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摄政王为何又要死遁: 2、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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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郡云州城

    清晨,和风卷着薄雾渐渐散尽,露出一座南境边陲小镇的热闹景象。

    虽说昨日下过一场雨,地上青苔湿滑,可一大早起,庆源楼门前仍旧排起一溜的长队。

    一个穿着淡青衣袍的男子挽起衣袖,费力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才从一连串的“两个肉的”、“三个素的”、“要糖馅儿的”里挤出来。

    庆源楼的包子是此地出了名的美食,据说还曾进贡给当朝皇室。

    不过在商怀珩看来,把一只包子放在金玉小碟里,要等待婢女用小筷分开,夹上一口面皮沾些梅子醋,然后喂进嘴巴——

    这样的吃法早都将包子的肉香与麦香气散了大半。

    那里比得上他现在,拿出草叶包的流油肉包子就能往嘴里送,滚烫的肉馅儿要在嘴里打个旋咽下去,这才叫正经吃饭呢。

    如果人注定有一死,那商怀珩一定会选择被庆源楼的包子撑死。

    不过现在讨论生死还为时尚早,因为商怀珩一打眼,就瞧见一辆枣红色的马车在他眼前疾驰而过。

    骏马踏着青泥飞驰而过,商怀珩呆愣愣看着,嘴里叼着的半个肉包子“啪嗒”掉在地上。

    完了!迟到了!

    商怀珩是城里义书堂的教书先生,每日卡点上工,一刻钟都不愿意多待。

    枣红色马车是他的参照物。

    如果他们在在张氏糕点铺遇见,那就是起早了,他得多溜达两圈再进学堂。

    如果他们在李家修鞋店遇见,那就是时辰正好。

    如果他们在王氏庆源楼遇见,那只能说明——商怀珩板上钉钉地要迟到了!

    商怀珩心有戚戚地在街角站了片刻,最终心疼地捡起地上的肉包子扔向巷子口的旺财。

    旺财欢喜地叼着包子,冲商怀珩摇了摇尾巴。

    “吃吧吃吧,反正我一上午的工钱都要没掉,就当日行一善了。”

    商怀珩摆摆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块巾帕,揩干净手上的灰尘和油渍,这才又溜溜达达地重新走进庆源楼。

    熟悉的店小二看到商怀珩又回来,惊讶地招呼他:“商先生,您怎么又回来了?今儿个义学不上课呀?”

    义学就是城里有钱人家的老爷出资办的学堂,不收银子,为的是积些德行,但总归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识得几个大字。

    商怀珩就是义学里聘请的国文先生。

    商怀珩摆摆手,找了个人多的地儿坐下,让小二给他上一碗酒酿圆子和一笼流金豆沙包。

    “不去了不去了,城里王婆给我今儿个给我介绍娘子,去什么学堂啊还?”

    商怀珩转眼之间想好了说辞,拿着这套理由事后去向任家老爷告假,想必他的工钱就不会被扣了。

    至于课程——

    教经学的老头孙子结婚,他已经替其连上了三日的课程,就算学生们听不腻,他看着那群小萝卜头耐心都要耗尽。

    否则也不至于昨夜连连噩梦,导致今日起得晚些耽搁了时辰。

    “哎呦,商先生要相看娘子了,恭喜恭喜!”周围的人多识得商怀珩,对他也有几分尊师重道的敬重,纷纷表示恭喜。

    酒酿和包子很快盛上,商怀珩夹其一个甜包子,把皮儿浸入酒糟泡的软软的,咬上一口格外满足。

    在他身后,是一伙行商车队铺开了排场用膳。

    云州城的往来宾客多集聚于此,倒也没什么稀奇。

    只不过,今日那伙京城衣裳模样的商队桌前却围满了人,吵吵嚷嚷。

    商怀珩三两口解决包子酒酿,正欲起身离开,突然听到身后桌前传出此起彼伏的八卦声。

    “真的真的?”

    “好哥哥,这消息你都听谁说的呀?”

    “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我可不信,我早都听说了啊,咱们这位陛下……”

    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商怀珩眼皮快速眨了一下,撩开衣袍缓缓落回原位。

    这时候,商队老大突然一拍桌子,冲着质疑他消息的人群大声嚷嚷:“咱们陛下就是很快要娶婆娘了!”

    “老子的堂兄弟的表舅就是宫里采办处的,这还能有假?!”

    “滚滚滚,你们爱信不信,别打扰老子吃饭!”

    人群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人负气离开,但仍旧有一小部分人围着商队老大继续八卦。

    他们就想知道,到底是谁能登上这皇后宝座?

    要知道,当年陛下可是拒了护国公家大才女的娃娃亲,只为了等这一个人呐!

    商怀珩仔细侧耳去听,该说不说的,他也想知道——

    到底是哪家姑娘倒了八辈子血霉,要被楼初芒给缠上。

    结果一问到人选,商队老大却支支吾吾不肯说,最后在众人的逼问下,他才嘟囔着说自己也不知道。

    京城确实早就在流传宫中要办大喜事的传言,采办处的一应用具也是按照帝后大婚的礼仪采买的。

    但是究竟是哪家姑娘能得此殊荣,入主中宫,这事儿却没个准信儿。

    不过大婚日子定在明年盛夏七月三,这倒是众口一致的说辞。

    商怀珩听着嘴角忍不住抽搐:

    楼初芒这个小畜生,把自己的大婚日子定在他的祭日当天,就是诚心不想让他好过是吧?

    往后只要一到七月三,大乾百姓皆载歌载舞,喜笑颜开,又有谁敢为他商怀珩哭上一声呢?

    帝后大婚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他一个逆臣小小的祭日,当然要为此让路。

    实在是以身入局,恶毒至极的一条计谋,想来对仇人也做不到如此。

    ——算了,他和楼初芒本来也是仇人。

    商怀珩之所以突然想开,不再纠结自己的祭日,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本来也没有人会为自己哭丧活。

    如此想来,商怀珩心下一念起,顿觉天地宽阔,于是翩翩起身,施施然离开了庆源楼。

    *

    几日前京城皇宫

    楼宝珠一手一个提起拦在门外的小太监,抬脚踹开皇帝书房的大门。

    “咣当”一声巨响——

    楼初芒从堆成山的奏折里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他的长姐山大王一样的做派。

    “你们先下去吧。”楼初芒挥退欲上前请罪的宫人,亲自关上书房大门。

    “长姐怎么了?为何如此气恼?可是朕的哪处政令又施错了?”楼初芒笑意盈盈地将楼宝珠让到椅子上,一副乖孩子听训的模样。

    楼宝珠不吃他这一套,站起身来揪住楼初芒的耳朵,叉着腰问他:“我听人说,你要娶皇后了?”

    “嗯,朕年已弱冠,朝政繁忙,总得有个人打理宫中事务。”

    “可你不是退了护国公家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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