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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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群动了动唇,还未出声,梁昭就呵斥姚瑶:“姚编!你还不来认许编做老师啊!师父传你道授你业,你也表示表示。”

    姚瑶和梁昭对视,梁昭给她使眼色,她忽然福至心灵,倒了杯茶,走到许宴群身前,扑通跪下,请师父喝茶。

    梁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许编就是她再生父母。以后她要是真混出头了,说起来就是许编提携的,是您的亲传弟子,一桩美事啊。”

    影视圈和学术圈,国内少数还讲究师传的圈子,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而是师徒资源共享,门派越发壮大。许宴群以前也带过几个徒弟,这些徒弟声名鹊起以后,又成了他人脉网里的一环。

    再者,许宴群好美名。

    姚瑶是吃这碗饭的料,许宴群犹豫片刻,认了这个徒,喝了她的拜师茶,到底是半推半就,携一抹笑说:“你今天是遇见贵人了。”

    姚瑶眸间泛起雾气,太激动,肩膀止不住地发抖,不停地点头。

    梁昭淡淡地说:“您才是她的贵人,往后圈里说起来,是您提鞋她,没我梁昭的份儿。”她拍拍姚瑶肩膀,说,“别忘了师父的恩,也别给师父丢脸,去敬师父三杯。”

    酒过三巡,推杯换盏,许宴群半推半就地认了个徒弟,梁昭也没想到这么顺利,既然事办成了,就得陪人喝好,喝尽兴,以免落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

    他们这边热热闹闹欢声笑语,同一家四合院,另一间包厢里,则清净许多。

    周揽云回国一周,到上海一位朋友那里小住,再次回京,要请周显礼和盛语秋吃饭,临了却放周显礼的鸽子,他到了,周揽云没来,只有盛语秋。

    周揽云很满意这位准嫂子,她们在美国时常有联系,既是朋友,亲上加亲再好不过,所以很愿意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盛语秋很健谈,提起工作的事,她有位朋友在做北京金融,邀请她一起。

    她说:“上海那边其实也有几家机构联系我,不过我想我们婚后还是要长住北京的,不方便。”

    深夜,寒冬,周显礼已懒得继续周旋,揉着鼻根说:“语秋,你只是不甘心罢了,真的没必要因为这个和我结婚,以前的事,我同你道歉。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何苦呢?”

    没有月光,廊檐下红灯笼的穗子在风中乱晃,与竹影一同映在窗棂上。

    室内燃着香,屏风上花团锦簇,屏风下盛语秋笑的也像一朵花:“我喜欢你啊。”

    她缓缓说:“我知道你身边还有那位梁小姐,确实是年轻漂亮,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很喜欢。只要她能照顾好你,本本分分的,不生事,我也能容得下她。”

    “男人么,在外面养几个玩玩,也没什么大碍。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婚姻不一样,还是要选对自己有助力的,对吗?”盛语秋的手盖在他手背上,柔声说,“改天陪我去挑挑婚戒吧?”

    还是一朵解语花。

    周显礼笑了,想被她的体贴所打动,说:“好,哪天有时间?”

    十点多,周显礼叫司机把盛语秋送回去,自己抵在廊下,点一支烟,冬季萧瑟,院子里没什么好景致,唯一丛修竹,尚是抹绿。

    俄顷漫卷狂风,竹叶乱舞,也吹散他指尖一星烟灰。

    圆拱门后,脚步声杂乱。

    梁昭打他眼前经过,送走已经醉倒的许宴群,又叫滴酒未沾的江畔打车送姚瑶回去,这才回身,绕过影壁墙,周显礼倚在暗红漆的廊柱上看她,一支烟已经燃尽。

    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随风游动,照亮深邃眉眼,他瞳仁很黑,深不见底的一潭水。

    梁昭也站在不远处看他,想起方才送许宴群出去时,瞥见迈巴赫载着佳人远去。

    她太疲倦了,懒得过问,酒酣霜重的夜,只想尽快回家睡一觉。

    周显礼伸手,说:“过来。  ”

    梁昭醉的不轻,胃里绞痛,几步路跌跌撞撞,站不稳,又跌进他怀里。

    周显礼用大衣裹住她往外走,出了门,梁昭闷声闷气地说:“你身上有香水味。”

    还是那种辛辣强势的味道。

    大概是盛语秋挨他太近,染上的。

    周显礼二话不说把大衣脱了,丢给门童,梁昭摸着他薄薄的衬衫,急了,夜晚气温已零度以下。

    她要从门童手里抢回来:“你不冷啊!”

    周显礼按住她胳膊:“丢了。”

    梁昭车停的近,原本是打算叫代驾的,闻他身上只有香水,没有酒气,拽着他上车,把人塞进驾驶座里,自己爬进副驾驶座,刚要系安全带,周显礼忽然把她抱住了。

    他埋在她脖颈里,嗅她身上的味道:“喝了多少?”

    很多。

    梁昭脑袋快被酒精融掉了,听他讲话,感觉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慢半拍地回答:“没多少。”

    周显礼不信,伸手钳住她下巴,力道之大像要把她捏碎在掌心。没有前情提要,他俯身,长舌直入,舔尽她口腔内每一丝酒气,像攻城掠地,可尝到咸涩的泪水时,却没有一个赢家。

    “再陪陪我。”周显礼抱紧她,像要融入骨血一般,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昭昭,你再陪陪我。”——

    作者有话说:我有悔!大扫除把更新忘了

    可恶的劳动节居然伪装成春节

    第52章

    梁昭的后背贴着周显礼胸膛, 感觉快要被撞散架了。

    她晚上喝了不少酒,纵使酒量好,也架不住深夜寒风里这么一遭, 胃里像有一只手在绞着, 浑身滚烫, 额头直冒冷汗。

    但她很顺从,周显礼从后面半搂着她, 一手托住她下巴, 用力。她就仰起头,形成一个对脖颈极具负担的动作,睁眼盯着他。

    卧室没开灯, 但也没拉窗帘, 月亮半遮半掩地藏在云层后, 只落下一点不清亮的光, 周显礼半个人都没在阴影里,偏偏那张脸, 就算线条模糊, 也英俊逼人。

    梁昭伸长脖子去找他的唇, 像一只折颈的鹤,周显礼稍微低了下头,就这么亲她,唇舌追逐,谁也不退让,打架似的, 也不知道谁先亮了牙齿,咬柔软的唇,灵活的舌。

    交换一个并不缠绵悱恻、还充满酒精味的吻。

    梁昭的唇很干, 今晚又喝太多酒,快要脱水了。周显礼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含一口,渡给她,又一下下舔她枯燥干裂的唇。

    只咽下去一半,有一半溢出来,在两人相交的颈间划过一道蜿蜒水痕。

    嘴唇是麻的,浑身也是麻的。梁昭用鼻尖不停蹭周显礼的脸颊,现在他身上没有那股香水味了,被她弄的沾上些酒味儿,她挺满意,占有欲疯长,像爬出来的藤蔓,但缠不住他,最后也只能绞紧自己,在心脏上不停收缩,打了结。

    周显礼一言不发,不停地亲她,在她颈间落下细细密密凶狠又温热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昭哭出来了。

    周显礼靠在床头,抽事后烟,烟雾像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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