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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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呢?

    轻亭怅惘地叹了口气。

    深秋的金黄阳光落在她身上,莹润如碧水的衣摆泛着金绿的光泽。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前途坦荡无所不能的年龄,什么都可以做,哪里都可以去。

    但轻亭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去哪里。

    直到一只小狗跑进院子,咬住她衣摆,汪汪呜呜地冲她撒娇,她才回过神。

    这是她一个兽修朋友的小灵狗,性格活泼温顺,很爱跟人玩。

    她打算拜托它来测试医法。小灵狗热爱新鲜事物,很愿意帮她这个帮。

    轻亭先在自己身上测试了一轮,才用在小狗身上。

    灵狗很兴奋,精神饱满地跑来跑去,精力充沛得不得了。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它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害怕地看了轻亭一眼,咪呜咪呜吱吱吱地跑掉了。

    轻亭:“……”

    对不起……

    她的医法十分诡异……

    譬如“提速咒”。别的医修施法,都能精准又稳定地为队友提速,而她的提速能力,是一阵一阵的。

    小狗精神抖擞地猛冲三十尺,忽然慢下来,又猛三十尺,又慢下来。如此循环反复,给小狗跑得都怀疑狗生了。

    又譬如“治疗术”,同龄医修都能用中阶治疗术,她还只会基础治疗术。她倒是可以极快速地连施一百个,效果差不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给病人解释,自己真的没在玩耍他……

    还有“摒杂术”,确实能帮病人摒除杂念,但是精神状态的话……她不好说。

    反正小灵狗是咪呜咪呜吱吱吱地跑掉了。

    轻亭都不敢想,自家队友本就美妙的精神状态,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又去努力炼丹了-

    一线余晖从翘角的飞檐滑落,星星点点的星光渐渐铺在天穹。

    君知非受雪里邀请,来到了中州最繁华的长街。

    华灯初上,最是热闹时候。

    雪里和君知非走在街边黑暗处,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只不过,二人要去的是门庭若市的飞凤楼,自然会被看到。

    巧得很,看到她们的是一伙中州富家子弟,其中就有上午嘲讽过雪里的少爷。

    上午,他们被君知非吓得落荒而逃,自觉丢了面子,因此一见到君知非就报以敌视的目光。

    但碍于她的实力,又不敢做些什么。谁让她真的有实力呢!

    飞凤楼大堂的夜明珠照得她衣裙泛着粼粼的金红。少女杏眸明亮,那金红色映在眼底,如游鱼,如灯火,有着意气飞扬的美丽。

    有几位纨绔没参加金玉宴,只闻其名,不知其凶残,见到她这样子,就有点看呆了。

    有个纨绔心痒痒,小声问同伴们:“你们说,她是怎么忍住不向我搭讪的?”

    同伴:“?”

    刚才喝的酒灌进你脑子了?

    君知非听到了这些话,只觉好笑,但懒得搭理。

    这群纨绔里面就有着上午骂雪里穷酸的少爷。雪里穷不穷酸先另说,能当众这么骂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她当时急着跟雪里说话,她早就把那人打一顿了。

    君知非不喜欢他们,挑衅地横过去一眼。

    有人立刻脸红了。

    但也有几个被她下过面子,因此更加恼怒。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唯一还能让他们有优越感的,就是身世和家财了。

    那位骂过雪里的少爷羞恼地跟同伴嘟囔:“实力强又怎么样,穷鬼!衣服还打补丁,丑死了!”

    话音未落,皇甫行歌刚好从楼梯走下来,锦袍华服,贵不可言。他一眼看到君知非和雪里,便含笑打招呼,端的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君知非听到熟悉声音,抬起头,努力遏制自己翻白眼的动作。

    装啥呢这是,啧啧,万千少女的梦,你在家里绣花的时候怎么又颓废又丧气的?

    皇甫行歌表面微笑,心里也在吐槽,刚才还在院子焦虑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现在一到外面,你又意气风发上了?

    两个队友都深知对方装货本性,嫌弃地移开眼神。

    皇甫行歌走下楼,看见雪里穿的衣裙,正是那天他缝补的那件。

    他还专门给补丁处绣了粉白色小花,谁看了不说一声精致可爱?

    瞧瞧瞧瞧,我手艺可真好啊。

    他摸了摸雪里袖口,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道:“以后要是衣服又破了,就还找我。”

    雪里:“好呀好呀。”

    两人便分享起了绣花心得。雪里虽也会缝补,但绣工远远不及芸娘,芸娘很高兴,热心表示,想学?我教你啊!

    君知非翻了个大白眼。

    而那群纨绔听见这对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这竟是皇甫行歌亲手缝的补丁!

    行哥作为中州顶级富哥,一举一动都能引领中州潮流!他私下居然爱女红?

    行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好好好,我们也学!

    还有一部分人看向雪里,眼神也十分复杂。

    天啊,这个清贫少女竟能让行哥给她补衣绣花,看来,她跟行哥关系很好。

    那她自然不会穷很久,因为行哥慷慨豪爽讲义气,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贫穷?

    他肯定会帮衬她的!

    君知非:“…………”

    你们都在乱脑补些什么啊?!

    作为全场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她憋得很难受,捏住手心紧咬嘴唇,才能勉强克制。

    皇甫行歌居然还在跟雪里分享,如何把“不要的外袍改成香囊”这种省钱小妙招。

    雪里居然也不问他为什么会这种省钱小妙招。

    君知非实在受不了,阴阳怪气:“富公富婆哦,还佩得起香囊~”

    雪里一僵,顿时感到心虚愧疚,轻轻拉了下君知非的袖口,让她别生气啦。

    皇甫行歌批评君知非:“非非啊,你说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说雪里呢?”

    雪里这么穷,非非这么说,会伤到她感情的。

    奇怪,非非平常挺细心一人,今天怎么回事?

    皇甫行歌可算是揪住了君知非的错误,义正词严道:“快给雪里道歉!”

    君知非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我?”

    皇甫芸蔓字婉兮,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知道雪里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她双手推着皇甫行歌,往外一扔:“别管我俩了,回去干活吧你!”-

    皇甫行歌只顾得聊绣花了,压根没意识到,君知非和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非富即贵的飞凤楼?

    他来,是约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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