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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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操。

    为了检验自己的复习成果,四个队友全员到齐,给她试药。

    “真、真的要我们试药吗?”皇甫行歌说着,抬步就往外走,“我身体有点舒服,就先走了……”

    轻亭一拳锤在青铜丹炉上:“回来!”

    皇甫行歌只好窝窝囊囊地回来,跟元流景小声蛐蛐:“为什么亭姐不拿她自己试药?”

    好脾气的窝囊小元也有点受不了,蛐蛐:“她有点阴招全使我们身上了。”

    “我听得见。”轻亭瞥他俩一眼,道,“你们真以为我不在自己身上试药啊?”

    说着,她端起一碗乌漆麻黑的药汁,三两口就灌下去,把碗倒过来晃了晃,示意自己是真的喝完了。

    喝是真的喝完了,也是真的没有一点损伤。

    要不是碗里几滴药汁滴落在地,瞬间腐蚀了泥土,大家会真的怀疑轻亭已经能熬出正常的药了。

    轻亭:“看到了吧,我对自己的药有抗药性。”

    所以才只能找别人来试药。

    轻亭放柔了语气,像是童话里的老巫婆在劝白雪公主吃毒苹果:“其实吧,你们对我有误解,我的药没有这么夸张,我还是能熬出一些基础药剂哒~”

    大家被她的尾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轻亭端来一碗补神养荣汤,递给元流景:“小元,喝药了。”

    元流景在脑海里瞬间涌上许多不好的回忆。

    ——遥想当初,她就是这样递过来一碗药,毒死了引曜。

    而现在已经没有引曜替自己挡灾了。

    元流景接过药碗,视死如归般,一饮而尽。

    君知非眼睛一眨不眨,紧张地盯着他,问:“感觉怎么样?”

    元流景想了想,描述:“五谷杂陈。”

    然后嘎巴一下死了。

    君知非:“……”

    修真界的文盲率又下降了。

    杳玉叹息:“我们不说喝毒药,我们说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君知非把添乱的查查大王摁下去,想了想,掏出一颗苹果,塞在元流景嘴里。

    杳玉顽强地冒出头,好奇问:“你把他当白雪公主吗?”

    “不。”

    君知非说:“因为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这是她对小元,最美好的祝愿。

    轻亭是外耗型人格,元流景被毒晕,那一定是元流景的问题,她要换个更耐用的。

    夙指指自己:“我?”

    轻亭:“是的。你是妖修。你的身体应该比较抗造。”

    夙心生不妙。

    亭姐去熬新药了,君知非想起什么,就问:“对了,夙,你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夙:“应该还行吧,我这么久背书不是白背的。”

    这分数可是他一分一分背出来的,他应得的!

    君知非:“那你的妖气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夙:“可能三五天,三五个月,三五年,三五十……”他在君知非的威慑目光下,弱弱地改口,“我觉得应该快了。”

    君知非满意点头。

    她之所以能放夙一马,就是因为夙跟小队保证过,他的血脉被暂时压制,过段时间就有办法恢复。

    夙也不是无的放矢,他正在想方设法调查锁妖塔的事,学末考之后回妖荒的行动,不成功便成仁。

    君知非没怀疑他话的真假,还以为他是真的“血脉暂时被压制”,便不再多问。

    说话间,轻亭端着一碗药回来了:“我们的考题范围有七十二种药方,不可能每一样都炼,我灵机一动,在这一碗药里浓缩了十六个药方。”

    “阿夙,喝药了。”

    夙:“???”

    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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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似轻亭想要团灭『烟锁池塘柳』[抱抱](是掐)

    炼药最忌灵机一动[药丸],做饭同理

    第97章 非非:我也要死吗?:君知非:“谢尽意,你干嘛呀!”

    夙喝了轻亭的药,也嘎巴一下死了。

    君知非半蹲,托起他尸体的脑袋,晃晃他,把他晃醒:“病人,醒醒啊病人,吃了安眠药再睡啊病人,你觉得自己病好了吗?病人……”

    夙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问:“等会儿我还能走着离开这里吗?”

    君知非“啪叽”一声松手,把夙扔地上:“居然一次性许三个愿望,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夙又嘎巴一声死了。

    皇甫行歌目露惊恐:『烟锁池塘柳』死俩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皇甫行歌偷偷看了一眼又去熬新药的轻亭,蹲下来,把夙的尸体托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刚刚那碗药喝了之后什么感觉?”

    夙:“喝药的一分钟是我妖生三小时里最难忘的半年,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还能游到对岸吗……”

    皇甫行歌吓得也“啪叽”一声把夙摔了。

    夙:“……”

    队友我真的求你们了……

    为防止小元也给他来这么一遭,夙赶紧自己爬起来,拍拍尸体上的灰。

    他偷偷看一眼轻亭的背影,招手示意仨人都凑过来,然后压低声音,密谋似的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们迟早会被亭姐给毒死。”

    “说得对。”君知非严肃点头,“所以你有什么高见吗?”

    夙摸着下巴,运筹帷幄道:“完全没有。”

    君知非小小地踢他一脚:“没有你起这么大范?”

    四人叽里咕噜地商议着完全没有可行性的对策,说的那个叫一个酣畅淋漓大快人心,仿佛下一秒就能英勇就义……啊不,英勇起义。然而一看见轻亭回来,就立刻闭嘴,安静如鸡。

    轻亭笑吟吟的,端着碗五彩斑斓咕嘟冒泡的药汁,慈爱地望着皇甫行歌:

    “行哥,喝药了。”

    又来了,亭姐的死亡催命音。皇甫行歌颤抖着摆了摆手,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君知非和夙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伸手按住皇甫行歌的肩膀,将他扭送到轻亭面前。

    皇甫行歌:“你们两个叛……咕嘟嘟嘟……叛徒,居然帮着她……咕嘟嘟嘟……你们以为这样她就会放过你们吗……咕嘟嘟嘟呃。”

    皇甫行歌嘎巴一下死了。

    夙把他尸体扔地上,拍了拍手,冷笑:“谁让你当初非要查账的?”

    君知非摇摇头:“唉,当初就警告过你,再查下去只会让家都散了。遭报应了吧?”

    皇甫行歌垂死病中惊坐,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轻亭,又指了指自己:“为什么犯错的是她,遭报应的是我?我都快死了!”

    轻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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