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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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扭头,只看见了邢钧,忽地想起她是本地人,拿了她的红包就回家过年去了,顿时思乡之情愈切。

    家这东西,就是在家的时候觉得烦,一离开了,又念起无限的好。

    姚瑶经过她这桌,看她一脸的失魂落魄,搬了把椅子坐下:“想家啦?”

    梁昭“嗯”一声。

    这是她头一次不在家过年,周围再热闹,也举目无亲。

    姚瑶拍拍她肩膀说:“正常,我第一次在剧组过年的时候也这样,这行就是这样啦,一开机就没假期,不过咱也有过年红包拿啊!”

    人在这种时候特别脆弱,也就特别容易感动。梁昭一感动就开始愧疚,握着姚瑶的手说:“姚瑶姐,我对不起你。”

    姚瑶大惊:“你干什么了?”

    梁昭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当时你在我店里买的那件衣服,我多收了你二十块钱。”

    “……那改天你请我喝咖啡吧。”

    梁昭说:“咱喝星巴克!”

    邢钧在一边听,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梁昭飞他一记眼刀。

    没多久,音响调好了,背景屏幕上放红彤彤一片,大家起哄让导演上去讲两句,曹却思接过话题。

    文化人最会说漂亮话,感谢这个的付出感谢那个的付出,辞旧迎新,畅想未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曹却思显然很高兴,笑的眼角皱纹都堆在一块儿:“我就不多说了,一会给大家发红包,这个才是实在的。”

    梁昭听见红包才高兴起来,跟着大家一个劲儿地鼓掌。

    压岁钱,人人有份,梁昭悄悄放在桌子底下拆开,数里面有几张票子,开心地又跟邢钧碰了杯酒。

    菜上齐以后,曹却思带着她和邢钧挨桌敬酒,一圈下来,梁昭脑袋晕乎乎的,撑着额头喝一碗鱼汤。

    中途还有游戏环节,一张长桌上洒满现金,从一块到一百的都有,参与者戴上眼罩,拿一把小铲子把钱铲到托盘上,每人铲十次。

    梁昭鱼汤也不喝了,拉着姚瑶去玩。

    大老远她就喊:“我来我来!我也要玩!”

    她年纪小刚入行,没架子还爱开玩笑,剧组里的人不拿她当明星看,七手八脚把她推到前面。

    “让女主角来,小梁是抓钱的手!”

    梁昭信心满满,戴上眼罩,每一铲子下去,她旁边那些人都欢呼鼓掌,她更有信心了,以为铲到很多钱,美滋滋地摘下眼罩一看,推盘里静静地躺着张五十块的。

    大家又在鼓掌叫好。

    梁昭把眼罩往桌上一丢:“五十块钱你们喊的这么起劲!”

    道具组一位大哥,是有证的道士,梁昭叫他“道爷”。道爷长长地吹了声口哨:“重在参与嘛!”

    梁昭让姚瑶去试,结果姚瑶还不如她,一张都没有。

    梁昭把五十块钱拍进姚瑶手心里,财大气粗地说:“拿着,喝星巴克!”

    她俩手牵手回去喝鱼汤,歌单从好运来播到财神到,梁昭兴致上来,跟着唱了一嗓子,扭头一看,姚瑶一脸惊恐。

    姚瑶说:“你快别唱了,跟人不一个调。等以后火了花钱找人给你定制一首,咱想怎么唱怎么唱。”

    梁昭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心想她唱的也没那么差吧?

    怎么可能跟人不一个调,她听着就是一个调。

    她怀疑姚瑶是音痴。

    北京下雪了,不大,从早上就开始飘飘忽忽的。周显礼规规矩矩地把车停在红墙根下,门口两名警卫值守,他踏进院里,走了一段路,还没进门,远远就听见一大家子围着小孩逗笑的声音。

    老爷子身体还硬朗,他堂哥周见深去年又刚生了孩子,四世同堂,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气,这个年过的也就更热闹些。

    周显礼先去给他爷爷请安,带了一对景泰蓝的花瓶,老爷子指挥工作似地关心他几句。

    周显礼懒怠,赶紧找借口跑了,去逗他小侄子。

    小孩不到一岁,见谁都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小白白的门牙。

    周显礼从兜里摸出块长命锁给他,他瞪着滴溜圆的一双大眼睛看,小手紧紧抓住就往嘴里塞,弄得长命锁一身口水。

    这么小,就初现财迷本色。

    这动作让周显礼想起一个人来。

    也不知道她这个年是怎么过的。

    周显礼把小侄子抱起来玩举高高,小侄子高兴地双手乱晃,长命锁上的小铃铛跟着叮铃当啷地响,一响他侄子就咯咯地笑。

    饭后周显礼和周见深一人一把躺椅在院子里躲清净,周家规矩大,除了不满周岁的小孩被保姆抱去睡了之外,这一天都要守夜。

    周显礼问堂哥:“揽云今年还不回来?”

    周揽云,周见深的亲妹妹,周显礼堂妹,十九岁,在美国读大学。

    “说是学校里忙,走不开。”周见深摸出烟盒,散给周显礼一支,随口闲聊,“盛家那小姑娘年后要回来了吧?”

    盛三小姐盛语秋,跟周显礼同岁,一直在国外读书工作。他这话一提,周显礼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方才在饭桌上,老爷子也催了他的婚事。

    周显礼点上烟,吸了一口:“你这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不然今年你跟嫂子努努力,生个小闺女,好让老爷子再乐呵一回。”

    “我的事是我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你不能混为一谈。”周见深说,“说真的,你也该考虑了,婶子眼光高,但我看那姑娘还不错,你们俩以前也有交情不是?”

    周显礼说:“我跟她真没什么。”

    盛语秋是追过他。

    老一辈交情不错,可盛语秋从小在国外长大,他们接触也不多,后来有一段时间因为工作碰上,仅此而已。

    他都不知道盛语秋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但他可从没答应过。

    这种事朋友间难免有起哄的,风言风语传到长辈耳朵里,周显礼母亲看不上盛语秋,觉得盛语秋妈妈不过是他父亲二婚再娶的,出身很一般,因此说过些不好听的话。

    为这事周显礼倒觉得对她有些抱歉。

    都过去多久了,现如今周显礼连那点抱歉都无。他吸一口烟,把前尘旧事从脑子里挥走,又想起梁昭,唇角弯了弯。

    他现在金屋藏娇,美着呢,没心情想什么婚事。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盘算着梁昭应该已经收到压岁钱了。

    梁昭跟人拼酒拼的头晕眼花,看水晶灯的光都是散的,靠着姚瑶说:“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你们也太能喝了。”

    不知道谁喊了她一声:“梁昭,外面有人找!”

    “谁啊?”

    “不知道,你去看看。”

    梁昭脚步虚浮地往外走,来人她不认识,一身便装,训练有素的模样,递上封红包,说是周少吩咐的。

    “压岁钱。”

    梁昭眼睛弯起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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