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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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崔茵便要离开。

    可,早己是迟了。

    才刚走出两步,身后一双还带着湿凉水汽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又沉又紧,那样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背,却像是一把铁钳,轻而易举便将她攥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崔茵瞬间头皮发麻,冰凉潮湿的触感几乎延着她的手背四处扩散。

    崔茵眉头紧拧,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用力狠狠推搡他,用力挣脱。

    “松手!”

    可身后人身量高她许多,又高又硬,像是一堵墙,被她推搡后依旧纹丝不动。

    崔茵如今知晓怕了,心中更是争先恐后的惊惧,手脚并用地挣扎拼命去掰开他的手指。

    可那人却顺势扣住她另一只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快要踏出门槛的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房门被反手重重合上。

    眼前的光彻底消散。

    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青山,那座山朝着她覆盖而来,乌压压的一片,几乎瞬间笼罩了她眼前所有光线。

    还是青天白日,崔茵却像是掉入了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之中。

    贴的太近了,太紧了,她重重抵着门板,鼻间都能闻到身前人衣襟上未散的酒味,还有冷冽又浓郁的不知是什么的香气。

    “即使曾经不会有,以后也会有。”袁允仿佛听不见她的挣扎,在她耳后如此笃定道。

    那酒,太浓,太烈,光是闻着,她便己经头晕脑胀。

    崔茵声音都发着颤,她挣扎不出,尝试着软和态度,试探着问他:“二爷今日是不是喝醉了?还请二爷松开我,有话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身后人却恍若未闻,湿淋淋的身体覆压上她的后背,他要高她很多,近乎一个头,如一座青山般朝她覆压而来,下颌垂在她肩上,湿,黏的感觉瞬间贴了上来。

    他的脸颊很苍白,发很黑,几乎与墨一色。

    鸦黑的发落下她胸前,水珠一点点落在她胸口上,又沿着那胸前雪白的肌肤一颗颗落下,落去深不见底的衣襟深处里。

    ,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她看不到身后人的模样,却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

    这种香气,很显然不对,呼吸间越来越灼热,冰冷的水蒸发。

    随之而来的,是

    像烈焰灼烧,浑身都热,却烫的她无处可逃。

    他像是己经神志不清了,攥着她腰肢的手臂颤抖,却还在她耳畔喃喃道:“崔茵,这些年这些年我很后悔”

    更先越界的是气息,是二人身上交,融的水痕。

    水痕随着温度慢慢贴上来,粘,稠潮。湿,杂乱无序。

    崔茵慌乱的立刻想要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被他死死困在门板和他之间,半点躲闪不得。

    如何手脚并用也挣脱不出。

    他像是浑然失了智,力道非常之大,像随手扣住一只逃不掉的还喜欢四只小蹄子乱踢来踢去的小兽,手掌拨开她散乱的青丝,缓慢摩挲着那截衣衫外细腻的脖颈。

    显然,渐渐的他己经不满足于只是拥抱的试探,可又像是还在忍耐着,还有一丝理智。

    “你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做什么?”崔茵气急败坏,着急的快哭了。

    可越是慌乱,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强忍着颤栗:“你素来最看重声名脸面,非要这般强人所难,酒后乱性,就不怕毁了自己一生清誉?!就不怕世人笑话你?!”

    “你若再不松开我,我便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让天下人都看看!你就不怕阿念日后知晓,他父亲是这般行事卑劣之辈?”

    身后男人只是屏息,抱着她,他似乎是个压抑到极致的人。自由熟读礼法规矩,即使是这种时刻,浑身血液往一处而去,依旧只是闭着眼,下颌紧绷不得其法。

    可这样的话,随着少女的喘息,肌肤似有薄汗流出,带着属于她的脂粉甜香。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声音断裂。

    他贴着她耳畔,额角有汗意氤氲,沿着鼻骨而下。

    “以前觉得在意这些,如今想来,只觉一叶障目,自寻束缚。”

    身后滚滚的热意,几乎顺着他的衣襟传了过来,连同他的话,灼烧了她所有的冷静。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鼻骨贴着她颈边,每一次都能带来格外灼热,火舌般的气息。

    崔茵浑身颤栗,脸蛋朝着另一侧挪动过去,可却挪不动分毫。

    “袁允!你太无耻!”

    他却将她的脸蛋重新掰正。

    指腹似乎带着极重的力道,禁锢的她根本无法挣开,反复摩挲上她柔软滚烫的唇肉。她的唇肉丰润,清透桃粉色,可不过是呼吸间,就由粉红染上了娇艳欲滴的血红。

    这样的红

    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周身压迫感陡然加重。

    他覆压在她耳边,感受着身前微微颤栗的背脊。

    崔茵觉得自己很冷,又很热。

    凉飕飕的风混着湿气,又是一股又一股暖意往她脖颈上而来。

    崔茵用力咬下自己的唇,强忍下骨子里的恐惧难受,衣衫交叠,崔茵用力往后蹬,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渐渐失了劲儿。越挣扎,那种感觉越烈。一番下来只觉得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手心脚心软的发颤。

    耳朵里嗡嗡的,四处像是被塞入了棉花,发麻。

    脸畔长眉深目,英挺薄鼻,他的眼角氤氲着猩红,鼻尖每一次喘息擦过她的唇角,一下下灼热的呼吸。

    崔茵控制不住的又冷又热,明明心里排斥,浑身开始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每一次呼吸都需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鼻腔,她才像是活了过来,恢复了些理智。

    身前红唇随着喘息张合的动作,却像是在朝着索吻

    那些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如同潮水袭来,所有荒唐不可理喻的念头

    崔茵似乎一直以为都格外钟意情爱之事,只是那时自己总是顾忌诸多,宁愿饱受煎熬也不愿与她亲近。

    可,男欢女爱,本也是世间常态,更何况夫妻之间。

    何错之有?

    外头还有着朦胧天光,崔茵终于凭着毅力挣出混沌,后知后觉,他不对,自己情况也不对。嗓子干的快要裂掉,想喝水

    “你清醒点,你现在真的很不正常,你也不想自己清醒过后后悔吧”她的话音停落,剩下的话再度被吻吞吃入腹。

    四肢百骸都渐渐空了,他却依旧不断折磨亲吻着她,每每都在窒息的前一刻被微微放开,鼻息间吸到了新鲜空气,而后又往复。

    眼泪延着眼角流淌,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气息暧昧交缠。

    又疼又痒,崔茵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忽然间用尽所有力气朝着他狠狠咬了下去,瞬间,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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