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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日私奔》 40-50(第16/18页)
人那边,这两天一直在找我打听,您和池小姐的关系。”
“这个……我要怎么回?”
裴砚时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我和她什么关系?”
王特助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连忙否认:“没什么关系。”
“嗯。”裴砚时点头,又提醒道,“时装周期间,我不想听到一些不该有的流言。”
……
经过沟通,模特们明天会一起落地沪城,集中彩排。
失而复得的喜讯,让团队里的小伙伴又振奋了不少。
于是当天晚上,程莺提议,一起去酒吧庆祝他们这次劫后余生。
池旎原本是想在酒店补觉的,但是耐不住大家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随着大家一同去了酒吧。
酒喝到尽兴,氛围活络,话匣子也都纷纷打开。
程莺借着酒意凑到池旎身边,率先八卦:“妮妮,你和那个……裴总,怎么认识的?”
正拉着池旎说悄悄话的翁淑玉,闻言醉醺醺地抬起头,抢了话:“哪个裴总?”
知道昨天吃饭的时候翁淑玉还没来,程莺挠了挠头,似乎在纠结要怎么去形容:“就咱时装周背后的主办方,我只知道姓裴,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帅得一匹。”
团队里的一位小姑娘听到后,又满眼黄心的补充:“他那已经不能单纯用帅来形容了,你们谁懂,那种高冷禁欲的气质,完全是daddy级别的。”
翁淑玉的八卦之心也被勾起,连忙拉着池旎的手问:“谁啊?你真认识?比你前男友还帅?”
没等池旎应声,程莺又捕捉到另一个八卦:“前男友?”
翁淑玉看了池旎一眼,得意洋洋道:“你们池大设计师的前男友,当初可是我们北城大学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也是帅得人神共愤。”
程莺大胆猜测:“和我们昨天见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池旎否认:“不是。”
话说完,她捏了捏翁淑玉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
翁淑玉领会了她意思,也连忙替她解释:“她前男友哪都好,就是没钱,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好不容易吃到池旎的瓜,程莺接着追问:“所以当初是因为他没钱,你们才分手的吗?”
“是啊。”池旎弯着眼角点了点头,又信口胡诌,“主要是他也不太行。”
话题就这么被她扯了出去,众人又围绕着颜色废料这块,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池旎恹恹地听着,眼看着程莺又要把八卦往她身上引,索性起身去了趟厕所。
卫生间外,伴随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还有别的前男友?”
池旎惊吓之中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来人往前迈了一步,手掌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猛地掰正。
他俯身,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她禁锢在怀中:“池旎,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
明晚也更
第50章 “你觉得,我们能两清吗?”
来人的话说得不紧不慢, 但一举一动都带着逼问的意思。
眼前的这张脸,池旎很熟悉。
正是程莺和翁淑玉口中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鼻尖被清冽的雪松香萦绕, 还混杂着一些淡淡的酒气。
不知道是她身上的,还是他也喝了酒。
方才在酒吧卡座上讲的那些话, 被劈头盖脸地砸了回来。
池旎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你偷听我们讲话?”
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编排前男友的时候,倒也没见你害怕——”
他停顿了一下,撑着洗手台的手掌往后挪了挪,与她的距离拉得更近。
而后薄唇轻启, 话里带着调笑的意味:“会被人传出去。”
腰窝抵着大理石边缘, 身体又因他突如其来地逼近, 而被迫后仰。
池旎反手抓着身后的洗手台边沿, 看了眼支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他没穿西装, 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的紧实小臂上,泛着青筋, 一路蔓延到手背。
只要他不松手, 她根本没逃脱的可能。
池旎破罐子破摔, 不再白费力气去挣扎,索性一股脑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为什么又把模特还给我了?”
似乎没想到她突然把跳转了话题, 裴砚时顿了一下, 才应声:“补偿。”
补偿?
他需要补偿她什么?
池旎没听明白:“什么补偿?”
裴砚时弯唇,视线扫落在她的唇上, 不答反问:“你说呢?”
“做买卖,总不能让你亏本。”
昨天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看到他唇上的结痂的伤口, 池旎也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
池旎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裴砚时,你——”
她手掌去拍打他的胸膛:“都说是前男友了,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裴砚时垂眼看着她的挣扎,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将最初的话题绕了回来,话说得理所当然:“为自己讨公道。”
池旎:“?”
他还在介意她刚刚在团队面前说他不行。
眼看着挣扎无果,池旎决定不和他继续硬碰硬。
她语气软了下来,眼角弯起,做了让步:“我刚刚就是胡乱说的,等会儿回去就和她们解释清楚。”
但裴砚时依旧不依不饶:“怎么解释?”
池旎咬了咬牙:“说你很行,行了吧?”
裴砚时眉尾微挑,还是不买账:“池旎,没试过,怎么知道……”
池旎开始有些不耐烦。
她打断他的话,冷冷地提醒:“裴砚时,我们分手了。”
裴砚时笑了下:“所以呢?”
池旎看向他:“所以,有点儿前任的自觉,行吗?”
“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不止分过一次手。”裴砚时松开了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覆上了她的腰,“当初,你有过当前任的自觉吗?”
旧事重提,池旎却没心思去回忆。
时间会教人成长,四年的时间,她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了。
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成了幻影。
她也意识到,最为紧要的,是不做菟丝花,是不依附于任何人,是牢牢地把命运抓在自己手中。
池旎蹙了蹙眉:“裴砚时,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好似觉得她的用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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