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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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他们只能背水一战,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去挑选新的模特。

    池旎当天下午紧急联系了几家沪城当地的模特经纪公司,线上看了资料,选择了比较满意的一家,约了第二天一早,去面试。

    翁淑玉也订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连夜赶了回来。

    所有有档期的模特面试了一轮,也挑出了几个差强人意的。

    但是池旎担心再出什么差池,说要再回去考虑一下,并没有当场签合同。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岑舒。

    像是在故意等她似的,岑舒看见她人,便径直邀约:“池小姐,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吗?”

    虽然并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但池旎没心思和她纠缠:“不好意思啊,在忙。”

    好像知道她会拒绝,岑舒笑了笑,再次丢出了一张王牌:“裴砚时经历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池旎闻言顿了一下,弯了弯眼角,没上她的钩:“没兴趣。”

    “是吗?”岑舒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心血被人剥夺的滋味,不好受吧?”

    池旎不耐烦的反问:“和你有关系吗?”

    “还是说,我的模特是你挖走的?”

    岑舒“啧”了一声,好似有些遗憾:“我以为你能感同身受的。”

    感同身受?

    池旎没听懂:“什么意思?”

    岑舒环顾下四周,再次邀约:“附近有家咖啡店,你应该喜欢。”

    好奇心已经被她勾了起来,池旎回头向程莺和翁淑玉交代了几句,而后跟着岑舒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池旎拉了把椅子坐下,径直问道:“说吧,什么感同身受?”

    岑舒不紧不慢地选了两杯咖啡,把点菜单递给侍应生,才缓缓开口:“裴砚时的第一款游戏是怎么被夺走的,你不知道?”

    突然提及往事,回忆也顺着她的话浮入脑海。

    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说他们实验室有内奸,现在想来,多多少少和岑妄脱不了干系。

    池旎笑了一声:“我记得,你弟弟岑妄,还没出来吧?”

    应该是听明白了池旎的意思,岑舒笑着点评:“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天真。”

    “极影是被你们池家收购的,你觉得,如果没人指使,岑妄和裴砚时没仇没恨的,为什么会抢他的心血?”

    岑舒这句话的针对性很明显。

    那件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幕后操纵者另有其人。

    池旎轻轻蹙了蹙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岑舒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

    “你哥哥当初为了你,可是使了不少手段。”

    明明是该震惊的或者不信的,可池旎却出奇地冷静。

    她问:“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幸灾乐祸。”岑舒没再伪装,话也说的直白,“你也该感受感受裴砚时当初的那种无助了。”

    池旎弯唇:“还喜欢他啊?”

    “就是单纯看不惯你。”岑舒也跟着笑,“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

    “嫉妒就是嫉妒,干嘛说得这么委婉?”纪昭昭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嘻嘻帮池旎怼了回去,“你要是有妮妮一半讨人喜欢,也不至于没人围着你转。”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人,池旎吓了一跳。

    看清楚来人后,她又疑惑地问纪昭昭:“你怎么来了?”

    没等纪昭昭应声,池逍慢悠悠地跨门进来:“度蜜月。”

    池旎下意识脱口而出:“来沪城度蜜月?”

    池逍挑眉:“怎么,不行?”

    池旎:“随你。”

    纪昭昭双手交叉,强烈抗议:“池逍哥,你不要玷污我们的清白。”

    话说完,她又向池旎气哄哄地解释:“我说要来找你,他非要跟过来。”

    池逍哼笑了声:“纪昭昭,刚结婚就异地,不考虑怎么向家里交代?”

    纪昭昭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可婚前你承诺过,婚后各玩儿各的,不限制我的自由。”

    “成。”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我想我妹妹了,所以才过来的,行了吗?”

    纪昭昭撒娇似的扯了扯池旎的衣角:“妮妮,你看他。”

    本来还有一摊事儿没解决,又听岑舒说了一摊事儿。

    突然被cue的池旎只觉得烦:“你们吵架,别扯上我,谢谢。”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池逍随手拉了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心情不好?”

    池旎没应声,而是看向岑舒:“岑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回吧。”

    目送岑舒离开,池旎起身,也不打算多留。

    但池逍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他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拦住了她的出路:“谁惹你了?和哥哥讲讲。”

    还是这样亲昵熟稔的语气。

    池旎冷冷地看向他:“池逍,你都不知道避嫌的吗?”

    池逍闻言好笑地看着她:“你他妈是我妹妹,我避什么嫌?”

    第49章 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他的意思是,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只是单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不需要避嫌。

    可是这种关心,会让曾经的她, 产生隐秘的欢欣与期待。

    会让现在的她,回想起自己曾经对血脉相连的亲人, 怀有过那样不堪的心思,感到恶心。

    池旎攥紧手指,从他这里去确认岑舒方才的答案:“好啊,那我问你——”

    “裴砚时的第一款游戏,是你让极影动的手脚, 对吗?”

    似乎没料到她突然换了话题。

    池逍闻言顿了一下, 而后扯了下唇角:“不开心是因为裴砚时?”

    虽是在猜测, 但他几乎是笃定的语气:“他又找你麻烦了, 是不是?”

    池逍的顾左右而言它, 其实已经证实了岑舒的话。

    可池旎没应他的话, 偏要逼他亲口承认:“敢做不敢当吗?哥哥。”

    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我还真是小看他了,这么久了, 还在记仇。”

    岑舒说得没错, 裴砚时现在让她尝了尝心血付之东流的滋味。

    她确实能够感同身受了。

    “不该记仇吗?”池旎有些好笑地看向他, “他一年半的心血,说没就没了。”

    池逍不屑地笑了声, 面上没有一丝做了错事的心虚:“他但凡重视他那点心血, 也不会三番两次地和我作对。”

    “据我所知,你们当初应该没有利益冲突吧?”池旎接着去问, “你说他和你作对,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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