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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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后就没再来过, 现在梁昭回来住,她更不可能来了,再亲密的朋友也需要私人空间。

    但时不时来看一看,补充点物资,还是可以的。

    江畔把带来的东西拎去厨房,打开冰箱,果然空荡荡的。水果放一层,新鲜蔬菜放一层,鸡蛋放一层,饮料和牛奶在门后储物格里,牛肉、鸡胸肉、羊排和恰巴塔放进冷冻室。

    弄完这一切,她利落地开火,热锅冷油,打算摊个虾仁滑蛋。

    江畔指挥梁昭:“别闲着!来把面包热一下!”

    “怎么热?”

    “喷点水,放微波炉。”

    梁昭对这栋房子太不熟悉了,装修还是开发商交付时的样子,各类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全新的,没用过。她给面包上淋了点水,扔进微波炉,设置好时间,才发现微波炉根本没插电。

    江畔斜睨她一眼:“你家没开过火?”

    “没有。”

    “这一周你怎么吃饭?”

    “出去吃,或者……”梁昭看向垃圾桶里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包装袋,“叫外卖。”

    其实刚搬进来时,她也去超市采购过一次,结果看什么都没胃口,最后只买了点姜。生理期快到了,她预备煮姜茶喝。

    “你牛。”

    江畔悄悄看她,试图从那张平静沉静的脸上寻找一点情绪。她知道周显礼和从前那位已经要谈婚论嫁的前男友在她心中是不同的,区别无非是,一个想安稳过日子却不喜欢,一个喜欢却无法安稳过日子。

    上一次,梁昭很果决,也不见有愠色和悲喜,她一向果决,拿得起放得下,潇潇洒洒,但江畔想,喜欢的那个,分别时总是伤的更深一点。

    可梁昭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地像一面波澜不惊的湖水。

    梁昭一直责任心泛滥,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否则也不会高中一毕业连学都不上就去打工。

    这次也一样,如果不是昨天江畔和她通话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她也不会知道她已经分手。

    江畔不想管她了,继续做饭,盛出滑蛋,又煎芦笋和口蘑,最后洗一串小番茄,冲两杯速溶咖啡,一餐饭简单清淡。

    面对面坐在餐桌两端,边吃边闲聊。江畔问她:“你这不装修了?”

    “开发商装的挺好。”

    “软装也不弄一下?”江畔环顾四周,开发商样板房的风格,冷冰冰的,没点儿家的感觉。

    梁昭说:“穷死了,还欠一屁股债,少折腾吧。”

    江畔也知道她欠了谁的债,话题就此打住。

    然而饭还没吃完,快递员打来电话,问:“是梁女士吗?你有一件同城快递,这会儿方便吗?我给您送过去。”

    这小区私密性很高,除了梁昭,听说还有几位明星把家安在这里,从小区外上楼,需要刷五道卡,快递外卖统一交由管家,再由管家送上门。

    梁昭从管家姐姐手里接过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纸箱时,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拆开才发现,是周显礼把她的首饰和包包都寄过来了。

    装的很乱,稀有皮的包包就放进防尘袋里,挤着挨着,弯了一个角,首饰是随便找绒布盒塞进去的,七零八碎地摆放着,还以为是什么两元店的东西。

    动不动就是天价的东西,也亏他放心叫快递。

    梁昭又想起那晚。

    还是一周前。

    她提出分手,周显礼捂着她的唇说:“不许。”

    他把她按进被子,往死里折腾,最后手掌盖在眼睛上,叫她睡觉。

    可一放开,梁昭又说:“周显礼,我要走了。”

    就像叫不醒装睡的人一样,周显礼也没有办法留住一个铁了心要走的人。

    “不困吗?”周显礼说,“睡觉。”

    可梁昭只是坚定地看着他,一双眸里盛着晃动的雨水:“我要走了,放我走吧。”

    反复几次,周显礼真怕了她了,犟不过她,终究还是先服软,大掌盖在她眼前,说:“明天。”

    “睡吧。”

    梁昭实在太困太累,感到周显礼好像在亲她的眼皮和额头,很快在这细密又温柔的吻里睡过去。

    那一夜同床异梦,又好像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刻。

    梁昭离开时没有带多少东西,只带了她翻来覆去常穿的几件衣物和她自己买的首饰,大多都是一些黄金。

    视线划过一对孔雀羽毛耳环时,梁昭问周显礼:“这对耳环我能带走吗?”

    周显礼指间夹着一支烟,橘色星火明明灭灭:“你都带走。”

    他说:“车、卡,都留给你。”

    梁昭摇摇头,最后收走的,还有那枚杨柳枝翡翠。

    一周里,他们就昨晚在饭店见过那一次,还是叶明逸有心撮合。

    梁昭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整理好,江畔在旁边搭把手,衣帽间的包柜填满了,首饰也琳琅满目,她既诧异于周显礼出手之阔绰,也小心翼翼地问:“真分手了?”

    梁昭说:“真分了。”

    周老的人亲自出面,她不敢不分。

    江畔拆一条打结的流苏项链,是某一家奢饰品牌今年的新品,钻石闪耀,火彩炫目,一枚5型吊坠在她指尖荡漾。

    “这是做什么?”她小声嘟囔,“像电视剧里离职的时候搬个箱子收拾东西打包走人。”

    梁昭轻声说:“不是的。”

    江畔没听懂:“不是什么?”

    周显礼是怕她日子过的太艰难,这些东西随便转手,都足够她度日。

    只是这话此刻说出来,未免显得自恋。

    梁昭笑着摇头:“没什么。”

    她望向窗外,这阵子有雾霾,灰茫茫一片,枯树枝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一派荒凉萧条的冬日景象。

    “快过年了啊。”

    江畔说:“还有一周。”

    梁昭问:“想不想回老家过年?”

    “想啊。”江畔将项链收进首饰柜,歪到在沙发上,仰头看她,“可是你刚把view得罪了,不留在北京想想办法吗?”

    梁昭微微哼一声:“有什么办法?”

    不拍就不拍,又不给钱。钟遥消息倒是灵通,知道她和周显礼掰了,故意来恶心她。至于网上那些流言,梁昭也看开了,她就是没素质,不尊老爱幼,耍大牌,网友不痛不痒地说几句,一阵风而已。

    江畔问:“也不工作?”

    梁昭说:“年底的活都没钱。”

    年底活动多,这个盛典那个晚会,倒是也有一些给梁昭发了邀请,但看来看去,没有非出席不可的,至于那些明年的工作,都得年后才能继续谈,谁也不乐意大过年的还要上班。

    虽然时间紧迫任务重,但暂时缓一缓,也可以。

    江畔蹦起来:“那我们回家?”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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