”吕恕压下心里的担忧,扶苏和他到底是不一样的。就算现在没有了长公子的身份,也是赵国的河间君,也是和嬴秦宗室容貌相似的贵人,更是秦王、子楚和陛下看重的人,那些官吏也不太敢故意干扰扶苏做事。
吕恕放下种种念头,趁着灯光见扶苏衣着单薄,眉头微皱:“现在不比夏天了,出门要多穿件衣裳,免得老了落下病根。”唠叨着,他起身去找件衣裳,暂时帮扶苏对付着。
扶苏斜坐在席子上,随手把铜钱放在桌案上,伸手弹了下灯花。
灯花被弹得跳动,差点灭掉。吕恕自然察觉到了,回头去看扶苏,摇头笑了笑,还真是和陛下一模一样的活泼。
扶苏不敢再手欠了,抓起来铜钱就要藏回怀里,一低头去看见桌案上摊开一卷竹简,上面是吕恕写的文章,有关于徕民之策的种种。
他盯着竹简上的字迹,慢慢把铜钱放在竹片上,钱上的“半两”和竹片上的字迹如此相似。
“当啷。”吕恕打翻了一个盒子,满脸惶恐地望着扶苏。他平日里都有注意,把字写得难看一点。但前世养成的几十年的习惯改不掉,私底下随手写的文章并没有做过掩饰。
扶苏仿佛什么都没察觉,随手把铜钱塞进怀里,笑道:“要不你把油灯拿过去找,别再碰掉了什么。这屋子里太暗了。”
吕恕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见扶苏没有追问,好像真的没看清竹简上的字,自己也就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勉强扯出一抹笑:“罢了,还是明天收拾吧。我这也没有适合你的衣裳,一会儿你回去自己多穿点。”他的衣裳都是简陋的粗麻布,哪里能让扶苏穿呢?
扶苏点点头,也就当刚才的事情过去了,默契地不再提。
吕恕同手同脚走回去,手指挨着竹简,想要立刻收起来,又怕自己太刻意。他咳嗽一声,转移扶苏的注意力道:“若要在秦国推行徕民之策,会遇到比在邯郸更大的阻碍。不过好在有秦王支持你。我今日回家去找父亲,请他帮你一起做,他答应了。”
扶苏不低头看吕恕的小动作,又伸手去扒拉灯花,压在心上的最后一片阴影也被挥去,笑道:“原来你回家是为了此事。”
吕恕自以为动作小心,偷偷摸摸把竹简叠起来,随手藏进袖子里:“是。想要在秦国这样的大国做事,总得有一些帮手,否则独木难支。”
“独木难支。”扶苏慢慢点头,“哈哈,大王今天让公子子楚帮我,就算慎之不去求吕公,他也得帮我一起做事啦。”有吕公和慎之一起帮他,他就更有信心了。
吕恕闻言神情轻松了不少,笑道:“这样就更好了。不过推行徕民之策还要等一段时间,眼下最要紧的是,这三个月你得在治粟内史府站稳脚跟。”
“我明白。”扶苏顿了顿,摊开双手苦笑,“我从前纵使有过处理公事的经验,却也没在治粟内史府里做过事。”他更多的是做一些基层的事情学习,这也是大秦所有官吏的必经之路,大半都要在基层做过事。
吕恕道:“我正要把这些事告诉你。”趁着灯花还未燃尽,他便把治粟内史府要做的事情、需要注意的东西等等都细细告知扶苏,免得到时候有官吏糊弄扶苏。
直到灯花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灯盏里的油也快烧光,二人才结束话头。扶苏望了眼窗外微微泛蓝,便知快要天亮了:“慎之,你去休息吧,以后你替我去入宫教导小公子们。其他的事情,等我今天下值再说。”
“嗯。”吕恕揉揉不大舒服的鼻子,担心状态不佳,会在宫中失礼,便赶紧去补个觉。
次日天色大亮,毛遂跑到扶苏的房间里,把他豁楞醒:“你错过朝会了!”
扶苏大惊失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毛遂哈哈大笑:“今天是没有朝会的日子。”来了秦国以后,他特意去了解了秦国的规矩,目前正在学习秦律。
“……”扶苏抓起木枕头,往毛遂的腿上抽。
毛遂捂着腿跳开,无语道:“你看你这人,说不过就打人,跟荀卿那个老头儿似的。我跟你说,咱们这宅子闹鬼。”
扶苏掀开被子,正要起身,听见这话停下来,疑惑地去看毛遂:“哪里有鬼?”
毛遂龇牙咧嘴,坐在扶苏旁边道:“你昨天半夜难道没看见有鬼影在院子里飘来飘去?就穿着你身上这样的白衣裳,还披散着你这么长的头发。”他拎着扶苏的袖子扯来扯去。
扶苏沉默,耳朵微红。
毛遂动作一顿,沉着脸道:“怎么感觉那鬼像你?你半夜不睡觉,干什么跑出来吓唬人?”
扶苏避而不答,反问道:“毛兄做什么亏心事了吗?别人都没觉得是鬼影。不要闹了,我还要去上值。一会儿慎之醒了,记得提醒他入宫去教导小公子们。”
毛遂茫然:“他昨天回来了吗?”
“嗯。”扶苏起身换衣裳,又担心吕恕一个人应付不了那群皮小孩儿,便又嘱咐尉缭和吕恕一起入宫授课,正好尉缭还能教小孩儿一些用兵之道。
扶苏吃过早饭,神采奕奕地前往治粟内史府。
府中官吏早已到了,正忙碌地整理各类文书。与精神抖擞的扶苏不同,一个个好似半死不活的怨鬼,头发都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昨天睡没睡着。
扶苏见状心里触动:“今天我陪你们一起,等处理完公务再一起下值。”
一众官吏差点没厥过去,满脸慌张:“不必了!真的不必了……”谁愿意和上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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