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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日私奔》 50-60(第9/16页)
缘关系?
池明哲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打算,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吧,去书房说。”
房门合上后,池明哲从一个小匣子里取了一封书信出来,递给池旎:“这是你外婆的遗嘱,我一开始真以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池旎接过去,展开,钢笔字迹娟秀又熟悉。
泛黄的纸张昭示着这封信有些年头,上面的文字也有些褪色,好在并不影响阅读。
『
明哲贤侄亲启:
姑母执笔时,已是灯尽油干之际。有些话压在心底好些年,今日不得不言,亦算是临终托付。
回想当年那桩事,姑母确是恨极了你。
我视若亲女的丫头,竟与我的亲侄……我气她不知自爱,更恨你已有家室还酒后失德,做出那等糊涂事。我当日将你赶出门去,与尊府断了往来,原是想着此生不复相见。
可我不知,她那时已然怀了身孕。
那傻丫头跪在我面前,哭求我让她生下这孩子,说哪怕你不认,哪怕你不知,哪怕她独自承担所有骂名。我骂她、劝她、问她为何这般痴傻,她只是哭,说那晚你是半醉,可她是清醒的,她倾慕你许久,这辈子就剩这一个念想,求我成全。
我终究拗不过她。
十月怀胎,她受尽苦楚,却日日欢喜。
临盆那日,她拼尽全力生下这孩子,可她产后血崩,没能撑过去。我抱着啼哭的婴孩,看着她闭眼,那一刻,我对你的恨到了极处,恨你毁了她一生。
当年之事,我女有错在先,你亦有失检之处,但孩子无辜。
如今我已是风烛残年,恐难熬过今冬,孰是孰非,我已不想再论。现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这孩子,她自幼失恃,与我相依为命,若我去了,便是孤苦伶仃。
思来想去,唯有将她托付于你。
她是你们的骨肉,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不求你认她入族谱,不求你给她名分,只盼你多些恻隐之心,看在姑母这张老脸,看在我女用命换她一场的份上,将她接回去,好好抚养成人。
我这一生别无长物,城南老宅一间,苏绣名作几幅,另有一些积蓄,皆留与我孙。那些绣品是我毕生心血,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念想,望你帮忙妥善保存,将来若她愿意学,也算我这一脉手艺有了传承。
纸短情长,言尽于此。姑母在九泉之下,祈盼你们父女团圆。
立嘱人:池佩兰
于城南旧宅
』
这封信上提到的一切,池旎都不知情。
她只知道,外婆信中所说的那处城南旧宅和那些苏绣名作,全在她五岁那年,被一场大火,烧为灰烬。
外婆也在那场大火中丧了命,好心的邻居婶婶把她救了出来,又把她送到了警局。
恰巧处理这件事的警察叔叔是池逍的舅舅,也恰巧在警局遇到了池逍。
而后她阴差阳错地进了池家,成为了池明哲的女儿。
她当初确实没深究过,为什么外婆也姓池,更没想过外婆和池明哲还有着一层血缘关系。
可能见池旎已经读完了,却迟迟没有讲话。
池明哲率先开了口:“你外婆是我表姑,你母亲是你外婆收养的女儿,当时我南下出差,在你外婆家借住了几晚,某次应酬喝多了酒,你母亲趁我不清醒……”
池明哲看了眼池逍和池旎,下句话倒有些一语双关:“哪怕没血缘关系,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也是乱|伦,是要被浸猪笼的,更何况……我还是已婚。”
池旎忽地想起当初池明哲看到她的日记本时,说过的诋毁她母亲的那句话。
他当时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早知道你会有这种龌龊心思,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池家。”
池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却先听到池逍忽地笑了:“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池明哲明显听懂了他在讽刺些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你敢说,你对她母亲的心思,就真的清白?”池逍看了眼池旎,径直挑明自己的观点,“我看倒像是趁着醉酒,干了不敢干的事情罢了。”
这也正是池旎想要反驳的点。
若池明哲当时真醉得一塌糊涂,凭她母亲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发生些什么。
无非是半推半就地发生了关系,事后再把罪魁祸首推给酒精。
池明哲哼了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要是真和她不清白,你们现在就不会没血缘关系。”
医学证明应该不会骗人。
池逍拿来的鉴定单上,确实明明白白写着:排除池逍与池旎存在同父异母的半同胞关系。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外婆遗嘱中说她是池明哲的亲生女儿,而她实际上却和池逍没有血缘关系?
池旎看向池明哲,等着他的答案。
池明哲显然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逝者已逝,当年的事情很难再查得明白。”
“不管怎么说,你在池家待了这么些年,我早已把你看做亲女儿。”他又绕回到原来的话题,“若我真是为了作秀,为了卖女儿,我大可以完全不征求你的意见,就把你许配出去。”
池旎没应声。
“砚时这孩子,前些天亲自来找过我,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心思。”池明哲接着劝说,“如今池家日渐式微,让你嫁给他,确实是两全……”
池逍嗤笑了声,将他的话打断:“我说过,有我在,裴砚时娶不了……”
池旎深吸了口气,扬声,没再让他们争执下去:“不是要征求我的意见吗?”
对上两人投来的视线,池旎一语中的:“出国这几年,我早已和津渡哥情投意合。”
“所以,还请父亲与哥哥,尽快和裴家二伯商定我们的婚事。”
第57章 “大哥,这是我未婚妻,池旎。……
池旎的话音落地, 两道疑惑的目光纷纷转为讶然。
池逍眉尖一挑,目光带着审视:“裴津渡?”
“嗯。”池旎点头,迎上他的视线, 语气平静,“在国外这几年, 津渡哥帮过我不少,如今我们两情相悦,希望得到父亲和哥哥的成全。”
“好一个两情相悦。”池逍笑了声,语气是明显的质疑,“裴津渡知道你拿他当挡箭牌吗?”
“哥, 我没开玩笑。”池旎不动声色地将她和池逍之间的界限划清, 而后又弯起眼角, 笑得真诚, “你们不信的话, 大可以现在就去问他。”
池明哲依旧目光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池旎, 好像也在确认她这句话的真假。
于是,池逍的电话就这么当众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没等裴津渡出声, 池逍的问题就抛了出来:“知道池旎想嫁给谁么?”
只一瞬间, 裴津渡的笑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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