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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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轮已经升到多高,梁昭也不敢看,把头埋的更深了点。

    她也是才发现自己会恐高。

    “还要多久啊。”

    周显礼说:“十几分钟。”

    梁昭想昏过去算了。

    下了摩天轮,梁昭又是一条英雌好女。

    在苏州待了两天,他们围着湖散步,去寺庙烧香,吃简简单单的斋面,也去园子里听昆曲,跟对普通的小情侣似的。

    一回到北京,赶上降温,又刮妖风。大晴天,碧蓝如洗,梧桐叶一大半还绿着,阳光也清亮,但风一刮,就跟要入冬似的。

    梁昭干脆“猫冬”,在家挑挑剧本。火了以后,送来的本子数不胜数,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传言,说《巴黎,巴黎》原本龙标被卡,全靠有梁昭主演。

    梁昭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圈内却信了。有门路的知道她背靠周显礼,消息不够灵通的也能在那些影影绰绰的传闻中窥得一二。只这一二,就足够她星途坦荡。

    但送来的这些剧本,梁昭挑来挑去都不顺心。

    听闻蒋辉蒋大导演正在筹拍新电影,讲的是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女孩儿被误诊癌症后的故事,探讨亲情、友情和生命的意义,还有点喜剧元素。

    梁昭看了点孙明宇发给她的资料,觉得女主角的人设很有意思,被单亲妈妈带大,活泼又叛逆,有一群差不多的狐朋狗友。

    她还真有点想演,可惜孙明宇去联系了一次,蒋辉看不上她。

    妖风拍着窗户呼啸而过,梁昭和周显礼都在书房里,她看剧本,他办公,原本互不干涉,但梁昭忍不住,一只手爬到桌面上敲敲,见周显礼没反应,又戳戳他胳膊。

    他小臂上肌肉也硬挺挺的,手感不错,梁昭趁机又摸了两把。

    周显礼无奈合上电脑:“做什么?”

    她的手长得真漂亮,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都养的很亮,透着点健康的粉色,水葱似的。

    “你看这个剧本怎么样?”梁昭迂回地说,“我觉得还不错。”

    一眼扫过去密密麻麻的小字,只看见了女主名字,叫李木棉,是种花。

    她这都演的什么,又是巴黎又是花的。

    “想演?”

    梁昭重重点头:“嗯!”

    “叫孙明宇去给你谈。”

    “人家没看上我。”梁昭伏在他胳膊上,细声细气地说,“主要是这剧组就在北京取景,我就不用去外地了,不然我们又要分开好几个月,我舍不得。”

    周显礼垂手摸着她的脸,软乎乎滑溜溜的,笑肌正往上提。

    “导演是……?”

    梁昭脆生生道:“蒋辉!”

    “知道了。”周显礼把她抱进怀里,果然看见一张灿烂的笑脸。

    “晚上我给你做饭吧。”拿好听话哄他,梁昭有点心虚,主动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厨艺一般般,不过做点家常菜还行。冰箱里好像还有牛肉,用辣椒炒一炒行吗?”

    她语调很欢快,难得有兴致,要进厨房。

    周显礼沉默片刻,说:“晚上我回老爷子那吃。”

    梁昭干巴巴的:“哦……”

    她掩去半刻失落,凑过去亲亲他,轻声说:“那我等你回来。”

    周显礼到老爷子那儿时,周见深一家已经到了,盛语秋也在。

    太阳已落山,天边飘着薄薄的灰色的云,平添几分秋意萧瑟。小孩儿不怕冷,只贪玩,要在院子里喂鱼,大人也都陪着他。

    周显礼一一打过招呼,到了盛语秋,和气地叫她“盛小姐”。

    周见深埋怨他:“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如今这么见外做什么?”

    盛语秋笑笑,拢着件粉色毛衣开衫,温婉贤淑的模样:“也许久没见了。”

    周显礼不欲多讲,幸好小侄子迈着小短腿,火车头一样撞过去,抱住他的腿,口齿不清地叫:“叔叔!”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

    不到两岁的小孩儿,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周显礼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喂给他,把又他抱起来,掂了掂:“重了。”

    堂嫂说:“长胖了。现在很能吃,一顿要半碗饭,又要吃菜,又要吃肉,可不得胖嘛。”她伸出手,要把孩子接过去,“我来抱吧,他不太老实。”

    小侄子和叔叔很亲,头摇的像拨浪鼓,紧紧圈着周显礼的脖子不撒手。

    周显礼说:“没事儿。”他摸摸侄子的肚子,圆滚滚的,“都吃什么了?还有小将军肚。”

    小侄子咂咂嘴,摊开手心:“糖。”

    “没有了,吃多了牙疼。”

    小侄子学他说话,捂着脸说:“牙牙不疼。”

    大家都笑翻了。

    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保姆来叫,饭准备好了,老爷子等着呢。

    是家宴,只多出来盛语秋一个外人,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因此席间都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两个年轻人身上引,关心周显礼的工作,问候盛语秋的父母。

    两人对答如流,面子上过得去。

    一顿饭和和美美地吃完,小侄子终于从儿童椅上解放了,四处乱跑,碰碰他太爷爷的琉璃花瓶,摸摸盛语秋裙子上的钉珠。

    盛语秋轻轻地揉他的小脸蛋,叫他小名:“毛毛!毛毛叫姐姐。”

    堂嫂笑道:“怎么能叫姐姐,乱辈分了。”

    说完,目光期盼地望着小孩儿。

    小侄子看看妈妈,又看看盛语秋,一拍脑袋,终于想起临出发前爸爸妈妈在家里交给他的任务,口齿不清地叫:“婶婶!”

    盛语秋睫毛一颤,摸摸他的头。

    “对的呀,这样辈分才对。”堂嫂说,“况且早晚是一家人,对不对?”

    她看向丈夫,周见深也点头,扭头去看周显礼。

    周显礼挂着抹笑,不置可否。招手叫小侄子过来玩,抱到腿上,心想,小兔崽子,真是白疼你了。

    秋夜凉如水,梁昭关上家里所有的窗户,打开所有的灯。保姆已经走了,到处都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回响。

    到厨房,洗一个桃子,坐在岛台边吃。

    桃子真甜,比之前周显礼开会带回来的那一颗还要好。他嘴上说没有了,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箱,梁昭没事就摸一个吃。

    吃完,她瞄准垃圾桶,“嗖”,丢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哐当”一声,桃核稳稳地落入垃圾桶。

    准头很好,没退步。梁昭拍拍手,心满意足地给孙明宇打电话。

    寒暄几句,梁昭直入话题:“孙哥,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能不能推荐给我?”

    “律师?”他们这一行和律师接触很密切,哪位艺人塌房了,要请律师写声明,哪位艺人要打官司了,也离不开律师。孙明宇说,“有倒是有,只是……你想做什么?”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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