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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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边,这两天一直在找我打听,您和池小姐的关系。”

    “这个……我要怎么回?”

    裴砚时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我和她什么关系?”

    王特助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连忙否认:“没什么关系。”

    “嗯。”裴砚时点头,又提醒道,“时装周期间,我不想听到一些不该有的流言。”

    ……

    经过沟通,模特们明天会一起落地沪城,集中彩排。

    失而复得的喜讯,让团队里的小伙伴又振奋了不少。

    于是当天晚上,程莺提议,一起去酒吧庆祝他们这次劫后余生。

    池旎原本是想在酒店补觉的,但是耐不住大家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随着大家一同去了酒吧。

    酒喝到尽兴,氛围活络,话匣子也都纷纷打开。

    程莺借着酒意凑到池旎身边,率先八卦:“妮妮,你和那个……裴总,怎么认识的?”

    正拉着池旎说悄悄话的翁淑玉,闻言醉醺醺地抬起头,抢了话:“哪个裴总?”

    知道昨天吃饭的时候翁淑玉还没来,程莺挠了挠头,似乎在纠结要怎么去形容:“就咱时装周背后的主办方,我只知道姓裴,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帅得一匹。”

    团队里的一位小姑娘听到后,又满眼黄心的补充:“他那已经不能单纯用帅来形容了,你们谁懂,那种高冷禁欲的气质,完全是daddy级别的。”

    翁淑玉的八卦之心也被勾起,连忙拉着池旎的手问:“谁啊?你真认识?比你前男友还帅?”

    没等池旎应声,程莺又捕捉到另一个八卦:“前男友?”

    翁淑玉看了池旎一眼,得意洋洋道:“你们池大设计师的前男友,当初可是我们北城大学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也是帅得人神共愤。”

    程莺大胆猜测:“和我们昨天见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池旎否认:“不是。”

    话说完,她捏了捏翁淑玉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

    翁淑玉领会了她意思,也连忙替她解释:“她前男友哪都好,就是没钱,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好不容易吃到池旎的瓜,程莺接着追问:“所以当初是因为他没钱,你们才分手的吗?”

    “是啊。”池旎弯着眼角点了点头,又信口胡诌,“主要是他也不太行。”

    话题就这么被她扯了出去,众人又围绕着颜色废料这块,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池旎恹恹地听着,眼看着程莺又要把八卦往她身上引,索性起身去了趟厕所。

    卫生间外,伴随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还有别的前男友?”

    池旎惊吓之中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来人往前迈了一步,手掌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猛地掰正。

    他俯身,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她禁锢在怀中:“池旎,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

    明晚也更

    第50章 “你觉得,我们能两清吗?”

    来人的话说得不紧不慢, 但一举一动都带着逼问的意思。

    眼前的这张脸,池旎很熟悉。

    正是程莺和翁淑玉口中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鼻尖被清冽的雪松香萦绕, 还混杂着一些淡淡的酒气。

    不知道是她身上的,还是他也喝了酒。

    方才在酒吧卡座上讲的那些话, 被劈头盖脸地砸了回来。

    池旎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你偷听我们讲话?”

    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编排前男友的时候,倒也没见你害怕——”

    他停顿了一下,撑着洗手台的手掌往后挪了挪,与她的距离拉得更近。

    而后薄唇轻启, 话里带着调笑的意味:“会被人传出去。”

    腰窝抵着大理石边缘, 身体又因他突如其来地逼近, 而被迫后仰。

    池旎反手抓着身后的洗手台边沿, 看了眼支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他没穿西装, 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的紧实小臂上,泛着青筋, 一路蔓延到手背。

    只要他不松手, 她根本没逃脱的可能。

    池旎破罐子破摔, 不再白费力气去挣扎,索性一股脑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为什么又把模特还给我了?”

    似乎没想到她突然把跳转了话题, 裴砚时顿了一下, 才应声:“补偿。”

    补偿?

    他需要补偿她什么?

    池旎没听明白:“什么补偿?”

    裴砚时弯唇,视线扫落在她的唇上, 不答反问:“你说呢?”

    “做买卖,总不能让你亏本。”

    昨天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看到他唇上的结痂的伤口, 池旎也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

    池旎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裴砚时,你——”

    她手掌去拍打他的胸膛:“都说是前男友了,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裴砚时垂眼看着她的挣扎,却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将最初的话题绕了回来,话说得理所当然:“为自己讨公道。”

    池旎:“?”

    他还在介意她刚刚在团队面前说他不行。

    眼看着挣扎无果,池旎决定不和他继续硬碰硬。

    她语气软了下来,眼角弯起,做了让步:“我刚刚就是胡乱说的,等会儿回去就和她们解释清楚。”

    但裴砚时依旧不依不饶:“怎么解释?”

    池旎咬了咬牙:“说你很行,行了吧?”

    裴砚时眉尾微挑,还是不买账:“池旎,没试过,怎么知道……”

    池旎开始有些不耐烦。

    她打断他的话,冷冷地提醒:“裴砚时,我们分手了。”

    裴砚时笑了下:“所以呢?”

    池旎看向他:“所以,有点儿前任的自觉,行吗?”

    “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不止分过一次手。”裴砚时松开了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覆上了她的腰,“当初,你有过当前任的自觉吗?”

    旧事重提,池旎却没心思去回忆。

    时间会教人成长,四年的时间,她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了。

    那些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成了幻影。

    她也意识到,最为紧要的,是不做菟丝花,是不依附于任何人,是牢牢地把命运抓在自己手中。

    池旎蹙了蹙眉:“裴砚时,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好似觉得她的用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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