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 1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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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午餐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

    池旎、裴砚时和庄文杰挤在一张四人座的小桌上,旁边座位拥拥挤挤坐满了人。

    池旎的声音不算小,语气也如往常一般自然。

    只是说出的词汇实在过于暧昧。

    “占便宜”三个字一出口,周遭几桌的人都明显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八卦的眼神相继投来。

    “不是?我说大小姐,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讲话这么开放?”

    庄文杰满脸震惊,注意到四周投来的好奇视线,又转头看向裴砚时,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完咯老裴,我猜你又要上校论坛咯。”

    他夸张地比了个大拇指:“高岭之花贞洁不保,这标题绝对劲爆。”

    裴砚时面不改色地收拾餐盘,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对这种场面早已经习以为常,并不介意这么被人爆料。

    庄文杰对他的反应感到无趣,又嘿嘿笑了两声,凑到池旎跟前问:“妹妹,快和我仔细讲讲,你怎么占的便宜?”

    “他自己说的呀。”池旎一脸无辜,眨了眨那双明媚的眼睛,“说我占了他便宜。”

    庄文杰显然不信这话会从裴砚时嘴里说出来。

    一个向来惜字如金的人,怎么会轻易与人谈论这种私密话题?

    他震惊到讲话都有些卡壳:“老、老裴,你……你说的?”

    “这是事实。”裴砚时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不着痕迹地摁灭,而后抬眼,一字一句地把她的罪行坐实。

    “池旎,亲我,抱我,摸我,不是占我便宜么?”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女生互相震惊地交换着眼神,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着。

    池旎也跟着众人一起震惊:“我什么时候亲过你?”

    昨晚赌气时以及今天在地铁上,确实不小心碰过他。

    但是亲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裴砚时显然并没有再讲下去的打算。

    他没应声,先是看向庄文杰,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吃饱了就回去修复游戏bug。”

    庄文杰欲言又止,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片刻,而后识趣地点了点头。

    裴砚时端着理好的餐盘起身,视线又回到池旎身上:“走了。”

    没搞清楚状况,池旎也没有满足吃瓜群众窥私欲的打算。

    她匆忙抓起自己的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绞尽脑汁脑汁去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食堂走到教学楼,池旎都没找到一段记忆去证明,她真的亲了他。

    时值暑假,留校生多数是为了做实验或者备考。

    实验室、图书馆是人群聚集之地。

    教学楼倒显得冷清了不少。

    四下无人,池旎停下脚步喊住他:“裴砚时,我到底什么时候亲过你?”

    裴砚时脚步顿住,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望着她,似乎在帮她回忆:“昨晚,酒后。”

    今天在地铁上池旎只记起了出租车的一些片段,哪怕他如今给了提示,她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那个,我真不记得了。”池旎咬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不好意思啊。”

    这话说得,像是个爽完就跑的渣男。

    没有一丝责任感。

    裴砚时扯唇,脚掌抬起,缓步逼近她。

    距离近在咫尺,他俯身,视线落在她牙齿咬后的唇瓣上,不紧不慢地问:“那么,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那张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压着一丝池旎没看懂的情绪。

    北城的夏季干燥沉闷。

    池旎的手心却罕见地起了汗,她咽了咽口水,讲出的话几乎没过脑子:“让……让你亲回来?”

    裴砚时闻言神色微怔,而后唇角浮上一丝淡嘲。

    他目光上移,直视她的眼睛,语气近乎逼问:“那我该喊谁的名字?”

    突然的压迫感,池旎只觉得莫名奇妙。

    她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教学楼前是一排国槐,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

    裴砚时敛了敛心神,接着说:“你昨晚亲我的时候,喊的是……”

    “裴砚时。”池旎猛地反应过来,扯住他的衣领,急切地将他的话打断,“你到底亲不亲?”

    语气是质问,她的手却在发抖,眼睛里带着哀求。

    求他别说。

    求他给她留点尊严。

    裴砚时把衣领上的手掰开,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坚定。

    他直起身来,又别开眼去:“我说了,我暂时没谈恋爱的打算。”

    停顿了片刻,他又说:“所以池旎,也给我留点尊严。”

    他的意思,池旎这次彻底听懂了。

    他不想成为她和池逍赌气的工具。

    不想她为了维护自尊心,口是心非地戏弄他。

    不想被她违心地撩拨,听她说那些假得要命的喜欢。

    手心的汗意迟迟未消,池旎垂下胳膊松了松手指。

    喉间涌上一股涩意,她强撑着弯起眼角笑:“抱歉啊裴砚时。”

    静默无言,只有树上的蝉叫得更起劲了些。

    池旎莫名觉得委屈。

    她这些年来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只需要撒个娇,就会有人争先恐后地送到她手上。

    哪怕犯了些小错误,也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什么重话,她也很少为自己做过的事情道歉。

    池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察觉到她的意图,裴砚时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明明都说了讨厌她死缠烂打,现在又在装什么绅士?

    “送我?”池旎觉得有些好笑,话里也带着刺,“是通过又臭又闷的出租车送我?”

    “还是通过我会不小心占你便宜的地铁送我?”

    密密麻麻的刺扎在人心头,当事者面上却并无半点异样。

    裴砚时落在她胳膊上的手掌缓缓松开,只是没辙似的叮嘱:“那给李叔打个电话,等他到了再出去。”

    “我不用你教。”池旎没好气地应声,继而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机。

    她懊恼地连按几次电源键,屏幕依旧漆黑一片。

    池旎没记过什么号码,有事都是直接翻通讯录。

    现在手机亏电打不开,她不但喊不来李叔,连地铁或出租都没钱支付。

    这种无助让她更加烦躁,却又不愿意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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