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山君: 13、独使至尊忧社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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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谢谢你。”

    众人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看见他们相依偎的举动,就又笑起来,说真好呀真好呀,好什么的,妙觉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谢谢?”

    “爹爹说,对别人要多说谢谢,别人就不讨厌我了。”善思哑着嗓子说,“谢谢你喜欢我。”

    说起爹爹,这个五岁的孩子又惊恐地抽噎:“爹爹……”妙觉感觉衣服有点湿,是善思拿来擦眼泪了,“姑父、伯伯……我要找伯伯……”

    善思抽噎了半天还没说出个所以然,人群却忽然骚动起来,衣袖在地上摩擦,环佩珠翠叮当作响,紧接着,妙觉听见一个皇帝李成钧的声音:“朕都到了,寿星公怎么还没到?快叫他来吃饭吧,哟,这个——”

    “你就是善思啊?”皇帝把善思抱起来,妙觉的怀里空空的,他坐在原地,想象善思应该被皇帝抱得很高。

    他人生中罕有的温情时刻就是皇帝给予的,皇帝也曾经把他抱起来,可惜他看不见,不知道离地有多远,于是害怕地哭了起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被抱过了。

    善思没哭,在皇帝面前他变得很机灵,哭腔也没有了,声音像一块化开的糖:“伯伯,你可以喜欢我吗?”

    皇帝笑了,没回答喜欢,也没回答不喜欢,他问妙觉:“阿觉喜欢善思吗?”

    ——说不喜欢,说你讨厌他,把他赶走!

    二十五岁的妙觉跪在佛前。

    李颐如蛇一般缠在他身上,浑身上下软的没有一块骨头,妙觉紧闭双眼,不知道李颐的下一个吻会落在哪里,因此期待、痛苦而恐惧着。

    可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

    “我喜欢他。”十二岁的妙觉说,“陛下,我喜欢善思。”

    皇帝又问了一遍:“你真的喜欢他?”

    妙觉大声而笃定:“是,陛下,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善思!”

    “好啊,既然阿觉喜欢善思,那伯伯也喜欢善思。”

    引狼入室。

    李颐把他扑倒,轻轻问:“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

    “你想不想我?”

    “我……”

    李颐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喜欢、爱、思念,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上位者给予、下位者渴求的,地位颠倒过来,李颐凭借父亲支配了妙觉的一切。

    妙觉闻见李颐身上的花香,春天的气息。

    他没法回答李颐的问题,他不知道这几天他有没有在想李颐,因为想不想都一样,李颐早就充斥在他昏沉生活中的每个缝隙里,无孔不入、无处不在,他想李颐痛苦,想李颐心碎,他想让李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颐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抱着他的脖子:“我学了。”

    “学?”妙觉没反应过来。

    李颐轻轻咳嗽两声,又长长嗯了一下,妙觉明白了,李颐说的是那件肮脏的事。

    这也要学吗?他以为李颐在犯贱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

    ——当然要学。

    李颐学这比学尚书还要认真,因为上次流了很多血,把他吓坏了,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况且每次都流这么多血,一定会被爹爹发现的。

    如果妙觉是个正常人,他应该要求他和他一起学,两个人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可妙觉不是,他不能这么苛求。

    或许他可以不做这件事……

    李颐在心里晃走这个想法,他不愿意!他喜欢妙觉,太喜欢了,所以不得不、非得做这件事情不可,这个人是属于他的,偶尔和世尊共享的时刻不计入于此。

    他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也会是他的第一个爱人。

    他想和他在一起。

    鼓起勇气,李颐狠命压下心悸。

    他不愿意和妙觉说自己有多痛,如果痛的话,妙觉肯定会停止,妙觉是一个连蚊虫都舍不得打的人。

    于是他对妙觉说:“没学好才痛,学好了就不痛了。”

    妙觉挺失望:“你已经学好了吗?”

    李颐兴奋地嗯了一下:“咱们试一试,拿膏来吧。”

    “膏?”

    “嗯,就是你擦脸的东西。”

    “我用毛巾擦脸。”

    李颐笑了,忍不住在妙觉眼睛上亲一亲:“我说的是擦完脸以后涂的,你没发现那天我……”

    察觉到言下之意以后,妙觉的睫毛忽然颤抖起来,终于克制不住,常年紧闭的眼皮掀开,露出里面没有瞳仁的,全白的眼睛。

    李颐早已习惯了,视如无睹:“在哪儿呀,我去拿。”

    妙觉说:“我不用这个。”

    李颐刮了刮他的脸:“那你要起皮——唔!”

    妙觉含住了他的手指,紧接着唇一路下滑,探入裙下,用别的什么东西代替了油膏。

    李颐不敢看,跪坐蒲团上,双手无处安放,撑在身后:“这样是不是……”

    李颐双目明晰,打量过精舍的一点一寸,散落的经文,篆着盲文的木板,苦行的木床,身后的佛龛,凌乱的蒲团,烧到最后,状如莲花的清香。

    可他看不见妙觉的动作,妙觉在他衣摆下。

    在偶尔响起的水泽声里,李颐躬紧腰背,时间一寸一寸过去:“可以了,阿觉……”

    “阿觉?”

    “……阿觉!阿觉!”

    衣摆落下,妙觉擦了擦脸,神情自若:“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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