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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60-70(第22/30页)
君知非都没闲心跟虞明晴吵了,她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叫撼动大陆经济命脉的北境商会吗?
铮——
干脆利落地拔剑出鞘,剑光在空中划出冰冷寒芒。
她面无表情,道:“要么打,要么滚。”
却邪的剑气实在慑寒,她的表情又凶又冷,虞明晴这群小姐少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踉跄着往后退两步,故作强硬地转身跑了。
君知非收剑入鞘,一转头,看见雪里学到了虞明昭的演技。
她选择装乖:OvO
君知非:“……”
你怎么也乱学啊!
而虞明昭摸到了雪里袖口的补丁,又想起他人对她的讥讽,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抚摸着她补丁,嘟囔道:“穷怎么啦。雪里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给你买更好的衣服。”
君知非:“…………”
好熟悉的话哦。自己好像也这么说过。
雪里依旧装乖:OvO
“……”君知非掏出一粒碎银,打发虞明昭跑腿,“小昭,你去打瓶酱油。”
虞明昭:“?”
莫名其妙的。但她还是收下碎银,“行吧行吧,那先说好,找的零钱我可拿着咯。”
君知非挥挥手:“拿吧拿吧。”
除了贫穷的你我,谁还在乎这点零钱,你说是吧,雪里?
雪里:OvO
……好吧她装不下去了。
两人走到更僻静的地方,继续无言对望。
雪里先开口:“非非,我……”
“你先别说话,让我先发泄。”
君知非按住她肩膀,像是大雨中的悲情女主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雪里:“呃,我可以解释?”
君知非仰头闭目:“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雪里:“……”
你被小虞和小谢上身啦?
君知非缓好了:“好,你说吧。”
你最好是有比芸娘还不得已的理由。
但雪里没什么理由,她就是纯想靠自己生活一段时间。穷是真的穷,但家里有钱也是真有钱。
“……”君知非面无表情,伸手,冷酷道,“把我今早上分你的半个桃儿,还我。”
雪里就仰头看她,失落、尴尬、愧疚、担心种种情绪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像沮丧小猫哭哭的表情。
君知非:“!”
好犯规啊!
她居然这就想原谅她了!
说实话,雪里身份对她的冲击,甚至不亚于行哥就是芸娘的冲击。
她甚至疑心自己还在做梦。
你还是我家清贫的雪里吗?
君知非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都不知道。”雪里微微走近一步,请求性地看着她,小鹿一般的眼神清澈柔软,“先别告诉她们好吗,拜托拜托。”
君知非不得不承认,可恶啊,她很吃雪里这一套。
雪里解释:“中州和金玉宴似乎都出了些事,我在调查,所以还要再瞒一段时间。”
“出事?”君知非眉头皱起,“什么事?”
雪里摇头:“还不清楚。”
顿了下又道,“可能也跟你的日髓有关系,找个时间,我会一五一十跟你解释,好吗?”
说话间,虞明昭回来了,一只手拎着酱油瓶,一只手往上抛着成串的铜板,得意对雪里说:“雪里,看!我们发财了,今晚我们吃顿好的。”
雪里感受到背后如芒的眼神,身体僵了僵:“……嗯呐。”
非非的眼神好像女鬼哦,让人背后发凉,好可怕。
虞明昭也看到了君知非的表情,很奇怪问:“你咋啦?”
君知非心想,我刚知道一个超级无敌震撼的大秘密,说出来吓死你!
但她答应了雪里暂时不能说,憋得都快牙疼了,实在忍不住,就问:“如果一个你认识的一个人看似很弱,实则很强,你会怎么想?”
虞明昭一惊,手抖没接住铜板,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赶忙去捡,心里想着,莫非被发现端倪了?
不行不行,要是现在就被发现,那她还怎么在白玉京惊艳全场?!
虞明昭匆忙把铜板拢起来,站起身,义正辞严道:“这种欺骗的行为实在太伤人心了!谁啊这么过分,我们不跟她玩!”
雪里:QUQ
原来……有这么严重吗……
但虞明昭转念一想,这不就把自己骂进去了吗,不行,不能骂自己太狠,于是她找补:“不过,如果本来有能力,却伪装成没能力,虽然很过分,但是也勉强能理解、能原谅。”
她大声道:“真正过分的是那种没有能力的废物,却因为伪装成有能力的天才。那才是真正的可耻!丢人!要遭到所有人的唾弃!”
君知非觉得心口好像被捅了一剑。
回去的路上,虞明昭还拿铜板买了两大袋脆脆的江米条。
她还送给君知非一袋,让她带给『烟锁池塘柳』:“咱俩队关系这么好,请你们吃的。”
君知非:“这是我的钱!”
“是你说的,找来的零钱归我,你该不会出尔反尔吧?”江米条咬起来咔嚓咔嚓脆脆的,虞明昭的心情也很轻快,戏瘾大发,“雪里你看她~我们这么穷,她都不给我们吃江米条~”
君知非:“……”
雪里:“……”
为了缓解尴尬,雪里只好低头吃江米条。
君知非幽幽地盯着她,她当没看到。
君知非大声对杳玉说:“瞧瞧,有些人,为了欺骗别人,是不择手段的。这种谋算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学的。”
杳玉这次不能真的没法站她这边:“哦,是吗?看似风光实则毫无灵力的榜首大人~”
君知非一秒钟泄气了:“……我真的很无力。”
查查大王也很无力,谁能想到,雪里竟是极北境少东家?反观行哥,现在还在绣花呢。
查查大王无力地唱:“可是我的无力成为了我的败笔~”
君知非更无力了。
等回到院子,她看到夙正蹲在院子里,用美人榻的灵木碎片,努力试图拼一个椅子。
君知非:“……”
不仅无力,还很想笑。
像是六十一岁老妪辛辛苦苦犁了两亩地,结果发现犁的是别人家的地的无力感。
夙听见声音回头,很奇怪问:“怎么了?”
君知非看着他人模妖样的俊秀面容,忽然悲从中来,想起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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