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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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感冒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纪昭昭,试图确认她是否知晓这个事情。

    眼看着纪昭昭也一脸疑惑,池旎又看向服务生,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早。”服务生没有没有丝毫隐瞒,“他来前台问有没有生姜,我听着他带着淡淡的鼻音,以为他着了凉。”

    池旎忽地想起茶几上被她遗忘掉的那杯红糖水。

    生姜应该是拿来煮红糖水的吧?

    可是服务生为什么又说他有鼻音?

    纪昭昭明显也好奇:“要不打电话关心一下?”

    池旎拿出手机,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于是赌气道:“不管,他又不是小孩子,感冒了会自己看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要来的缘故,接下来的一下午,池旎玩什么项目都觉得心不在焉。

    于是原本定好的夜间活动取消,她和纪昭昭晚上早早回了酒店。

    进门看到茶几上原封没动的保温杯,池旎再次想起服务生说的话。

    毕竟他千里迢迢跑来找她,她总该问问情况吧?

    池旎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了手机。

    电话还没拨出去,裴砚时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刚按下接听,就听到对面轻轻咳了一声,而后带着鼻音问她:“有打扰到你么?”

    服务生的话得到证实,池旎没回到他的问题,径直问道:“你怎么感冒了?”

    对面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许久之后才开口:“可能是昨晚着了凉。”

    昨晚着了凉?

    这里的天气虽然比国内凉爽那么一点儿,但终究还是夏天。

    他昨晚穿得还没她单薄,怎么会着凉?

    池旎接着猜测:“是昨晚睡觉没盖被子?”

    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话问完,池旎心底也泛起一丝愧疚,她昨晚确实没想到喊来服务生帮他添一床被子。

    她试图用关心来弥补:“裴砚时,你吃药了吗?”

    不知是听出了她的愧疚,还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猜测。

    对面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妮妮,是我洗了冷水澡。”

    第22章 “忍着。”

    冷水澡?

    池旎最近深受纪昭昭女士的荼毒, 对裴砚时隐晦又点到即止的一句话,几乎是秒懂。

    虽然已是晚上,但池旎还是莫名产生了一种“白日宣淫”的羞耻。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在流理台倒水的纪昭昭, 而后转头拿着茶几上的保温杯溜回了房间。

    房门合上,池旎倚在门板上轻轻松了口气。

    裴砚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声音再次顺着听筒传来:“刚刚旁边有人?”

    “纪昭昭在。”池旎答得诚实,又被自己躲人的举动给逗笑,下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感觉好像在偷情啊。”

    对面传来极低的一声笑,话里染着愉悦又似在安抚:“怪我。”

    “确实怪你。”池旎惯会得寸进尺, 微微扬声, 把锅全都往他头上顶, “好端端的干嘛说你洗了冷水澡?”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裴砚时解释, 停顿了一下, 接着补充, “我以为,你不会多想。”

    被他点破, 池旎不承认:“谁多想了?”

    对面也不和她辩驳, 浸着笑意给她顺毛:“嗯, 是我多想了。”

    昨晚让他亲他也不亲,她赌气回来他也不追, 结果自己回来去洗冷水澡。

    没有一点男朋友的自觉性。

    借着机会, 池旎又开始翻旧账:“裴砚时,我还在生气呢。”

    仿佛知道她在赌什么气, 裴砚时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压低了几分,向她解释:“妮妮, 我是男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池旎没反应过来:“什么?”

    “对你,我做不到坐怀不乱。”

    裴砚时语气依旧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将自己的欲望直白又坦诚地告诉了她。

    池旎忽地反应过来,她昨晚跨坐到他腿上时,他身体的异样。

    所以他昨晚不敢亲是怕失控?那没及时追回来是在平复又或者怕她撞见了尴尬?

    池旎咬了咬嘴唇,有些心虚地为自己辩解:“那我不都说可以嘛,你还……”

    好似听出了她的羞耻,裴砚时故意追问:“还怎么?”

    池旎咬了咬牙,将没说完的话续上:“忍着。”

    仿佛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听筒里再次传来一声笑,而后缓缓应声:“我说过,我不是坏人。”

    “你还说莫尔斯不是坏人呢?”池旎下意识反驳,“纪昭昭和他都……”

    本想在此处刹车,但是感觉如果话不说完,裴砚时会接着刨根问底。

    于是池旎心一横,接着说:“亲了还摸了他腹肌。”

    “你昨天不是摸过么?”对面话里染着揶揄,仿佛在以她取乐,“如果你还想的话——”

    “下次,也可以摸。”

    池旎:“?”

    这个人怎么和想象中越来越不一样?

    老狐狸,大尾巴狼。

    池旎暗自腹诽,又试图拯救当前的败阵:“好啊,只要你别害羞就行。”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而后是庄文杰的声音。

    “老裴,发烧了还不好好休息,和谁打电话呢?”

    裴砚时话里没有丝毫遮掩地承认:“池旎。”

    庄文杰的声音似乎又近了点,话里染着调侃:“这么晚了和人妹妹打电话,池少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

    时隔这么久,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池逍。

    池旎心脏猛地一紧,先前溢在脸上的轻松笑意僵住。

    她攥紧手指,本能地扬声反驳:“关他什么事儿?”

    对面应该是没开外放,庄文杰好像并没听到她的声音。

    裴砚时沉默了片刻,才应声:“他已经知道了。”

    明明还是平静得毫无波澜,但是池旎却好像听出了一种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语气。

    听筒里死寂了几秒,再次传来了庄文杰的声音。

    他语气先是怀疑和震惊:“我靠?池旎妹妹真把你追到手了?”

    不知道裴砚时做了什么表情,庄文杰语气变得不敢置信:“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来真的?”

    好像确认了什么,庄文杰语气又变得幸灾乐祸:“老裴,池旎妹妹刚成年吧?你没罪恶感吗?你不觉得你在非法诱拐少女吗?”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咱们的妹妹奴池少,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哗啦”一声,仿佛是推拉门被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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