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 40-50(第13/28页)

咎由自取。”

    范雎几近垂泪,掩面痛哭:“臣对不住大王,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不考虑郑安平和王稽的才能德行,就举荐他们,差点害了大秦。”

    郑安平胡乱指挥,导致秦军遭受损失,还想要阵前投降。王稽更是品德败坏,惹得河东大营差点生出内乱,被赵国、楚国、魏国联军给端了。

    按照秦律,举荐之人是要被连坐的。就郑安平和王稽犯下的罪责,都够范雎来回至少死两遍了。可他却连相邦的位子都没丢。

    秦王叹息:“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寡人早已经下令,不许人再说这件事。”

    “大王宽仁,臣却无颜继续留在咸阳了。”

    “你”秦王转头去瞪扶苏,一双眼睛寒光四射,怒不可遏,“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寡人一定要砍了你的脑袋!”

    公子子楚焦急地看着扶苏,对其使眼色,赶紧跟秦王和应侯道歉。

    扶苏面不改色道:“秦王能堵住我一个人的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扶苏不才,如今在列国也算有几分名声,若今日因此死在咸阳,秦国就要以面对六国合纵攻打。”

    秦王怒极反笑:“六国会因为你合纵反秦?你这张脸真是厚如城墙。”

    扶苏道:“列国今日齐聚咸阳和谈,是因为意识到了秦国对他们的威胁,但还在犹豫主战还是和谈?我不算什么,但我的死会激起列国内部的主战之心,成为天下反秦的一个契机。当年强如齐国,也在列国合纵中被打得半残,秦国不过是第二个齐国。攻守之势,只在秦王的一念之间。”

    秦王目光犀利地凝视着扶苏的眼睛,双眼如雷霆箭雨。

    扶苏眼神温和,却并不躲避,柔中带着坚定:“请秦王为秦国三思而计。臣从未想过与母国为敌,更没有想过与应侯为敌。郑安平难道不该杀吗?王稽难道不该死吗?等他们日后真的闯出更大的祸事,秦王还能护住应侯吗?”

    秦王嘴角慢慢扭动,最后变成一个大大的笑脸,开怀拍着范雎的后背:“快查查,这小子保准是寡人的子孙。”

    范雎也整理好仪态,笑道:“臣会尽快查明河间君的出神。”

    公子子楚提着口气,走过来笑道:“原来大王是在说笑,方才真是要吓死臣了。”

    秦王瞥了他一眼,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和你父亲一样笨,一点也不像寡人,还不如你儿子。”

    “”公子子楚干干赔笑,死老头子,嘴里吐不出人话。

    秦王又说了两句话,就让人送扶苏回传舍了。

    扶苏带着一身冷汗离开,直到出了宫门,他才浑身无力扶住马车。高祖父刚才真的只是说笑吗?他完全猜不透高祖父的心里在想什么,这和面对赵王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就连他父亲也没有这么反复无常。

    看守宫门的亲卫见扶苏有些站不稳,便搀着扶苏上了马车,顺便提醒道:“河间君小心脚下。”

    “多谢。”扶苏回身拱手道谢,对上一张和蒙武、蒙恬有几分相似的脸,不过对方面容更显苍老,所以这是——蒙骜将军?

    既然是蒙骜将军,那就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看门卫兵,应该是秦王派来监视他的情况的。扶苏不动声色合上了车帘。

    蒙骜目送扶苏的马车离开,转身回宫复命。

    秦王屏退秦太子柱和公子子楚,才听蒙骜的回报。他靠在凭几的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脸颊摩挲,笑道:“哼,这小子装得还挺像。寡人还真以为他什么也不害怕呢。范卿。”

    “臣在。”范雎应道。

    秦王道:“寡人年纪大了,太子也不是个省心的。满朝臣子可用者寥寥无几,眼下列国对大秦虎视眈眈,你就帮寡人多干几年,别总是想太多。郑安平和王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继续纠结了。”

    范雎后背发凉,大王这是在敲打他吗?他强撑着笑道:“臣明白。”

    秦王见范雎又想多了,心里有些疲惫。他是真心在叮嘱范雎。

    他明白范雎为何一直针对扶苏,倒不是单纯因为扶苏杀了郑安平。那郑安平胡乱指挥、临阵投敌已是该死之人了,范雎岂能不知道?

    范雎是害怕,尽管秦王承诺不会追究他的责任,可他还是害怕。这种恐惧让他不由自主迁怒于扶苏,希望能把戳穿郑安平和王稽真面目的扶苏弄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真的明白吗?”秦王凝望了范雎一会儿,始终没得到范雎的真心相托,他失望地慢慢转开了头,“蒙骜,你孙子也有三岁了吧?”

    蒙骜不知道有什么事,心里忐忑道:“是,蒙恬今年满三岁。”

    “和政儿同岁。”秦王沉吟片刻,“寡人想让他去赵国和政儿作伴。”儿子和孙子是不行了,他得趁着自己还活着,培养培养赵国那个好苗子。

    蒙骜心里有点不太愿意,可他们蒙家刚刚投靠秦国,正需要获得秦王的信任。他沉默一瞬,拱手道:“是。蒙氏走投无路,大王肯赏识臣,还派蒙武当军中副将。臣感激不尽,愿举家上下世世代代为秦国以性命尽忠。”

    秦王哈哈大笑:“那倒不用。等这两年寡人解决完国中的事情,就把政儿和你孙子接回来。他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同伴,委屈你孙子了。”

    蒙骜连称不敢。

    范雎忙道:“臣也可以把家中曾孙送去陪伴小公子政。”

    秦王看了范雎半天,最后慢慢点头同意。他想试着培养嬴政,让范雎的曾孙子和嬴政处好关系也不错,至少若是他先一步死了,范雎不至于落得兔死狗烹,被新君清算的下场。

    范雎还是看不懂秦王的喜怒,又忐忑补充道:“臣这就去认真查探扶苏的身世,不会辜负大王所托。”这话一出,便是承诺不会在扶苏的身世上造假了。

    “好。”秦王疲惫地挥挥手,让范雎下去。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的殿内,发了会儿呆,只觉这殿内空旷得有点冷。是不是人站得越高,手里有了更多的权力,就注定如此呢?

    天下独我一人。

    秦王打开嬴政的信,小人儿在布帛上欢快,他眼睛里、耳朵里又热闹起来。他另一只手撑着额头,自嘲:“寡人真是年纪大了。”总是想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秦王忽然把布帛一甩,任其在空中飞舞飘落。他拂袖去偏室换了身便服,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普通贵族,打算去传舍转一圈,看看那群六国人背着他在嘀咕什么?

    “要是敢说寡人的坏话,你们死定了。”秦王阴恻恻地念叨,心情不好,想杀个人。

    扶苏刚一回到传舍,就被毛遂等人给围成一圈,胳膊被来回捏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差点被毛遂扯开领子,扶苏闪身后退,哭笑不得道:“我代表赵国来和谈,秦王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李谈不信:“听说秦王还会吃人呢。”

    “恶意诋毁罢了。”扶苏摇头,“秦王就是有点小脾气,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毛遂伸手去摸扶苏的额头,面露担忧:“还有几天毒发?”

    扶苏不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