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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日私奔》 30-40(第8/19页)
的布料阻隔,池旎吸了吸鼻子, 委屈巴巴地向他诉苦:“裴砚时,我的脚好痛啊。”
今晚的裴砚时好像格外惜字如金,他垂眸看了眼她的脚踝, 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他在她面前蹲下:“走吧,去医院。”
池旎弯腰趴上去,又不忘向裴津渡道别:“津渡哥,今天多谢,你先回去吧。”
裴津渡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抬手拦下裴砚时:“妮妮妹妹,你受伤了,交给他,我不放心。”
“更何况,让你跟他走,池叔叔会怪我。”
究竟是不放心?还是担心没法和池明哲交差?
他心甘情愿听从家里的安排,为什么还非要拉着她一起?
“是我自己崴了脚,和你没关系。”池旎莫名有些烦,但还是维持着表面和气,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若是担心我爸责怪,就说是我执意要走。”
池旎的话音未落,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了门口。
司机下车,小跑过来,朝裴津渡颔首:“小裴先生,车开来了。”
裴津渡看了眼趴在裴砚时背上的池旎,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至少,我得知道,你们去了医院。”
司机上前,也跟着扬起白手套:“小姐、先生,我送你们过去。”
池旎来时是同池明哲一辆车,李叔此刻应该也在停车区等着。
但是现在她若是想用李叔,必然要先和池明哲打声招呼。
那么,也就等于她拒绝了裴津渡,还要把她和裴砚时的关系扯到池明哲跟前来。
池旎当前并没有闲心再去掰扯这些。
如今裴津渡的提出的解决办法,算得上两全其美。
既按照池明哲的叮嘱送了她,也给了她和裴砚时机会。
池旎也没再拒绝,再次向裴津渡道谢。
她拍了拍背着他的人,说:“上车吧,裴砚时。”
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便抵达最近的私立医院。
车一路绿灯开到医院地下的VIP停车场,两位穿着行政套装挂着工牌的人便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男士,见司机开了门,忙推着轮椅上来,态度恭敬:“池小姐,陈院长吩咐我们接您去诊室。”
没有挂号没有排队,从问诊到拍片再到诊断,一路畅通。
结果是没有骨折,但是急性韧带撕裂。
VIP病床上,池旎脚踝固定在专业的支具里,疼痛也随着点滴里药物的作用逐渐缓解。
被安置妥当,被称为陈院长的人也带着一群人也前来问候。
面对一群人的关照,池旎只能假笑应承,又连连礼貌道谢。
临走时,陈院长说:“池小姐,您太客气,小裴总特意交代过,要照顾好您。”
其实不用他提醒,池旎也知道。
在她没有任何预约的前提下,能享受到极致的便利,无非是裴津渡事先安排好的。
从始至终,裴砚时陪在她身边,除了问了几个后期康复和理疗的相关问题外,没再讲过话。
目送一行人离开。
宽敞的病房里开始陷入持久的沉默。
察觉他的异样,池旎看着方才被人送来的果篮,率先
开启了话题:“裴砚时,里面都有什么水果啊?”
裴砚时还是有求必应的态度,闻言将精美的包装拆开,而后托着篮子呈到她面前:“想吃什么?”
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吃什么。
池旎看了眼,随便选了一个:“橘子吧。”
她又看向他强调:“想吃你帮我剥的。”
裴砚时淡淡“嗯”了一声,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手指上沾了些湿意。
应该是去洗了手。
回来后,他在她的病床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挑了个橘子。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依旧修剪得干净圆润。
指尖陷入橘皮,汁水在空气中炸开。
清苦又甘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掩盖消毒水的刺鼻。
池旎盯着他一点点掀皮的手指,有些出神。
那双骨节分明又青筋明显的手掌上没有任何装饰,但慢条斯理的动作却格外惹眼。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裴砚时似乎也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哪儿,垂着眼眸,将橘瓣上白色的丝络一根根撕掉。
片刻后,他忽地开口,将她的胡思乱想打断:“晚宴怎么样?”
池旎回神过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应声:“还行。”
晚宴其实都一个样。
虚情假意地社交,进而进行资源或者利益互换。
大家都带着目的,没什么好不好玩,更没什么有不有趣。
这些话池旎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说:“你的男伴,是他,对么?”
池旎闻言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面色沉静,眼底却带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男伴。
顾名思义,一起出席活动的男性朋友或者伴侣。
名利场上,所谓男伴女伴大多都是逢场作戏。
没必要较真儿。
池旎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经裴砚时这么一问,却莫名开始有些心虚。
她咬了咬唇,想要解释:“是我爸非要……”
“挺好。”裴砚时打断她,将橘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就像是在话家常,“门当户对。”
池旎没接他手中的橘子,小脸轻轻凑近他,试探地问道:“裴砚时,你是不是吃醋了?”
裴砚时喉结微动,没有直接回答。
他垂下眼眸,躲开了她的视线。
像是在回忆什么,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橘皮上的丝络。
片刻后,他弯唇,嗓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涩意:“当时,我还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装作不认识他?
方才在晚宴的场馆门口吗?
所以,他那时候在原地站着,等她喊了才过来。
是担心她会装作不认他?
池旎愣了愣,不解地蹙起眉:“为什么?”
“因为……”裴砚时轻扯唇角,两个字说出口又停顿了一下。
他再次看向她,眼底复杂的情绪翻涌,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来:“好像他比我更合适。”
话音落,室内再次陷入沉寂。
池旎终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也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今天的异常,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他只是在吃醋,那恰好说明他在意她。
可是他现在给她的感觉,是想要退缩,是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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