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摄政王为何又要死遁: 5、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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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桌人围在一起用饭。

    粗茶淡饭,楼初芒吃着涩口油腻,但他看商怀珩用得很香,就也逼着自己动筷。

    “阿珩,给,吃个鸡腿补补。”方远春用汤勺从鸡汤里捞出一只鸡腿,热切地放到商怀珩碗中。

    方小虎有样学样,也把自己最喜欢啃的鸡翅分了一只给商怀珩。

    方大娘则为商怀珩又添了一角饼。

    商怀珩笑意盈盈地接受,“多谢。”

    真刺眼,刺眼得好似他们是一家人一般。

    商怀珩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合上。

    他也把筷子头戳进一盘清炒菌菇中,戳起一块野山菇放到商怀珩碗里。

    这群粗鄙的蠢货,商怀珩才不爱吃那些腻死人的肉。

    他最喜欢用些清淡精致的小食。

    娇气又难伺候得很。

    楼初芒夹完,就眼神定定地看向商怀珩。

    商怀珩轻轻动筷,把那块菌菇拨弄出碗,扔到地上。

    然后,慢条斯理地夹起鸡翅咬了一小口。

    “咔嚓……”一声轻响。

    楼初芒手里的木筷在他的虎口处被折成两段。

    用过饭后,方远春问商怀珩要不要在自家歇息。

    商怀珩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该来的躲不过。

    但至少他不希望方远春一家因着自己被楼初芒迁怒。

    大乾的皇帝陛下要捏死和他现在一样的一介平民,还不是轻而易举?

    回到屋子送走方远春,商怀珩摸索着坐到床沿边,皱眉指着屋外道:

    “我这里破被烂棉,实在没有多余一床被子招待陛下,陛下万金之躯,还望另寻住处。”

    听到商怀珩终于不再装作不认识自己,楼初芒周身的冷峻气息瞬间消散,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欢欢喜喜地凑到商怀珩面前,得意地说:“阿珩哥哥终于不再装作不认识我了?”

    “楼初芒。”商怀珩叫他,就像以往一样轻轻捧起抵在自己膝前的脸,然后吐出冷刀子一样的话,“你让我觉得很恶心,所以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

    楼初芒顿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道:“不可以呢。”

    也对,这才是商怀珩面对他时最熟悉的态度。

    他恶意地凑近商怀珩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道:“恶心也要忍着哦。”

    朕再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朕的身边。

    所以,即使恶心,也要乖乖忍着。

    商怀珩漂亮的眼睛紧紧闭上,呼吸变得急促。

    他安静地去听楼初芒在哪里,可是楼初芒的呼吸与他一致,他竟然一时分不出这人究竟在何处。

    商怀珩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确实是看不见的。

    就在打开门看到楼初芒那张脸的一瞬间。

    他浑身的气血都一齐涌上脑袋,就像是有什么叫嚣着要从他的眼睛里冲出来,只那么一瞬间,他就又失明了。

    楼初芒知道这一点,所以也在利用他的失明隐藏自己。

    是的,这个小畜生向来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弱点来达到他的目的。

    楼初芒看着眼前商怀珩气到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助模样,原本刺疼的心口就像是被人用手撕开了血呼刺啦的一道口子。

    他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也知道自己有多卑鄙,可他都不在乎。

    他只要现在,只要今晚商怀珩不赶他走就好。

    日思夜想三年的人如今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楼初芒不可能把商怀珩放在这里离开,他恨不得把商怀珩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好,这样他就永远也不会离开,甚至无法比自己早死一刻。

    商怀珩知道,他现在没有能力把楼初芒丢出去喂野狗,可他也不想和这个小畜生多说话,传给楼宝珠的消息刚刚已经发出去,想来不日就会有京城的人来将楼初芒接回去。

    商怀珩知道,只要自己忍着不离开此地,那么楼初芒就算是死都不可能离开这儿,所以楼初芒跑不了。

    想明白这道理,商怀珩摸索着被子盖好躺下。

    楼初芒端着水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商怀珩已经睡下的情形。

    他皱了皱眉,看向自己手中端着的粗瓷碗里的半碗温水——

    他明明记得,商怀珩睡前都要喝半碗温水的。

    天杀的,陛下这辈子哪里用过土灶台,他可是忙活了许久才用火石点燃稻草,勉强烧了这么一点水出来。

    “坐起来。”楼初芒怕是商怀珩厌恶他,所以才故意早早睡下,于是把躺在床上的人抱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胸前。

    “你又要做什么?”商怀珩的声音毫无波澜,就像是已经认命。

    “喝过水再睡,这是你的习惯。”楼初芒把豁了一个口的粗瓷碗抵在商怀珩唇边,特意将破开的口转得离商怀珩远远的。

    “楼初芒,我没有这个习惯。”商怀珩说罢,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他继续说着,像是在提醒楼初芒,“陛下,这是您的要求,不是我的习惯。”

    楼初芒闻言,端着碗的手狠狠一抖——

    “咔嚓!”

    粗瓷碗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床前蜿蜒出一道透明水渍。

    像是月辉碎了一地。

    是的,是他的要求,是他的习惯,是他的爱好。

    楼初芒记起来了。

    楼初芒蹲下身,默默地一片片捡起碎瓷片,把满地狼藉打扫干净,将碎瓷扔到院外草堆旁。

    等到做完这一切回来,商怀珩已经背对着他,用小薄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团。

    楼初芒撩开衣袍,理直气壮地翻身上床,越过商怀珩,把自己挤进床榻的里侧。

    商怀珩的床本就不大,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睡在一起,就像是被强行包进一张馄饨皮里的两颗虾仁,只能弓起身子。

    楼初芒这辈子没睡过这么粗糙的地方,而且商怀珩连一点被子也不愿意分给他,所以他只能和衣而睡。

    借着月光,楼初芒仔细地看着眼前商怀珩的脸。

    三年光景过得飞快,可商怀珩的模样和那日回朝述职的时候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明艳,那么让他喜欢。

    商怀珩天生就招人稀罕,哪怕当年在男人成堆的军营里,商怀珩也是被人捧着如明珠一颗。

    尤其是新兵蛋子,都求着盼着能分去商怀珩的营帐下。

    商将军不止长得赏心悦目,用兵更是诡道如神,帐下还养着个军医,是人人都知道的好去处。

    在楼初芒登上皇位前,商怀珩从来都不是他能独占的人。

    如今月下,看着商怀珩似乎已经熟睡,楼初芒的手大胆地悬在他的腰间,他已经可以想象薄被下包裹的腰肢该是何等的劲柔。

    虽说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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