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应该体面: 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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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清楚了……由我的女儿年爻个人单独继承,不作为其夫妻共同财产。”

    这句话落到年爻心里,重重地震了一下——激起千层浪。

    年爻懂了父亲的意思。

    她继承到了这完整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自己本来持有的百分之五,那么她将成为有恒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她才是真正决策股东会的人。

    “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爸爸能留给你的最后一点东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没有言文琮。”

    “你爱的,始终是当年的那个人。”

    年爻沉默了。

    “拿到股权,有了权力,你才能决定之后的方向。”

    年爻心神一动,声音发抖:“我一直很任性……您就这么放心,把您毕生心血,交到我手里吗?”

    年蛰无力地笑了笑:“人拼搏一辈子,不就是想留点东西给后世子孙吗?有恒要是真败在你的手里,那我也觉得无所谓,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但言文琮的那点心思,瞒不过我……与其败在你的手上,也不能让小人得志,坐享其成。”

    年蛰闭了闭眼睛:“当年的事,爸爸对不起你。这也算是……给你的补偿。”

    “或者说,是将这些,物归原主了。”

    ……

    言错靠在墙边,耳边是众人的低声议论,大概就是围绕股份划分,职权归属这些商业上的东西。她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

    此时,病房的门打开了,先前的女护士又走了出来,对着言错说道:“您可以进去了。”

    言错直起身子,慢慢地走进病房,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无数视线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进房间,看见年爻低着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没有了往日慵懒的姿态,此刻只剩下无力与疲倦。

    似有所感,她抬起头看向了言错。

    “进去吧,别让外公等久了。”

    言错点点头,走进了隔间。

    她在门边停驻了一会儿,轻轻把门带上,没有向前。

    年蛰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笑笑:“不怕啊,念念,过来吧。”

    其实言错并不害怕那些运行着的机械与年蛰身上插满的管子,她怕的是面对死亡。

    面对亲人的死亡。

    言错依稀记得,在自己生日宴会当天,她还夸过年蛰身体好,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年蛰就已经行将就木。

    “外公。”

    “外公现在都还记得你刚刚出生的模样,就那么小小的一团……我当时就想,你妈妈是我的珍宝,而你又是你妈妈的珍宝……”

    “那你在外公这儿,就是无价之宝了。”

    “外公应该给你留点东西的……最开始的遗书里,我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开,你和你妈妈分别享有百分之十五……可后来我改了。”

    “因为我知道,你跟你妈妈一样,都不稀罕外公打下的这点家产。”

    “……但是你妈妈现在需要这些股份。”

    言错抬着平静的眸子,发自真心地回答:“我不需要这些,外公。”

    “还是要给我们念念一点念想的。”年蛰轻轻笑着,摇摇头,继续说:“最后,我留给你的,是那套老房子。”

    “老房子?”言错回忆了一下,“是我小时候,住在江州的那套房子吗?”

    “对啊,是外公陪念念住过的老房子……也是我跟你妈妈,还有你外婆,最开始的家。”

    年蛰看着言错那张与年爻十分相像的脸,说道:“那里的东西,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可以帮到你。”

    “……你会理解你妈妈的苦衷的。”

    “毕竟当年的她,和如今的你,简直一模一样。”

    言错还未想明白年蛰留给她的这最后一句话,就听见了护士催促她出去的声音,接着许多医师快步走进了房间。推搡间,她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年蛰。

    年蛰也微笑地看着她。

    又过了一会儿,几名医师安静地走出了年蛰的房间。

    医生向年爻宣布年蛰的离世。

    年爻没有痛哭,也没有崩溃,她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言错。

    “现在是几点?”

    “按京州的时间来算,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分。”

    “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所知

    所知年爻走到言错的身旁, 向她伸出一只手。

    言错有些恍惚。

    只有在自己蹒跚学步的年纪,年爻才会如这般一样,温柔地向她伸手。

    告诉她慢一些, 不要摔了。

    这个动作有种力量感——它可以给予被牵者支撑与保护。

    但此刻主客体却截然相反。

    言错觉得,年爻此刻, 才是需要被给予支撑的那一方。

    言错搭上年爻的手,感受到了掌间传来的温度与颤抖。

    年爻的手很冰, 就如同在摸一块没有生命的冷玉;

    但那双手此刻又在微微颤抖, 向言错传递一个信号:这个表面看起来镇定冷静的女人,此刻内心情绪的波动之大。

    年爻闭了闭眼睛,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准备开门,走出去,宣告年蛰已经过世的消息。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没事的,妈妈。”

    随即, 她的手被女儿再一次握紧, 是与说话声音截然相反的力道。

    年爻心里有了支撑。

    她拉开门, 迎上门外众人的目光与问询。

    淡淡开口, 陈述事实:“我父亲已经走了。”

    她抬头,望了眼一旁面如土灰的言文琮, 勾起唇角, 直视着他的眼睛。

    言文琮读懂了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年爻在告诉他——

    他输定了。

    ……

    舒相杨早上迷迷糊糊地醒来。耳边可以听见窗外嘈杂的人声与汽车鸣笛声。

    她闭了闭眼睛, 觉得自己应该睡不着了, 便慢慢地支着身子坐起来。

    她回来后的几天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每日浑浑噩噩, 到点了起床吃饭,随便和父母说两句话, 回到房间里继续刷手机……

    这样的日子很麻木,没有意思,却十分有效地避免了舒相杨去想言错,去想未来。

    言错昨天发消息告诉她已经到多伦多了。

    舒相杨只是回复知道了,没有继续询问。

    舒相杨心里仍是一团麻乱,根本没办法用正常的心态面对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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