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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Beta平静的校园生活》 80-90(第7/11页)
紧致的颈项宛如湖中的天鹅,那股虔诚而又神圣的姿态让人毫不怀疑她或许就是上天派下凡间拯救世人的使者,是天眷之子,是圣母玛利亚的传人。
走动时不发出一点声音,姿态优雅,步伐轻快,迎面微风,衣裙翩翩,她的身后宛如生长出两扇半透明的青色薄翼。
——而这,是记录在摄像机中的画面。
当摄像机尽职尽责地将画面传送时,屏幕前的男人正在以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痴迷态度持续观看,短短几分钟的画面,无数次倒转,暂停,截取图片。
画面中的小姐如今走到哪里了?有没有遇到猛兽的袭击与饥饿的困扰?会不会因自然环境的恶劣而损伤到身体?
木屋中来回踱步,铺天盖地的焦灼与忧虑压倒了理智,他告诉前线那位痴迷于自然探索的友人,请求他注意一位可能迷失在森林女士的行踪,同时在通知救援队后,自己收拾好行囊出发来寻找她。
收到消息时,探险家友人正坐在一棵老树的枝干上。
枝桠密布,晃晃悠悠,顺着那一股穿过潮湿泥地的风摇荡着,满眼棕褐与碧绿的交织。
卡其色工装裤颜色渐深,双手攀着粗粝的树皮,正准备往下跳。
——耳边的风声停住了。
摩挲的叶片静止在这一时刻,丛林久久萦绕的潮湿气息被另一种气息冲蚀,灰白的砾石停止滚动。
在阳光都难以穿过绿叶而照进来的深暗的小天地里,他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枝条,撞见一双黑色的眼瞳。
一双直勾勾的眼瞳,没有任何细微的移动,却比这片丛林的雨季更为潮湿。
荡漾着的浅绿色的纱裙比任何植物都更具生机,盎然得像是汲取了无数生命力而活了起来。
举在胸前的双手如同行走世间的虔诚修女。
这是幻境还是现实?探险家一动不动,深橄榄的工装夹克下是紧绷隆起的贲发的肌肉,宽阔的肩背到脖颈都是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但他面对一个纤瘦纯净的少女却如同小巧的鸟类撞见毒蛇一样浑身颤栗无法动弹。
无尽的探索欲和好奇心组成了一个青年探险家的前半生,来此之前,他不过以为又是一桩如同此前数百次探险中的寻常之旅。
可现在,虬结的肌肉如同皲裂的树皮一样毫无作用,能够和猎豹搏斗的身躯不再听从使唤,能够从高空跳下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激烈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之间,在一片空白沟壑遍布的大脑里,在皮肉之下沸腾的血液中,他感觉到那从出生之时就伴随着他的来自血脉中的呼唤。
祖辈们探寻了千千万万年的基因,延续到如今的血液里,不断探索的行为因无穷无止的不安而引发,蓬勃的好奇欲望最终终结在此刻,在距离五尺间的一个人身上。
——要……
走近一点,再走近一点。
靠近我吧,接受我吧,吃……
悬在胸前的手臂伸展,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几不可闻的咔嚓声过后,枝叶纷纷坠落,她向他靠近。
眼前的景象变得抽象,如同水墨晕染的画卷,再次清醒时他已经双脚站在了地上。
猎物主动把自己当成盘中之餐向冷酷的猎手恭敬奉上,而唯一所求的就是在此之前一出繁衍后代延续生命的本能。
她的头颅微微转动,歪歪贴近肩部,淡漠的眼珠滑动,盯住周边唯一一个活物。
心甘情愿奉上己身,若是能被称赞一声美味,该是多么幸福啊。
主动落入猎手威慑的范围,眼中流淌出忠诚的誓言,那是绝对不会逃跑的印记。
瞳孔兴奋地收缩,身体激动到战栗。
“你——”
她的声音犹如远方的钟声神圣而悠扬,目光放在他的面上,像是意识到什么停住了言语,浅粉色的唇有向上扬起的趋势。
螳螂在世间生存了万万年,生命的韧劲奇迹与性食同类的残忍冷酷完美地贴合混杂于一起,典雅优美的外表下是繁衍与进食的本能。
请一直、一直注视我吧!
请爱上我吧!
请吃掉我吧!
如果能永恒地与你在一起,那该是多么幸福啊。请让我完成血脉暗藏的使命吧。
唇齿交接,呼吸相缠。
黏腻的水液晃荡的声音,咬磨着微鼓的唇瓣,高挺的鼻尖陷进雪白的腮肉中。
在烈阳难入之地,流淌的涎水与青白的尖牙一同闪着森森的冷光。
……
当摄影师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赶到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位梦寐以求的女人齿间的猩红——
作者有话说:第一句话引用自《黑猫警长》
在为隔壁那本搜资料时突然来了灵感,螳螂别名“修女袍”,双手常举在胸前,状似虔诚的修女。
性食同类,喜好生食。
*隐喻譬喻手法(高亮)非现实性描述
第88章 左A右O,齐人之福
【所以你们就这样狼狈离开了?】另一头的友人恨铁不成钢【现在论坛上都在等亲历者们的回应呢!】
他们也想反抗,他们也想挣扎啊,可是都被当成奇怪的人了,时机选得属实不太妙,因为敲门之前只当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并未仔细思索她家里藏了人这一可怕的可能啊!
不齐的人心由于敌人的到来而被迫凝聚了起来,代表者嘴角扬起一个死死的弧度,统一了说法。
“我们是你的邻居,由于暴风雨的原因,正巧我们几户发现家里突然断电了,担心是这栋楼出了问题,于是出来看看,顺便也帮忙检查一下各家的阳台门窗是否牢固。”
猜错了,不是推销。
“我家里没有停电。”我偏头瞥了眼,“窗户也关好了。”
“谢谢你们专门来跑一趟。”
听出了委婉的逐客令,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盯了眼站在屋内她身边的一A一O,边和善地笑着边说没关系转身离开。
【你们就不会找个理由进去吗?】
【分清主次重点!那是要脸的时候吗?】
【换了我,就算死皮赖脸,我不进去,那两个见皮子也别想安安生生呆在屋里!】
手指敲打的快冒出火星子了,那人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
【你不懂!】不在场的人根本就无法明白当时那个场面。
由于思想的单纯,他们完全忽略了敌人的险恶。
就像是开开心心去皇宫里见公主的骑士,一打开门发现金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恶龙的老巢,而她已经把恶龙当成了同伴。这带给他们带冲击,哪里是未曾亲历的人能够想象的。
而且、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满心欢喜去见的那个人,梦寐以求的那个人,似乎把他们当成了坏人。
面对他们时,眼底是防备和警惕,交谈时,甚至不止一次看向屋内人,那是类似亲近求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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