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执刀录: 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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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嘉宁心满意足地抱着一本《游四洲实录》从歪脖子树上溜下来。

    宋清潇为人温和,不管是对谁都是一副心怀若谷的样子。

    与他闲聊的过程中,嘉宁已经将他的情况打底摸清。

    宋清潇虽然是安王嫡子却并不受待见,其母嫁入安王府时也是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却再后来因父亲在朝堂上站错队受罚成了罪臣之后。

    安王不待见她,安王的侧妃,侍妾纷纷打压她,连带着宋清潇也在王府中不受人待见。

    所以皇帝要将他圈进宫中做个质子,安王也是轻易答应下来。

    在这深宫中,往来仆从都是皇帝的眼线,瞧着上面的态度做事,可怜他他事事谨小慎微,平日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唯有在园中摆几个大缸子养几条鲤鱼解闷,闲暇时用身上的物件与小太监换些好酒,在院中摆上矮桌,一个人饮酒赏月。

    “我瞧你方才在赏月,可是想家?”两人相对静默一会,嘉宁再次开口。

    “没有。”宋清潇轻轻叹一口气,放下手中三番两次送到嘴边却不喝的酒杯,略带混浊的酒在杯中乱晃,亦如乘舟江上风吹涟漪。

    安王不待见他,他也对朝堂之事毫不关心,醉心山水间,他最爱的还是和三五知己泛舟江上,也不划桨,任由碧绿江水将小舟带到哪去。

    两岸群山间似有猿啼鸟鸣,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渔夫唱着高昂悠长的打渔调,撒开大网,鸬鹚从水里钻出从腹中吐出一条大鱼。

    宋清潇今夜是又想起当年的逍遥,借酒消愁愁更愁,这酒是如何也喝不下去,索性就不喝,默默哼唱起打渔歌的调子。

    那年的约定要饱览山川大河终究是去不成。

    “这酒好喝吗?下次我给你带江南岸的醪糟,好不好啊。”嘉宁托着下巴,听着宋清潇口中轻哼的调子,虽然从来没有听过,却还挺好听。

    “为了一碗醪糟,你到大可不必跑那么远。”听到江南岸三字,宋清潇眼神中才有了一丝丝活泛,又淡淡道:“你买来酒曲和糯米,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回去交给小厨房的人也能酿出来。”

    “江南岸是京城无名小巷里新开的小馆,它家的醪糟好喝,菜也好吃。不过既然你要给我写方子,那我就让小厨房的人去酿喽。”

    “那老板你可见过?”宋清潇略微皱眉,又恢复平常,他不喜欢表露出太多情绪。

    “没有。”

    嘉宁目送着宋清潇起身去里面拿出笔墨,在纸上书写,而她自己扒着水缸边逗弄几尾红鲤,哗哗的水声引起宋清潇的注意。

    “屋外冷,你进来等吧,我很快就写好。你拿着方子就走吧。”宋清潇一行小楷写的十分工整,想了又想,又摊开一张宣纸书写起来。

    嘉宁听见唤她几步跨进门槛,就瞧见屋内摆设也是极其简单,除了桌椅板凳和青瓷茶壶配茶盏外连个花瓶瓷器都没有。

    默默走到宋清潇面前就瞧见他桌上有一本蓝皮书册,一字一顿地将将书名念出。

    “游四洲实录?”

    听到嘉宁的话,宋清潇停笔,略微思量,将方才写下的方子叠好,交给嘉宁。“拿去吧,记得酿酒的坛子一定要封好。”

    宋清潇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补充道:

    “如果你按照我的方子做的醪糟不成功,就让人去问问江南岸的老板。请教他正宗的作法。再问问他我要是将熟糯米中混着桂花,酿出来的酒会不会好喝?且一定要问河东的花香,还是河西的花香,或是飘落水中的花酿出来的酒会更有诗意。”

    嘉宁接过方子点点头,虽然听不懂为什么要纠结那种桂花更好,或许是什么秘方,到时候一问便知。

    她现在的心思全放在那本书上,随即讨好似的笑笑,指着桌上的《游四洲实录》,“这个可以一并给我吗?等我看完就还给你。”

    “自然可以,只是这书得来珍贵,乃是挚友所赠,一定要爱惜。”

    嘉宁满心欢喜地接过书本,草草翻看几页,书中总共分了四大板块,详细记录山川河流,珍奇的植被鸟兽,特意标注了不同地区的文化风俗,还有图解。

    嘉宁从来没有读过这种书,只觉得十分新奇,这种从字里行间博览神州大地的感觉从未有过。

    等她翻过矮墙,抱着《游四洲实录》哼着小调,满心欢喜的跨进长月宫,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婉迎面就是一顿呵斥。

    “郡主,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坏了。”

    “好小婉,快准备纸笔,我要抄书。”嘉宁拉着小婉的手央求道。

    “郡主,都什么时辰了,你每天卯时就要起来跟着陈瑾瑜练功,还要早早到尚书房,你再不睡觉,明日就起不来。”

    小婉虽然劝阻,却架不住嘉宁又晃着胳膊撒娇,为她准备好纸墨笔砚,点了几盏烛台放好。

    “说好了,只需再写半个时辰。”小婉将纸张铺好,退到一旁磨墨。

    “小婉你瞧,这个书里画的这座山怎么这么像□□。”嘉宁笑呵呵的拉过小婉,点点书里的插画,“这山叫□□山。书里还说到了冬天,这里的百姓还会去□□山上起□□,取□□油。”

    小婉凑过去一瞧,此山临水,如同一只大□□一样蹲坐在河畔。“郡主你瞧这里,这里的人衣服上怎么这么多铃铛,穿的是铁片吗?”

    小婉点着的画上姑娘衣服上点缀了一圈银饰,头上戴着的头冠也是白银打造。

    “什么铁片,人家是用银子做的首饰。”嘉宁瞧了瞧书上记载的文字。

    “用银子打了一身的首饰,这么有钱,就算是郡主你都没有这么夸张的首饰。”小婉也被书中内容所吸引,挨着嘉宁坐下,全然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劝嘉宁早些休息的。

    等到嘉宁抄的手腕酸痛才搁下笔,抻了抻懒腰,离陈瑾瑜来教她练功也不过还有一个半时辰,小婉赶紧收拾好东西伺候她睡下。

    昨夜嘉宁没睡好,又被陈瑾瑜带着围着长月宫跑两圈热身,又扎马步又练剑法,这会子在尚书房坐下听着花太傅抑扬顿挫的声音极其催眠。

    不一会嘉宁脑袋就贴在桌案上打起瞌睡,身后的小婉亦是如此。

    阮仓一如既往地在课上不务正业,书案上摆着一本书,右手却在下面描描画画。感觉到有人戳自己后背,阮仓吓一跳,赶忙用衣摆盖住。

    阮仓微微抬头四下张望,花太傅依旧在讲台上,于是小心往后倾斜着身子,脸微微侧过去,小声问道:“怎么了?”

    “你瞧。”那人指指旁边,窗外的光打在屏风上,落下个趴着的人影,自然是睡着的嘉宁。“我就说女子就算是读书也学不到什么。”

    阮仓没有应答,等到下课时,他的纸本上已经画下一个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女娃娃,光束落在她的粉色衣衫,让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光晕中。

    “阮兄画的这是什么,让我瞧瞧。”刚才那人瞧见了阮仓的画,想要来瞧一瞧。

    往日里有人要看他的画,听他的八卦,他都是喜滋滋的故意卖弄一番,今日却一反常态将纸本收起来,唤来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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