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 1、大师兄为何对二师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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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四溅。

    紧接着,是无数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残影。

    风亭瞳的剑招迅疾如风,带着天枢峰剑道的一往无前,闻敬渊的剑势则沉静凝练,往往后发先至,以简破繁。

    两人身影在冰室内快速交错,分离,再碰撞,剑锋扫过玄冰地面和墙壁,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冰屑簌簌落下,又被纵横的剑气搅得漫天飞舞。

    一时之间,练功房内光影乱窜,寒气与杀意交织。

    两人修为本是闻敬渊要压风亭瞳几分,但今日,不知是那本奇书带来的冲击过于巨大,扰乱了闻敬渊的心神,还是因着别的什么原因,闻敬渊的动作竟比平日慢了半分,格挡与闪避间,少了一分往日的圆融自如,多了些微不可察的滞涩。

    风亭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破绽。他觑准一个闻敬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剑交左手,右掌猛地运足十成功力,朝着闻敬渊的胸口狠狠拍去。

    这一掌,闻敬渊竟然没躲过,结结实实地印了上去。

    闻敬渊身体剧震,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闷哼一声,喉头滚动,竟“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血溅在晶莹的冰面上,晕开刺目的鲜红。

    闻敬渊握着昭霁剑的手一松,长剑“哐当”一声脱手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最终单膝重重跪倒在冰面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冷汗涔涔。他抬起头,似乎想再看风亭瞳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眼睫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闭上,身体一晃,向前倾倒,晕厥在地。

    风亭瞳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竟然成功偷袭到了闻敬渊?

    众生剑还握在手上,风亭瞳看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闻敬渊。

    风亭瞳僵在原地足有数息,才猛地回过神,手一松,众生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冰面上。他两步抢上前,蹲下身,手伸到闻敬渊鼻下,气息微弱,但还有。

    可别真被打死了。

    风亭瞳定了定神,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冰室内寒气依旧,但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细微的灵力涟漪,都表明此人刚才确实在打坐调息,而且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个极为关键,甚至可能损耗巨大的周天循环?渡劫后的虚弱期?还是修炼某种秘法到了紧要关头?

    若是如此,神识不稳,灵力滞涩倒是说得通了。

    那自己刚才那一掌,风亭瞳想,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不过,这念头只浮起一瞬。

    打都打了,而且,必须承认,结结实实揍了闻敬渊一掌,看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八风不动的家伙吐血跪倒,风亭瞳那股积压了八年闷气,确实消散了不少。

    风亭瞳抿了抿唇,伸手将闻敬渊扶起,对方的身躯比想象中更沉,也更冷一些。

    闻敬渊意识全无,根本坐不住,身体软绵绵地直往他怀里倒,风亭瞳只好半跪着,用肩膀和手臂支撑住他。

    距离近得能看清闻敬渊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淡淡阴影,还有唇角未干的血迹,衬得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显出少见的脆弱。

    算了。

    风亭瞳移开视线,在心里对自己说,谁叫他是个善良的人呢?

    他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摸索出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这是风氏家族秘制的疗伤灵丹九转回春露。拔开塞子,一股清冽沁人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风亭瞳他倒出两粒朱红色的丹丸,捏开闻敬渊紧闭的牙关,将丹药送了进去,又并指在他咽喉处轻轻一顺,助他咽下。

    灵丹药效果然神妙。不过片刻,闻敬渊原本微弱得难以察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又过了一会儿,他那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涣散迷茫的,过了几秒,才逐渐聚焦,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风亭瞳脸上。

    风亭瞳见他醒了,心头一松,刚想顺势将他推开,这过于别扭的搀扶姿势,两个大男人,还是刚刚生死相搏过的对头,这么抱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闻敬渊却突然动了。那只垂在身侧,原本无力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风亭瞳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风亭瞳都吃了一惊。

    闻敬渊的目光牢牢锁着他。

    “……你……”他眼神在风亭瞳脸上逡巡,最终定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古怪与笃定,“……你为我诞下了一子。”

    风亭瞳:“……??”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挣了一下手腕,没挣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儿子?闻敬渊,你脑子被我一掌打坏了吗?”

    闻敬渊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质问,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腕,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风亭瞳完全看不懂的情绪。他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细节,陈述事实般恍惚又异常认真:“你不是……为我生了个六斤的大胖儿子吗?”

    “生了足足三天,是我亲自接生的。”

    风亭瞳彻底僵住了,他看着闻敬渊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戏谑,玩笑,或者故意羞辱的神情,只有困惑与认真。

    以他对闻敬渊那死人性格的了解,就算自己现在拿剑架在他脖子上,把他千刀万剐,他也绝不可能,也不屑于说出这种荒谬绝伦的话来戏弄自己。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脊背发凉的念头钻进了他的脑海。

    风亭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转向不远处冰面上,那本被丢弃书页微微散开的《天枢峰秘史》。

    他好像真的把闻敬渊打傻了。

    而且,傻得如此具体,如此有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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