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二流货色》 【正文完】(第2/3页)

帮忙保管,万不要丢失。

    婚礼前一晚,梁昭赶时髦,晚上办单身派对,周显礼也被叶明逸他们拉去喝酒,夫妻俩各玩各的。

    梁昭请了很多人参加她的单身party,梁玥、江畔、姚瑶、谭清许、方葳蕤、新的小助理和工作室的其他同事……

    包下的酒店没有外人,都是年轻女生,玩的也特别嗨。

    梁昭挑了件缎面蓝色连衣裙,坐在泳池边喝椰子水,小腿在泳池里晃了晃,水波轻轻漾开。

    香槟泡沫满天飞,姚瑶举着话筒和谭清许对唱情歌,梁昭开始思念周显礼。

    她问江畔:“你说周显礼现在在干什么?”

    “不也被叫去单身派对了吗?”江畔想了想问,“他们单身派对都干什么?”

    梁昭了然:“喝酒打牌吹牛皮。”她说,“我有点想他。”

    江畔鄙夷:“你有分离焦虑症?”

    “一点点,这不是要办婚礼了么,紧张。”梁昭瞥了眼舞池里热舞的人群,对江畔比了个“嘘”的手势,拿着手机悄悄离开,“我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和周显礼打电话。

    结果刚拐出去,就被周显礼一把抱住。梁昭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被他用吻封住。

    周显礼先发制人:“怎么跑出来了?”

    “嗯……”梁昭晕乎乎地答,“想你。”

    讲完她才反应过来:“你不也出来了?”

    周显礼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也想你。”

    “我有点紧张。”梁昭坦诚地说,“我第一次结婚。”

    周显礼说:“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梁昭看着他笑,他掐她的脸颊:“我们昭昭想结几次?”

    梁昭笑盈盈说:“那要看你表现。”

    “我保证不给你结第二次的机会。”周显礼叫她,“周太太。”

    周太太,周太太,梁昭咀嚼着这个称呼,忽而一笑,贴在周显礼耳畔喊他:“梁先生。”

    真男人从不计较一个称

    呼。周显礼还求之不得呢,反正别管谁的太太谁的先生,他们俩是一对儿就行,他的爱人是他合法的伴侣就行。周显礼利落应下:“嗯。”

    梁昭还不过瘾:“梁先生。”

    “嗯?”周显礼垂眸,用目光把她亲了一遍,“梁女士有何指教?”

    梁昭指教:“再亲一口吧。”

    无人的角落里,周显礼把梁昭抵在墙上,吻的难舍难分,没什么夫妻结婚前一晚不能见面的习俗,唇齿相依,满是一小时不见就要溢出来的思念。直到梁昭睁开眼,余光一扫,两条原本环住周显礼脖子的手臂火速缩回去,不停地推他肩膀。

    周显礼“啧”一声:“不是你说再亲一口?认真点。”

    “那个……”梁昭手指点了点身侧,“你看。”

    周显礼一偏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数张脸正看着他们。

    叶明逸扬声问:“说好的单身party呢?!”

    江畔紧随其后:“只有我们单身是吧!”

    七嘴八舌的讨伐涌来,梁昭招架不住,被周显礼扣着后脑勺按进怀里,明天他要结婚了,前所未有的好耐心,所有打趣照单全收。

    单身party变成了男女双方亲友友谊见面会,一群人嗨到半夜,一点儿也不怕第二天婚礼起不来。

    因为不想太劳累而影响婚礼体验,梁昭的婚礼仪式办的很简单,将近十一点才开始,没有父母致辞证婚人致辞,没有女方父亲挽着新娘走红毯把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上,连上台送戒指的,都是一只小金毛犬。

    面向大海的三角玻璃教堂里,高朋满座,鲜花如溪水流过整个教堂,在一首“A thousand years”里,梁昭和周显礼俩交换戒指。

    那一整天都没有下雨,阳光穿过三角玻璃,恰好落在那一对素圈婚戒上,在无名指上。

    他们在如潮的掌声中接吻,对视,周显礼明明有很多情话要讲,也明明能讲很多情话,可他在这一刻,忽然像失去了以往口若悬河的能力。

    爱让人笨拙。

    周显礼张了张唇,还未发出声音,梁昭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婚礼办了三天,梁昭不想被媒体打扰,周显礼就能做到没有一家媒体能够得知消息,没有一名狗仔能够登岛。

    那是很安静很充盈的三天,婚礼结束后他们在悬崖边的绿地上办晚宴,两小时不停歇的烟火、鲜花、香槟塔、古典音乐、家人和朋友,那是梁昭最喜欢的时刻,比交换戒指时还要喜欢,他们站在悬崖边吹海岛晚风,讲悄悄话,好像一辈子都能这样,如同吹来的一阵海风般,轻盈地度过。

    婚礼结束后,梁昭和周显礼没有回北京,而是先回了东北。一落地,周显礼送梁昭父母回家,而梁昭则去快递点找了给她打电话的快递员,拿到那封信时,指尖微微颤抖。

    梁昭很久没有回到那间小平房里了,门锁有些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院子里一切都没变,因为荒了太久,水泥地缝里都长出些杂草。

    是夜,月光清凌凌,梁昭席地而坐,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见字如晤。

    梁清,你还好吗?

    你今年应该二十五岁了吧?

    我是十九岁的你,我现在不太好,爸爸年纪越来越大,我不打算继续上学了,小姨说她朋友开了两家服装店,其中一家需要店员,我打算去打工啦!如果顺利的话,过几年攒一点钱开店吧。

    你现在开店了吗?

    生意应该很不错吧哈哈哈。

    有没有给自己买很多漂亮衣服?

    还有鞋子。你很喜欢的那双蝴蝶结运动鞋也要给自己买哦。

    有没有谈恋爱或者结婚?生小孩了吗?是不是个很漂亮的女宝宝?你一直和盼盼说想生一个女孩子,再养一条狗。对了,你现在养狗了吗?

    爸妈还好吗?大小梁学习怎么样?他们应该都能考上大学吧?希望他们能和盼盼一样去大城市上学。

    梁清,祝你好,祝你有很多钱,祝你幸福,祝你一生都顺利。如果都不行,祝你健康平安。”

    是很普通的卡通信纸。梁昭记得,那是她当年高考完的暑假,和江畔逛街时遇到一家“时光邮局”,写给未来的自己的信。

    时间是她随手乱填的,没想到命运如此眷顾她,恰好是在她的婚礼之前。

    信里是她十九岁的少女心事,困顿迷茫焦虑。

    她把信贴在胸口,抬头时,一滴泪珠滚落,雾气中,男人敲了敲门,在如霜的月辉中朝她走来。

    “地上凉。”周显礼把她抱起来。

    梁昭搂住他,轻声问:“爸妈回家了?”

    “嗯。”周显礼吻走那滴晶莹的泪,舌尖一卷,尝到点苦涩,“咱们也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