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来个火阎王: 12、乱七八糟迷魂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地府来个火阎王》 12、乱七八糟迷魂阵(第1/2页)

    酆都大帝缓缓起身,玄色帝袍上绣着的日月星辰与山川大地随之流转,仅仅是一个起身,便让殿内所有神祇不由自主地微微垂首,以示敬畏。

    “朕,静候佳音。子仁,地府事宜,继续由你代为主持,勿负朕望。”

    “臣领旨。”杜子仁躬身应道。

    没有再多言,酆都大帝转身,步履从容,迈向大殿深处缭绕的混沌之气中,气息逐渐弥散。

    大帝一走,殿内那根紧绷的弦仿佛才真正松开,众神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些许。

    杜子仁旋即起身,毫不拖泥带水地道,“大帝法旨已明,诸君各司其职,散了吧。”言毕,墨蓝袍袖一拂,身形化作一道决绝的幽光,径直离去,将一堆烂摊子和心思各异的同僚抛在身后。

    杜子仁这一走,几位阎君立刻围拢过来,面上带着或真或假的关切。

    秦广王作为十殿之首,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持重,“灶君今日殿上应对,颇有章法。只是地府事务繁杂,非同小可,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第一殿寻我。”

    这话落在张万昌耳朵里听着是支持,却也暗含提醒:地府有地府的规矩,莫要擅专。

    仵官王热络地拍着张万昌的臂膀,言辞直白到毫不掩饰结交试探之意,“日后我这四殿若有需要轮回司行个方便的地方,还望老弟多多关照啊!”

    “保重身体,公务要紧”,卞城王毕元宾本是无心寒暄,奈何所坐之位离张万昌不远,只是起身淡淡颔首说了句便转身离去。

    张万昌心中明镜似的,这些问候七分场面,三分试探。他一一回应得得体,不卑不亢,既感念诸位殿下关怀,也强调定当恪尽职守,依律而行。

    客气之间见到正欲离去的神荼,张万昌立刻快步上前,郑重拱手施礼,“昨日承蒙帝君赐下清心定神咒,助我稳固元神,此情张万昌铭记于心。”

    神荼闻言,脚步一顿,面上有些不自然,他显然是明了张万昌是误将杜子仁的功劳归到了自己头上。但这误会……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杜子仁消失的方向,心下转念,所幸将错就错,承了这份情,沉声道,“举手之劳,灶君客气了,万事小心。”

    周乞和嵇康联袂而来,周乞笑道,“万昌老弟,看来你这转轮王的椅子可不好坐。待你理出个头绪,稍得清闲,我抱犊山新研的几道药膳,还等着你来品鉴呢!”

    嵇康在一旁微笑,算是附和。这两位中央鬼帝的邀请,倒是少了几分官气,多了几分旧识的暖意。

    张万昌连忙谢过,至此,几位鬼帝相继离去,大殿内主要剩下些判官阴帅。他自然去寻白无常欲结伴离去,只是方走到白无常身边,正欲起身的黑无常脚下不稳,身形猛地一个趔趄。

    黑无常重心骤失,本能让他挥臂稳住身形,可一声极轻的脆响,在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低语中清晰得炸开。

    一道露着姻缘之力的鲜红丝线从他扬起的黑袍袖口中滑落,掉在森罗殿光可鉴人的玄黑地板上。那红线非同凡响,氤氲云霞缭绕,温润光辉自生,与地府的死寂阴冷形成了绝望的对比。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神祇的眼眸牢牢钉在那抹刺目的红色上。

    黑无常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一种被羞辱的暴怒。方才那感觉绝非寻常失足,倒像是被一股无形却刁钻的力量在脚踝处猛地一绊。

    他猛地环顾四周,试图揪出那个暗算者,但四周只有众神或惊诧、或疑惑、或幸灾乐祸的脸。

    “范、无、救!”钟馗一步踏出,铁面已黑得发紫,虬髯戟张,豹眼中压抑着怒火。他死死盯着黑无常,“真是好得很呐!”他指着那红线,字从牙缝里碾出来,“怎么,范八爷手里的锁链不够威风,想换根天庭的绣花针来耍耍?”

    钟馗根本不去问来源,他的愤怒直接跃升到了立场层面。在地府强调内部整顿的当下,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地府神灵的脸上。

    怒火终于爆发,钟馗声震殿宇,“我地府执的是阴阳法尺,守的是九幽秩序!何时需要靠攀附天庭,沾染这等花花绿绿的玩意儿来装点门面了!”

    黑无常急怒攻心,正欲张口辩解,仵官王离着老远踱步上前,脸上堆着惯有的笑意,打圆场道,“钟判官息怒,无救兄弟的为人,我等共事千年,岂能不知他连月老都见不上几面?倒是灶君,您与月老乃是故交,可知他老人家近来在忙什么?若是月老疏忽,致使信物外流,倒也好说。若是他老人家有意将此重礼,赠予友人以示庆贺,那这误会,可就真是闹大了。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出,这上面的月老气息浓的化不开,想来应是月老的贴身之物。”他面上换上一副冷硬,话语间也尽显一殿之主的威压,“我地府,可容不得任何人窥探。”

    殿内气氛陡然诡异。

    是啊,月老的重礼,送给这位天庭新贵的可能性,似乎远比黑无常私藏要大得多?

    钟馗闻言,冰冷的眼神刮过张万昌的脸,冷哼一声,虽未再言,但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早已没了方才欣赏之意。

    范无救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只是冷淡疏离的眸子,此刻死死盯住了立在白无常身侧的张万昌。

    那眼神不再是简单的厌恶,而是淬了毒般的怨恨。他没有说话,所有的质问愤怒都凝聚在那两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冷冽目光中。他牙关紧咬,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却硬生生将一切嘶吼都压抑在了喉咙深处。

    白无常急忙按住黑无常,对钟馗和仵官王连连拱手,“钟爷!殿下!此事绝非表面如此!定是有人欲搅乱大局!切莫中计!”

    秦广王终是面色凝重地上前收走了红线,沉声道,“够了!此事疑点重重,此物暂由本王保管!尔等皆是地府柱石,当以大局为重,岂可自乱阵脚!”

    钟馗狠狠瞪了黑无常和张万昌一眼,对秦广王拱拱手,怒冲冲离去。

    黑无常被白无常强行拉走,临走前那怨毒的一瞥,让张万昌心中寒意陡生。

    “既如此,那便劳烦秦广王,这事总要有个着落。”吕岱听完,面上自是呵呵一笑,悠然走开。

    众神眼见此景自是渐次散去,偌大的纣绝阴天宫愈发空旷清冷,只余下缭绕的阴气与尚未平息的暗涌。

    张万昌正欲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个沉稳的声音叫住了他。

    “灶君,留步。”

    张万昌回身,见是方才早已离去的秦广王不知何时再度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沉静的面色看不出喜怒,手中正握着那方包裹着本源红线的黑布。

    “秦广王”,张万昌拱手施礼,不知他去而复返是何意。

    秦广王踱步至他身前,并未立刻提及红线之事,而是话锋一转,挑起个问题,“灶君可知,我幽冥地府,与那九重天阙,本是何时而立?”

    张万昌微微一怔,谨慎答道,“天地初开,清浊分立,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天庭统御三界,地府执掌轮回,各司其职,共维乾坤。”

    “不错,天地同开。”秦广王重点重复了这四个字,语调微微上扬,“我地府,并非天庭下属之司部,而是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