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应该体面: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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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吗?”

    “不回。”

    “……和家里关系不好?”

    “有一点。”

    李见苑听完后,表情微变:“那,你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吗?”

    “没有。”

    言错那时和年爻的关系已经冷了很多年了,她不会主动给年爻打电话,年爻也不会。

    有什么安排,都是让助理转告言错的。

    李见苑看着她,眉头轻轻蹙起,深邃的眸光中仿佛酿了什么不明的情绪,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你妈妈,很不容易。”

    或许那个时候,她还想说——

    “我很心疼她。”

    哪怕李见苑不知道年爻经历了什么,哪怕她还在怨恨年爻当年的不辞而别……

    可当她看到了与年爻血脉相连的言错,知道了言错生日的那一刻……

    她就会下意识地心疼年爻。

    情感过于沉重,时间过于漫长,往事过于模糊。

    “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

    白甯回到年宅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木质茶桌上堆着一沓厚厚的信件,格外醒目。

    连白甯都没见过这些信。

    李见苑写给年爻的四十来封信,莫名其妙地塞进了言错的卧室抽屉里……

    白甯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是年蛰干的。

    她坐到言错身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叶是她给的,从自己的茶庄带出来的茶,味道很不错。

    “问吧。”

    “想问什么就问,我不会瞒你的。”

    言错的手有些发冷,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她们是……恋人吗?”

    “是。”白甯坦白,“她俩谈了四年。”

    “你妈妈二十三岁的时候,正值舞蹈事业的巅峰期,是舞剧团里最年轻的首席。”

    “工作原因,她到江州出差,就认识了李见苑。”

    白甯盯着杯中的茶水,回忆一缕缕地被再次牵出。

    “本来,她只需要在江州待三个月,但为了李见苑,她申请把出差时间,延长到了一年。”

    “但一年,肯定是不够的。”

    “那个时候李见苑还在江大读硕士,不可能陪着年爻回海城。”

    “所以年爻为了她,就主动提交了调任申请,加入了江州舞剧团。”

    白甯说到这,手微微一动。

    “她当时很任性,前途,名声,金钱……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白甯把茶杯放下,“但是她的举动,让年蛰很不高兴。”

    “年蛰三番五次地让她回海城,甚至动用了关系,暂停了年爻在江州的一切舞剧演出,给她施加压力,让她回海城发展……不过嘛,按你妈当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她肯定不会低头的。”

    “那她们最后……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呢?”

    “这就有点复杂了。”白甯捏了捏手腕,思索着要从那里入手去讲述那些无头无尾的陈年旧事。

    “究其根本,年爻那个时候,有点太任性了。”

    太不知好歹了。

    言错沉思了一会。

    她从没有将年爻与“任性”这个词划上等号。

    她也想象不出来,年轻时任性的年爻是什么样的。

    “有一年,年蛰签了个大单,那个时候,正值有恒上市的关键时期。”

    “合作方组了一场饭局,因为当时合作方喜欢看舞剧,听说了你妈妈是负有盛名的年轻舞蹈演员,就让年蛰带着年爻,一起参加那场晚宴……”

    白甯低下头,回忆着那些往事。

    “饭桌上,合作方对年爻出言不逊,还看不起她的工作,甚至毛手毛脚的……年蛰那个老畜生,就坐在旁边,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言错听到白甯对年蛰的称呼,微微一愣。

    但很快,白甯的话语接了上来。

    “那个时候的年爻,多傲啊,受不得这种委屈。她当年可是为了李见苑,在饭桌上让自己亲爹下不来台的人……”

    “她就翻脸了,把桌上的那些合作方,都得罪了。”

    “这一得罪……不仅合作没了,对方还爆出了一桩年蛰早年的,一些不堪的事情。”

    “那些东西一爆出来,不仅有恒上不了市,严重点的话,年蛰都要被送进去蹲几年。”

    言错似乎猜到了后续,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妈妈被威胁了?”

    白甯垂下眼睑,盯着手上的茶杯:“是啊。”

    “被威胁了。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被道德绑架了。”

    “被年蛰逼着,去给合作方道歉,去答应和言文琮的婚姻,答应辞去所有舞蹈工作……答应和李见苑分手。”

    “至于言文琮……”白甯一提到他的名字,就心生厌恶。

    “你那天,不是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那张照片上的三个人,是有恒最开始的三个创始人……年蛰,我父亲白行翼,你好奇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眼熟?”

    言错点头。

    白甯笑了,侧过身捏了捏言错的脸:“年爻这基因确实有点强大啊,你长得真的一点也不像言家人。”

    “也难怪你想不出来。”

    “所以那个人是……”

    “那个人叫言诚。”白甯放下手,“是你爷爷。”

    言错顿住,脑中浮现言文琮的脸,似乎真与那个男人的脸十分相似。

    “在有恒的公开资料里,有恒集团,是你外公年蛰起家创立的。”

    “但最开始的时候,有恒机械制造厂,是三个人管家。”

    “年蛰的经商头脑不错,所以主管着机械厂的生意单和销售;我爹那个人话痨,就负责对外应酬,接待这些……但机械厂嘛,最重要的,是技术。”

    “技术板块的负责人,就是言诚。”

    关于言文瑜那句“没有言家,就没有有恒”的论调,此刻在言错脑海中有了答案。

    怪不得,他们会这么说……

    言错开口问道:“可是我,从没听说过这些,我也没见过我爷爷。”

    “你当然没见过,我和年爻都没见过……”

    “那个人,四十年以前就死了。”

    “他的死,和年蛰脱不了干系。”

    “和我爹,也脱不了干系。”

    白甯的手微微颤抖,看着言错眼里的震惊,她将心里头的一点秘密,全部敞开了——

    五十年以前,年蛰打算将机械厂的版图扩大,因此决定拿下当时的一个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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