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竹马登基后: 9、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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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谢两家定亲次日,天翻地覆。

    谢照生带兵宫变,远在定兴的谢都尉策应起事,幕后之人是有过通敌之举的定安王。

    谋逆罪名已定,谢氏论罪处斩。

    至于和谢家将结秦晋之好的承阳侯府,虽能在此事中撇清干系,但免不了闹得满城风雨。

    好事者大肆宣扬,承阳侯府恐怕要从此没落了。

    先前在定亲宴上送来贺礼的世家高门唯恐波及自身,从前门庭若市的承阳侯府,如今冷冷清清,再无人登门拜访。

    只因为,一年前的定安王,一年后的谢照生,都与商家大小姐有过姻亲。

    而这些人,都是反贼。

    这事太过巧合,有那整天招摇撞骗的道士散布谣言,说算了商家大小姐的生辰八字,命里并无正缘,注定孤苦一生。

    还有好事者在茶肆设揽客赌局,赌商大小姐下任夫君会不会也是逆贼一个。

    一传十,十传百,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曾对商大小姐示好的世家公子皆避之不及,生怕给他们也扣上个叛贼的名头。

    “……承阳侯府没做些什么?”

    “三人成虎,流言四起,哪是那么容易干预的?”

    罗以凌叹了口气,看对座低眉敛目的少年,“陛下想做什么?”

    少年凝思的黑眸微动,顺手从旁抽了本奏折来看:“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罗以凌想,他也确实什么都做了。

    事发的这十日来,每回早朝都有御史上奏弹劾承阳侯府,要求罢免承阳侯官职,并抄家搜证,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裴无烬都以承阳侯府未与谢家结亲为由按了下去,可不做些什么始终难以服众,便让盛慵前往承阳侯府。

    盛慵是裴无烬的心腹,更是两朝老将,立下战功无数,搜查后便还承阳侯府清白,无人置喙。

    帝王的偏向不能太过明显,裴无烬能做到这种地步,已是格外开恩。

    能让承阳侯府摆脱同谋疑点,实属不易。

    “她也没做什么?”

    裴无烬一目十行扫过奏折。

    罗以凌自然知道这个“她”是指谁:“听说阿璃妹妹这些日子连院子都没走出过,茶不思饭不想,整日以泪洗面,人都瘦了好几圈。”

    见裴无烬抬起头,他说得更起劲:“不然你说就她这性子怎能任人编排,不得亲自把那茶肆的赌局掀了,将那些乱嚼舌根的人都踩在脚底?”

    罗以凌实打实见识过商璃的脾气。

    小时候在国子监,商璃破例入学,被一些个不长眼的世家子弟记恨,说她一介女流,注定才学中庸,难登大雅之堂。

    商璃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言不发。

    起先众人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那几个人被不知哪来的一窝蜜蜂蛰成了猪头,一个月没来国子监。

    怕人家找不到仇家似的,商璃还写了“慰问信”送上门去。

    想到那场面,罗以凌就瑟瑟发抖。

    “阿璃妹妹要是真按捺不住脾气在邺京闹开,陛下可得多劝劝。”

    不能让人觉着商大小姐要翻了天了。

    “劝什么?”

    “就是……”

    “劝她下手再狠点?”

    “……”

    差点忘了,这人向来是帮着商璃翻天的。

    “还是给她递匕首铁锤斧头,让她掀个痛快?”

    裴无烬撑着脸颊,看着像真在思量,“还要多叫几个宫廷画师过去,把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画下来,在坊间传阅更好。”

    “……”

    这两人都是活阎王啊!

    还真是天生一对那种般配。

    罗以凌生怕再劝给人命都劝没了,干脆换个话头:“也不知阿璃妹妹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谢照生,哎,情伤难愈呀。”

    裴无烬:“谢照生算个什么情伤。”

    “……”

    人家起码让商璃有情可伤。

    罗以凌心里揶揄几句,给裴无烬递完了消息,他便功成身退了。

    日落西山,太清殿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批尽。

    裴无烬在十日烦劳忙碌中歇了口气,从暗屉里拿出商璃前两日回他,而他还未来得及看的信函。

    信笺整齐装在芍药锦函里,封泥盖印,显得分外恭敬正式。

    还香喷喷的,有浅淡的栀子花香。

    是商璃的味道。

    但不是她的风格。

    裴无烬沿着泥印拆开信函。

    “陛下亲启,近来琐事繁多,还望陛下宽谅臣女回信稍晚,蒙陛下垂怜眷顾,臣女心甚感念,唯愿陛下万安,长乐无忧。”

    裴无烬眉梢轻挑。

    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他翻过一页。

    “上面那页是给我阿娘做样子看的,你可别当真了,本来这信我都扔了,不得已才捡回来要给你回的。至于那个赌约,本小姐没心思和你玩了,便算作是你赢了吧。还有,我听阿耶说,朝中有人怀疑承阳侯府与谢家勾结,我想陛下应该清楚,我可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阿耶阿娘自然也是无辜的,如果陛下因着你我旧怨而不快——”

    看着熟悉又翩跹如蝶的字迹,裴无烬都能想象出她写这信时的模样。

    他盯了“旧怨”二字许久,翻下一页。

    “我向陛下道歉。”

    裴无烬敛起唇畔的笑意。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陛下要我如何,或是叫我履行赌约,悉听尊便,我也保证日后再不与陛下置气,有陛下在的地方,我绝不出现碍您的眼,如果陛下能早些消气,臣女万分感激。”

    夜幕初临,宫内陆陆续续掌起了灯,唯有太清殿荒芜一片。

    夜色模糊了信笺,攀上裴无烬低沉的眉眼。

    好像真的要与他划清界限了。

    裴无烬想起十日前那个下雪的夜。

    他想让商璃彻底看清谢照生的真面目,想让她知道他从来没有骗她,等着商璃对他改观,待他如初的那一刻。

    但他看到的,只有谢照生倒下后,商璃呆滞无神落下的两行清泪。

    为了谢照生。

    只是为了谢照生。

    他顿时兴味全无,只觉这精心谋划的局面实在枯燥烦闷。

    对他卑躬屈膝,也是因为谢照生。

    是他错了,他就不该让谢照生再回到邺京,在绛门关谢照生领兵失策的时候,他就该下旨撤他的职,将他流放边陲。

    他不想她为了那种人掉眼泪。

    “赵承忠。”

    外间打盹儿的人捞起拂尘赶了进来,看着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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