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应该体面》 18、拥抱(第1/2页)
隔板是浅木色的,带着日式料理店特有的温润质感,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舒相杨和言错隔在两个世界。
舒相杨的豚骨拉面上桌了。她望着浓郁的汤汁,思索着言错会不会和她点了一样的?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言错喜欢什么汤底……
“你想好要吃什么味的吗?”
舒相杨问坐在自己对面的言错,那人正低头回着工作上的消息。
“你点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言错没有抬头。
“得,我点阎魔爆辣款的,吃不死你。”
言错吃不了辣。
言错似乎听出了舒相杨的话语里带着怒气,连忙放下手机,向前俯身,拉了拉她的袖子:“吃死了,你不难过嘛?”
“呵呵,需要我为你守寡吗?”
“需要你帮我点面嘛。”言错语气很柔,带着撒娇的意味,舒相杨最受不了她这样了——
她那些同学老师知道她这鬼样吗?
舒相杨无奈:“那我点豚骨拉面啊,爱吃不吃。”
“吃。”言错重新挺直腰板,打字回消息。
舒相杨回神,耳边偶尔传来筷子碰撞的轻微响动,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声音。
她一直觉得言错的教养很好——这种教养体现在她们每一次约会的习惯里。
言错吃饭很安静,很从容,甚至不会在别人用餐结束后继续用餐。
哪怕现在,她不需要跟任何人吃饭,但她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那套安静的吃饭习惯。
甚至连手机都不玩。
舒相杨低头,拿起筷子,夹起面条送进嘴里。
她早期吃饭很不顾形象,吃面的时候,容易将汤汁溅到衣服上,落在嘴角处。
言错会适时给她递上纸,提醒她擦一擦。
……
这顿饭吃得心事重重的。
舒相杨想着,索性搁下筷子,盯着隔开她和言错的隔板出神。
舒相杨的目光落在隔板的缝隙上,那道窄窄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言错垂着的发丝,乌黑柔软。
她有些失神,甚至没注意言错已经吃完起身了。
她吓了一跳,手肘碰到了汤碗,发出来一声响动。
她赶紧看了一眼,还好碗没翻,只是衣袖被汤汁浸湿了。
这衣服好难洗的……
舒相杨正想着,上方传来言错轻轻的询问:“需要纸吗?”
言错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眼角带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么巧。”
舒相杨接过纸巾,擦了擦,轻声道:“对啊,好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六点,收了一下东西,出来吃面。”
“哦……”舒相杨用纸巾擦了擦衣袖,发现真的擦不了,便起身准备回家洗衣服了。
“你不吃了?”言错偏头,看着舒相杨没动几口的面。
“不吃了,我要赶紧回去洗衣服,不然洗不干净了。”
“好。”
两人一起出了店门,舒相杨瞥见了言错手里的伞。
可能是南北方差异的问题,出生在南方海城的言错,下雪天总喜欢撑伞,而出生在京州的舒相杨,觉得下雪打伞这个概念很离谱。
“谁家正常人下雪天打伞啊?又不是下雨。”
刚在一起的那会,舒相杨不理解自己女朋友的这个癖好,躲开了言错撑到她头顶的伞。
“雪落到衣服上,会化。”
“京州在北方,雪不容易化。”舒相杨跟她解释:”而且,你不觉得让雪飘落在衣服上,头发上,就特别浪漫吗?”
言错摇摇头,眼里没有一点对浪漫的认同,全是对害怕雪弄湿自己衣服的恐惧。
后来舒相杨说不动她,就任由这货撑着伞跟在她身边走了。
“那我走了。”言错撑开伞,回头用清亮的眼睛望着舒相杨。
舒相杨看呆了——
这一幕太像韩剧镜头了。
黑色风衣的长发女主,在雪中撑着伞,歪头对着她轻笑。
“你能送我回去吗?”
舒相杨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死嘴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时,言错已经皱眉了。
靠啊,美色误人。
“那个……我们小区楼下的路灯坏了,下雪天,天太黑了……我有点怕。”她抬头看了眼言错,“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言错点点头,颇有礼貌地回道:“不会,我没什么事,可以送你回去。”
言错撑着伞走下台阶,将伞微微朝舒相杨的方向倾斜,但没有完全盖住她。
因为她尊重舒相杨的习惯——她要是想沐雪,那便由着她去;若想陪言错一起在伞下漫步,她也一直撑着伞在这等她。
雪片簌簌落在伞面,舒相杨低头看着两人并行时微微交叠的影子,忽然发觉了比同沐雪更为烂漫的意境——
最浪漫不过,有人撑伞,愿为你多走一程的耐心。
舒相杨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深处开始溢出酸意,两步之后,便已经漫上鼻腔。
言错是她的“猫薄荷”,是她感情的催化剂,她遇到言错,理智就会溃不成军。
“我还没来得及去办公室,拿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言错垂下头,望着脚边的白雪。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吗?”
舒相杨忍着酸涩的情绪开口:“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先说好,我今年准备的有些仓促,可能——”
没有往年准备得那么精心。
“没关系的。”
两人又走了几步,舒相杨主动找了话题:“这个生日,过得怎么样?你好像很多年都没回家过生日了。”
“很一般,还和我妈吵架了。”言错在舒相杨面前袒露真心。
“因为什么呢?”
“……她不在意我。”
不在意她有没有受委屈,不在意她会不会感到不舒服,不在意她有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她只在意利益。
舒相杨明白,像言错这样的家庭,外表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充满了利益纠葛。在这样的环境下,父母的所作所为,又有多少是带着几分真心的?
“你要是想哭,想发泄一下,就直接哭吧。”
舒相杨一向不会安慰人,因为她深知自己不能百分百地完全共情他人,不能做到最有效的劝慰。
但是她愿意提供情绪的宣泄口给言错。
“我其实不太想哭……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啊。”
言错很少向舒相杨讲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