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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80-90(第13/29页)
君知非怔住。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也莫名其妙把她脑子烧短路了,她卡壳了半天,稀里糊涂地问:“那你也要去卖馄饨吗?”
谢尽意愣住了,半响才闷声憋出一句:“我不去。你想吃,我就做给你吃。”
君知非的脑子和嘴各论各的,心里乱七八糟,嘴上不忘保持礼貌:“谢谢。”
谢尽意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沉默了下,说:“不客气。”
围观群众:“……”
那你俩很讲礼貌了。
夙简直要笑死了,眼见这俩的脑回路和对话越跑越偏,才赶紧上前打圆场。
君知非的理智终于回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后,恨不得能回档重来。
她扭头瞪了眼罪魁祸首。
陈清寒那厮拱了火,就躲回人群里,慢悠悠吃瓜看戏。
君知非愤愤地想,你就悠闲吧,回头就把你关屋里研究灵网。
终于,长老们也都赶到。表情一个比一个肃然,带来一阵寒风般严峻的气场。
本来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寂静无声。
君知非闲不住,试着用灵网令牌拉小群:[在吗?]
收到消息的人无不微微睁大眼睛,表情诧异。
筑基期以上才可学习传音入密之术,而这灵网令牌,竟能直接无视修为差距,甚至能使用金丹期以上才可驾驭的群传音?
谢尽意:[在在在!]
夙:[令牌的功能居然这么强?]
雪里:[是所有金玉令牌重霄令牌都能使用吗?可以推广吗?]
讯号一接通,大家的话一股脑全涌过来,君知非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适应。
她正要探索这令牌的更多功能,忽然感到一股凉飕飕的目光。
抬头,正对上容副院长和善的目光。
君知非身体一僵。
以容蔚的修为,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这边的灵力波动,君知非这行为,相当于上课说小话又被教导主任抓住了。
她只好暂时先放下令牌,听长老们说话。
其实也没说什么。任谁都可以明显看出,弟子在白玉京遇险之时,底下也在进行着势力斗争,而且更冷酷、更混乱、更彻底。
君知非简单扫视一圈,就发现有好些长老不在,而且多了记账新面孔。
容蔚等人最先关注的是弟子们的安危。
筑基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加起来近三千名,除去淘汰的,剩下还留在白玉京三殿的,在经历了这般凶险的绝境后,竟无一个有性命之危,真是不可思议。
但,这真的是运气吗?
远远的,空中飘来一团聚似乌云的昏睡弟子们,被术法放到地上,与那群星渊里昏睡的弟子躺一起。
继而走来一青年。
一袭利落黑色劲装,有着一双昳丽桃花眼,偏偏眸光冷漠,反而更显得气质凛冽,如一把不世的剑。
他走来的姿态很散漫,但就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定是一位绝世剑客,哪怕他佩着只是一把极普通的剑。
元流景立刻埋头记笔记:装……需要举、举、举zhong若轻……态度要……漫不经心……
君知非的视线落在那把剑上。
“剑名‘孤鸿’。”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分享八卦,“其实是莫院长的剑。”
君知非微微睁大眼睛。
夙道:“这在修真界不是秘密,他总是用莫院长的剑。”
谢尽意也盯着那把剑。
他以前就听过此事,但那时候他在想,剑修怎么能用别人的剑呢!你是自己没有剑吗?!
但现在,他好像悟了。
谢尽意埋头记笔记:可以从小细节下功夫……很刻意但要假装超绝不经意……剑修最重要的不只有剑,还有……
谢尘嚣似是听见了这几个小孩的讨论,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谢尘嚣的突然出现,让在场一些长老的脸色变了。
有人极力掩盖着慌乱,问:“谢剑君,你不是去东海化外之境了吗?”
谢尘嚣随意道:“哦,她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罢了。”
说罢,不理会那人迅速灰败的脸色,转而对容蔚道:“这些是昏迷在各处的弟子,我拎来了。”
他依莫念的话看顾这些弟子。但也仅仅是看顾性命。
只要死不了就行。
容蔚看看这些连伤势都没有被处理的弟子,心知这已经是谢尘嚣能做的极限,便道:“辛苦谢前辈了。”
谢尘嚣:“不辛苦,命苦。”
他走了。
容蔚:“……”
啧。这么多年过去,他果然还是很难沟通。
容蔚还是更愿意跟各势力之流唇枪舌战明争暗斗。
都是吵架的老手,妙语连珠鞭辟入里,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听得众弟子一愣一愣的。
夙和轻亭埋头记笔记:要攻击对手最薄弱的地方……必要时候,武力震慑也未尝不可……
君知非听着听着就跑神了。
说实话,她现在都还没懂背后的弯弯绕绕,但隐隐意识到,自己似乎处于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无论是重霄殿还是日居月诸,对她的了解好像都比她自己的了解要多。
至于玉宸恒昌,则是因为看中了她身上的日髓,而不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这样一想,玉宸恒昌好像还真挺蠢的。
君知非还感觉到,这些长老拿不准对自己的态度。
按理说,无论是白玉京星石还是天脉复苏,君知非都起了极重要甚至关键的作用,但长老们呈观望态度,目光几次移过来又收回去,像是刻意的忽视和回避。
君知非不高兴了,跟小伙伴们小声蛐蛐:“你们说,我现在装柔弱倒地,能讹到钱吗?”
夙:“你看,你又装。同一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傻非非。”
谢尽意:“不建议,因为我分不出来。”
轻亭:“我觉得没必要。装柔弱只会破坏你之前的大佬形象。实在没钱了可以压榨芸娘。”
皇甫行歌:“轻亭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压榨芸娘’?就没人关爱芸娘吗?”
虞明昭:“你们该不会是让芸娘养你们小队吧?过分了啊过分了啊。”
皇甫行歌:“看看看看!世上还有明事理的人的,你们怎么能让我……我……我的未婚妻干苦力活呢。”
嘶,好险,差点把烟锁小群的消息发大群了!
还有不明真相的群友在支持皇甫。闻鹤笙赞道:“行哥,我家乡那边就很欣赏你这种疼媳妇的小伙。我要向你学习。”
皇甫行歌:“。”
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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